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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與自負!爭搶榜單!
雷橫先是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個看錯。
他頓時抬頭又看一眼,白秀英卻不向雷橫這邊望來,隻是朝著四方行拜禮。
腳下踩著特殊步伐,莫名給人一種韻律和節奏感。
雷橫笑著搖了搖頭,他對自己看清楚的很,相貌並不出色,白秀英這樣的娘們,就算是勾搭,那也是奔著他的金銀錢財而來。
無非是故意施展,拉扯一番,雷橫壓根不在意。
他端起一旁茶幾上的茶碗,又吃了一大口茶,熱水入肚,頓時身子暖和七八分,整個人都放鬆很多。
雷橫剛放下茶碗,抬頭一看,發現白秀英正笑吟吟盯著他看,隻是眼神閃亮亮的,隻是對視一刹那,好似有柔情似水,曼妙而過。
隻是這眼神一觸而散,馬上就轉移走,又順著台子轉來轉去,嘴裡唱著台詞。
雷橫暈乎乎的,竟是都冇有聽得仔細,暗想這娘們搞什麼東西?
老子又不認識她,卻是死死盯著看。
身後有個看官笑著道:“雷都頭,今日你坐了
傲慢與自負!爭搶榜單!
既不顯得俗氣,又給人一種生動之感。
白秀英款款而行,走到雷橫身旁,柔聲道:“敢問是雷都頭嗎?”
雷橫一愣,笑著道:“白娘子從哪裡知曉在下?”
“雷都頭大名,東昌府哪個不知?小女子多次拜訪,都不見都頭,今日都頭賞臉!”
白秀英還真是個天生狐狸精,勾勾搭搭,一雙眼睛,好生魅惑。
可惜雷橫不吃這一套,他過去好賭,喜好錢財,對女色倒不是特彆在意。
既然坐第一排,他順勢從腰間取出五兩銀子,往盤子上一放。
果然,這銀子一放,白秀英討好之色更濃,嬌滴滴舉起盤子,身子矮下。
雷橫心中暢快,這娘們不錯,這是把麵子和裡子都給足了!
這麼一想,雷橫咧嘴一笑:“那白娘子再唱一個?”
白秀英舉起托盤,輕聲道:“那要看官們怎麼說了。”
這女子說完話,端起托盤,穿過雷橫,卻是其他看客紛紛往裡放著碎銀子,或者銅錢。
前麵兩三排多一些,越到後麵,越是少一些。
縱然如此,等白秀英回身,盤子中,裝滿銀子和銅錢。
白秀英繞到雷橫身前,又問道:“雷都頭,可要采個標頭?”
這標頭,那就是要拿下今日打賞第一!
雷橫笑著道:“怎麼?我這五兩銀子,難道還不夠做標首手嗎?”
白秀英微微一笑,打趣道:“都頭呀,現在能算,就怕一會不算呢。”
“喔?”雷橫納悶,回頭一看,見這些看官中,也不見什麼厲害人物啊?
換做以前,雷橫底氣還不足,縱然平日裡麵有下麪人孝敬,他一個都頭,又能夠孝敬到哪裡頭?
隻不過從梁山回來,王寨主,還有晁蓋等一乾好友,可是送了一箱子金銀,那纔是真正的底氣啊!
這麼一想,雷橫笑吟吟道:“雷某彆的話不敢說,隻要白娘子今日唱的好,跳得好。
雷某做一回標頭便是!”
此話一出,眾人都在起鬨,跟著討好雷橫,說得都是好聽話。
白秀英莞爾一笑,當真是美豔至極,便是捧著托盤,白玉喬順勢接過。
白秀英嬌滴滴走上台上,柔聲道:“那這一歌一舞,便獻與雷都頭!
便當奴回報都頭的!”
“哈哈哈哈!”雷橫昂頭大笑,誌得意滿,聽到周圍馬屁不絕,果然有錢就是過癮!
雷橫點點頭,順勢坐下。
突然,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我出十兩銀子!
白娘子,算是給我唱一曲!”
雷橫大怒,扭頭一看,臉色狂變,
不是旁人,
竟是東平府兵馬都監董平!
董平昂首闊胸而來,身後跟著四五個武夫,氣勢駭人。
偏生此人年輕而英俊,身形高大,眼神充滿侵略性,從一進屋子,便死死盯著雷橫!
兩人眼神驟然對峙,雷橫緩緩站起身,神色複雜!
董平快步走到第一排第一個位子,施施然坐下,看都不看雷橫,傲然道: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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