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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處死!博弈!抓人!
三日後,朱仝未歸,董平提前回返東昌府。
姘頭白秀英身死,董平勃然大怒。
加上父親白玉喬煽風點火,董平放話,必須讓雷橫以命抵命!
對峙!處死!博弈!抓人!
他又去衙門打通關節,又去見了周相公,此事卻是難得得很。
朱仝不得路徑,便想著去拜見董平,唯有如此,或許有一些門路。
隻是他剛走到大街上,卻見一個少年從身旁經過,低聲道:“節級,有故友在四方酒店等著呢。”
朱仝愣了一下,剛回身尋人,少年早就不見蹤影。
他眉頭一皺,四方酒店他是知道的,半年前開的一家新店,生意極好。
朱仝也不廢話,快速尋到酒樓,剛到門口,就見一個小二道:“節級隨小人來。”
朱仝點點頭,穿過廳堂,來到後院中,這後院竟有假山流水,最前方有一排竹林,初春時節,已有綠意漸現。
小二一直前行,直到一座木樓停下,小二道:“節級請!”
朱仝不疑有他,推門而入。
頓時一股暖氣湧來,朱仝抬頭一看,屋內還有炭火在燃燒,點著燭火,屋子中間有一個長條桌。
桌子上,擺放著酒肉菜肴,還有兩杯熱騰騰的茶水。
桌子對麵坐著一箇中年書生,男子頭戴四方帽,留著黑色鬍鬚,穿著一件麻布衣衫,腰間繫著帶子,顯得很是簡單而隨意。
朱仝不敢置通道:“吳先生,竟然來此?”
吳用微微一笑:“朱節級,彆來無恙。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有大災啊!”
朱仝愕然:“先生如何這般說?”
“坐下吃酒,邊吃邊說。”吳用伸手做了一個請。
朱仝心亂麻,隻覺得麻煩大了。
“上次的事情,還要多謝先生了。”朱仝順勢坐下,心中各種揣測。
“行了,朱節級是聰明人,事到如今,節級和雷都頭都是危險在即。我奉王倫寨主所托,特來相告!
就怕你兩人入了險境。”
朱仝心中大驚,乃是極為聰慧之人。
“莫不是宋江?”
“正是。據我梁山探查,宋江想要招攬兩位,而他與董平已是結義兄弟。
董平此番來,便是要處置雷橫,後麵便要尋朱節級麻煩。到時候兩位都要關押,而後宋江出麵,給你們施加恩義,好讓兩位安心投效。”吳用慢悠悠說道。
“那宋江竟如此卑鄙?”朱仝大怒起身,來回走動,心中猶如驚濤駭浪。
本以為是普通之事,冇想到都是設計好的!
隻是,梁山為何如此清楚呢?
他們又有想法?
朱仝心亂如麻,隻覺得諸事不妥。
吳用站起身道:“節級放心,我梁山從不強迫兩位入山,隻是不想你們兩位,被人戲弄,還不自知,到時候認錯恩人,纔是可笑之事。”
朱仝趕忙道:“多謝先生提醒,不管如何,我與雷橫兄弟,絕不會跟梁山為敵。
我們都是吏員,又不是軍士!”
吳用道:“言儘於此,在下告辭!”
不等朱仝反應過來,吳用轉身出了對麵一扇門,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朱仝心中忐忑,剛出了酒店,卻見一群騎兵狂奔而來。
領頭之人大喊:“你可是朱仝?”
朱仝道:“在下便是!”
“來人啊!拿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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