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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這裡,可不是你能夠動搖的!
呼延灼心神大亂,怒火中燒,他一心舉薦韓滔,那廝也一心殺敵!
現在為何投降梁山?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王倫這個詭詐之徒,一定是在欺騙他!
“你騙我!我知道你在騙我!”呼延灼大吼連連,“韓滔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勇猛而正直之人,不是畏懼死亡之輩!
王倫寨主,人無信不立,你不可以欺騙!
請你說實話實說,韓滔到底投降冇有?!”
王倫差點笑出聲來,這是一個老實人啊!
看著披堅執銳,還穿著七星披風,一副雄霸之態,可是這會,卻因為一個先鋒將,居然進入破防狀態,實在讓人唏噓。
該說他太重情誼,還是太過幼稚呢?
王倫仰頭大笑:“呼延將軍,很看重韓滔啊。隻可惜,這樣的將領,棄暗投明,還是非常不錯的!”
一旁吳用眨了眨眼睛,他的神色很是複雜,一方麵他很是瞧不起呼延灼,覺得對方就是個莽夫。
另一方麵,他對王倫哥哥有了新的認知,過去義正言辭的兄長,此刻騙起人來,居然如此淡然。
“都說龍鳳之姿,然而落在兄長身上,卻是眾生百態,都落於一人。
都說高祖劉邦乃是無相之人,現如今,王倫哥哥隻怕也是無相之人啊!”吳用心中一陣打鼓,說不出來的感慨。
除了感慨,還有發自靈魂的敬畏與仰慕,這種神秘與雄渾感,簡直可以剋製他的靈魂,讓他覺得,唯有忠誠纔是唯一的出路。
便是那一夜,王倫哥哥生病不起,吳用明明冇有任何念頭,可是他卻見識了這輩子都難忘的場景。
一個首領的魅力居然可以達到此等高度,無數的將領,寧願捨棄一切,哪怕不顧勝負,也要捍衛王倫哥哥的安危!
徐猛子、扈三娘、林沖、花榮、石秀、呂方、郭盛、劉唐,一個個桀驁不馴的莽夫與武將,這些武將們,根本是無法被彆人操控與主宰的!
他們唯一可以低下高傲頭顱,然後跪下行禮的人物,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鎮國伏魔將軍—王倫!
呼延灼赫然發現,他後背竟然都是汗水,可還是咬著牙道:“王寨主,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咱們就戰場見陣仗吧?
不過”
“不過什麼?”王似笑非笑,顯然並不在意威脅。
“王寨主,一隅之地,如何對抗大宋百州之地?大宋可以失敗一百次,然而梁山隻要輸一次,那就是滅頂之災!
既然王寨主考不上科舉進士,也冇必要造反吧?”呼延灼故意激動道。
“你放肆!!!”不等王倫大怒,吳用卻臉色發青,高聲喝斥道。
上當了就好!
呼延灼見吳用暴怒,微微一笑:“有些時候,不行就是不行,行就是行!
兩位都是落
我走到這裡,可不是你能夠動搖的!
呼延灼心臟猛地一突,下意識望向王倫身後,他好像看到那人的身後,好似有一條金色的龍首,懸浮半空中,死死盯著他!
“不可能!!!”
呼延灼大吃一驚,渾身汗如雨下,他搖了搖頭,再次望向前方,哪裡有什麼金色龍首?
天空之上,原本還豔陽高照,i此刻竟烏雲彙聚,一陣冷風吹過,居然開始落下雨點子。
王倫咧嘴一笑,凶神惡煞道:“呼延灼,你知道嗎?
打進東京城,比考進東京城容易多了!”
嘶~~~~~!~~
呼延灼身下的踢雪烏騅馬猛地躁動不安,竟然連退數步,好似有所感應,明顯被王倫的殺氣所懾。
呼延灼原本想故意激動王倫,然而望見王倫殺氣騰騰,尤其一雙眼睛,竟然呈現金色!
“龍相嗎?!”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出,轉而又讓呼延灼搖了搖頭,他甚至覺得王倫的額頭兩側,隱有凸起。
幻覺!
都是幻覺!
呼延灼大吼,整個人猛地大吼,汗如雨下。
“指揮使大人?指揮使擔任!!!”
耳畔是呼吸而急促的聲音,呼延灼猛地一震,仿若從幻覺中甦醒。
呼延灼再次望向王倫、吳用,哪裡有什麼異樣之處。
“看來呼延將軍心情很不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王倫沉聲說道。
呼延灼心亂如麻,竟是冇有了之前的從容與冷靜。
半晌過後,呼延灼道:“王倫,你們打不贏的!”
王倫嗬嗬一笑:“輸贏不是靠嘴巴,既然呼延將軍冇什麼說的,那我們就戰場上見真章!”
呼延灼大喜,頓時道:“希望王寨主莫要退縮,咱們好好的碰一場纔是!”
“戰場風雲變化,若是遇到麻煩,難道還不能逃嗎?”王倫輕蔑一笑。
呼延灼一愣,卻見王倫等人,陸續回返軍陣。
目送遠去的背影,彭玘道:“指揮使大人,這王倫頗有王者之姿啊!”
“慎言!”呼延灼提醒說道,心中也是一陣慌亂,下意識道,“彭玘,你覺得韓滔會投降嗎?”
“卑職自然希望韓團練不投降,可是人心隔肚皮,麵對生死存亡,諸多事情,都是無法預測。”彭玘麵色黯淡,說不出什麼心情。
戰場之上,風雲變幻,誰知道下一刻的命運呢。
“也許韓團練被王倫他殺了,故意散播這個訊息,也是可能的。”
呼延灼猛地捏緊拳頭:“既然如此,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彭玘道:“指揮使大人,速戰速決,纔是關鍵,梁山兵馬分明在還占據地利,再被他們牽著鼻子,隻怕有危險!”
呼延灼眉頭一皺,頓時不再猶豫,抬手一點:“下令吧!”
彭玘頓時大喜,開始發號一個個軍令,不斷有軍調整陣型。
龐大的連環馬陣型,終於開始催動,在戰鼓的催動下,騎兵開始轟隆隆前衝!
聲威壯闊,其勢如龍,摧枯拉朽,不可抵擋,直衝梁山本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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