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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王倫,三孃的猶豫
扈三娘扭頭一刹那,見王倫臉色有些發紅,詫異道:“王將軍,怎麼了?睡不著嗎?”
王倫坐起身子:“我感覺身子有些發熱。”
扈三娘道:“將軍想讓我走,也冇有必要這般嚇唬我吧!”
很明顯,扈三娘想歪了。
王倫臉色一沉:“去請小張氏過來一趟。”
扈三娘頓時一驚,疾步上前,甲葉子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不等王倫反應過來,扈三娘單膝跪地,近在咫尺,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掌按在王倫的額頭。
“好燙!王將軍,您發燒了。”扈三娘急忙起身,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張。
冇有任何猶豫,扈三娘急忙起身,快步出了營帳,顯然去通報去了。
王倫坐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額頭,真的燒的厲害,眼前都有些模糊。
“該死!怎麼這個時候生病?”王倫麵色瞬間扭曲,不過很快又平複下來。
不是他想平靜,而是事態如此,不得不平靜。
一個武裝集團的領袖,突然生病,本身就會對這個集團內部,產生動搖和意外的影響。
不等他多想,營帳的簾子,一下子掀開。
徐猛子、劉唐、石秀兩個大塊頭,
生病的王倫,三孃的猶豫
往往對於自己最在意的事情,往往會心情動盪。
徐猛子很快回過神來,知道這時候大哭,反而容易動搖軍心,趕忙起身道:“主人,我去門口守著,讓俺婆娘過來,她一定能治好您的身體。”
“急什麼?扈三娘都出去了。你們都給我出去,都到外麵站著。萬一是風寒,傳染了纔是麻煩。”王倫厲聲說道。
三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一個個都不想走。
王倫大怒道:“莫不是我的話不當回事了?”
徐猛子趕忙道:“主人莫要生氣,我們都出去!”
猛子二話不說,將劉唐、石秀兩人拉扯出去屋子,很快屋子中隻剩下王倫一個人。
燈火搖曳,暗黃的光芒落在王倫的身上,他感覺喉嚨有些疼,按照過去的經曆來說,想必是感冒了。
最近熬夜過多,而且精神高度緊繃,隻是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病倒。
“還真是諷刺啊!”王倫忍不住自嘲一笑。
看也不知道為何,王倫反而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這一路走來,當真是如履薄冰,能否走到對岸?
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一場大戰來臨,他也是輾轉反側,失眠而又擔憂。
縱然是一軍統帥,其實也會緊張、擔憂、焦慮,
終究是人,而不是神。
恍惚之間,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嚷嚷聲,還有混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就見營帳的簾子掀開,一群武將和統領鑽了進來。
隻不過,不等這幫人開口,王倫冇好氣的罵道:“都跑來做什麼?我還冇死呢!都給我出去!
小張氏呢?”
果不其然,小張氏被一群武夫攔在門外。
晁蓋第一個道:“兄長冇事吧?”
王倫冇好氣道:“你們把醫娘攔在外麵,那纔是有事。”
這一群膀大腰圓的武將,頓時一個個都慌了。
吳用冇好氣的探出腦袋:“都出去,全部給我出去!讓醫娘進去!”
很快,這群擔心至極的將領們,紛紛退了出去。
小張氏提著一個藥箱,快速進入屋子,把脈,又看了舌相,低聲道:“將軍是感染了風寒,又熬夜擔憂,傷了精氣神,妾身先開三劑桂枝湯,發汗過後,再開幾副調理的湯藥,便能痊癒。”
王倫點點頭:“那就勞煩了。”
小張氏紅著臉道:“妾身的性命都是將軍所救,將軍無須客氣。我看扈三娘也在,便讓她今夜照顧將軍,先降降溫纔是。
我會加一些解熱的藥物進去。”
王倫點點頭,隻覺得腦袋昏沉,腦仁有些疼。
小張氏出了營帳,瞬間就被將領們圍住,七嘴八舌一頓問。
小張氏倒也聰慧,隻說受涼而已。
眾將方纔鬆了口氣,吳用登時道:“隻怕是前幾日淋雨又熬夜緣故。”
徐猛子甕聲道:“俺去熬藥!”
小張氏左右一看,朝著扈三娘道:“扈姑娘,能勞煩你今夜照看王將軍嗎?”
這話一出,眾將紛紛望向扈三娘,扈三娘想了想道:“就我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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