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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而又堅定的追求者!
扈家莊這邊的莊客,紛紛提著樸刀,做出戒備姿態。
扈三娘眯著眼睛,遠遠就望見來人,那個被自己擊敗的年輕人。
那傢夥冇有穿甲冑,而是一身短衫,縱馬而來,也冇有帶兵器。
隻不過,他的頭髮梳理的很整齊,麵上的鬍鬚都刮的乾淨。
劉正神色嚴肅,可是眼眸中的緊張,還是藏不住。
年輕有年輕的好處,可是年輕一樣藏不住歲月風霜,更掩飾不住內心的**。
黃沙騰空,等劉正等人來到近前,他打量著扈三娘,忍住激動的心情,當即翻身下馬。
劉正上前兩步,拱手道:“扈姑娘,小可有禮了。”
扈三娘雙腳踩在馬鞍上,居高臨下,她眉頭微蹙:“劉公子,為何攔我去路?”
劉正道:“扈姑娘,我想邀請姑娘到我莊子做客,儘一儘地主之誼。”
“多謝劉公子好意,我有公務在身,押解物資前往梁山,恕我不能前往!”扈三娘斬釘截鐵說道。
劉正露出遺憾之色,還是鼓足勇氣道:“不如我護送姑娘,一起前往梁山。”
扈三娘搖頭道:“不需要,我喜歡一個人走。”
“我與梁山很多統領都有交情,武鬆統領是我的師父,王倫將軍是我父親的義兄。扈姑娘人生地不熟,
可憐而又堅定的追求者!
“等待?我都要害相思病了,如何等待的到?”劉正根本一句話都聽不進去,起身上馬,狂奔回莊。
等到家中,劉正將馬兒一丟,連心愛的馬鞭,都隨意丟在地上。
他一路疾走,闖入正廳中。
父親劉宣正坐在上位,桌子上堆積著很多賬簿,在他的身側,則放著一盞茶。
劉宣下方,還坐著莊子兩位管事,兩人見到劉正急匆匆而來,紛紛起身行禮。
劉正倒也注意禮數,頓時停步,抱拳回禮。
劉宣抬頭,瞟了他一眼,冇好氣道:“都讓你不要去,非要去。”
“父親,您給我想想辦法吧!”劉正哀求說道,“兒子這些年,極少求您,這一次,您得幫我。”
劉宣一聽這話,眉頭皺起,左右一看,對兩名管事道:“事情就先這麼辦,你們先去忙。”
兩名管事都是人精,豈會不懂,當即拱手告辭。
最後一個管事,臨出門之前,還很貼心的關上門。
劉宣緩緩起身,摸了摸腰間皮帶,繞著屋子轉了一圈,特意走到窗前,望著管事徹底走遠。
“到後屋說吧。”劉宣轉身而走,不緊不慢。
劉正擦了擦頭上汗水,緊隨其後。
等到後院中,這是一個獨立小院子。
劉宣順勢一坐,不鹹不淡道:“說吧,火急火燎,你要乾什麼?”
劉正剛纔非常著急,可是這會真的能說了,他反而有些緊張了。
他吞了口唾沫,猶豫一陣,還是硬著頭皮道:“父親,你知道,這次廝殺山下,兒子感慨甚多!”
“彆放一堆狗屁!你就說想乾嘛!彆耽誤你爹的時間。”劉宣冇好氣說道。
劉正索性不裝了:“爹,我喜歡扈三娘,父親幫我去提親,我想娶她。”
劉宣聽到這話,下意識摸了摸額間頭髮。
“你說什麼?你喜歡扈三娘?讓爹去求親?”劉宣重複說道。
“父親,我真的喜歡她。平日裡麵,父親總讓我找個喜歡的女子,我以前就愛舞槍弄棒,今日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到時候成親以後,生幾個大胖小子,您就做爺爺了。”
劉正越說越興奮,好似都抱得美人歸了。
劉宣右手撫摸腰帶的頻率,明顯變快了。
“為何喜歡扈三娘?她也喜歡你?”劉宣麵無表情說道。
“我也說不出來,就是被她擊敗一刹那,我就好喜歡她,感覺為她死都行!”劉正努力回憶道,轉而露出頹喪之色,“她不喜歡我,還讓我滾遠一點!”
“那你還腆著臉去求?”劉宣冷冷說道。
“可是我喜歡她啊!”
“你就是下賤!你喜歡個屁!你就是垂涎人家的美色!我看你是色膽包天,純粹找死!”
劉宣“嘭”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我警告你!
從今天開始,你敢對扈三娘生出半分覬覦之心,
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打斷你三條腿!”
劉正一臉愕然,不服氣道:“父親是要拆散兒子這段姻緣嗎?
我不服!
我絕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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