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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訓練士卒!官府內鬥!
王倫道:“我山中最近招兵買馬,正是缺少教頭,二郎武藝不凡,想你教授士卒武藝!你看如何?”
武鬆受寵若驚,趕忙道:“哥哥實在高看我,我一個鄉野匹夫,隻怕本事不夠,最後壞了山中大事。”
王倫正色道:“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莫要推辭了!這個事情就這麼辦。”
武鬆也不是矯情之人,拱手道:“哥哥信任,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不過,若是我家鄉有訊息過來,我隻怕不能在山中久待。”
王倫道:“二郎,你隻要記住,我們一見如故,不管你以後封侯拜將,還是過得不如意,我梁山永遠都是你的家!這山寨的大門,永遠都向你敞開!”
武鬆瞬間動容,他猶豫一陣,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想問的,隻管說!”王倫輕笑道。
武鬆抓了抓頭:“兄長,我一個待罪之人,哥哥為何對我這麼好?我武鬆冇有大本事,也冇有顯赫的家世,我實在想不明白。”
王倫沉聲道:“如果我說,我們之間的緣分,你會信嗎?我看到你
武鬆訓練士卒!官府內鬥!
這話一出,左右文武麵露驚訝之色。
一人道:“王倫原本一介書生,現在同時得罪高太尉、蔡太師,還觸犯國法,這人實在是不知死活。”
另一人道:“他這人明明是讀書人,可是讀的書,全部讀到狗肚子去了。”
“書生造反,百年不成,聽聞讀書多年,還是個白身,這樣的人即使做了山寨頭領,也是蠢材一個!這一次天兵一去,定能剿滅他們。”
“這樣也好,省的我們到處找人,這晁蓋與王倫合流,正好將梁山拿下,到時便是大功勞!”一人高聲說道。
這人說得豪邁,氣勢十足。
何濤扭頭望去,就說話之人,麵板髮青,一雙眼睛很有神,躍躍欲試的姿態。
這人名喚黃安,乃是濟州府的捕盜官,官府這次議事,哦恐怕還要派遣軍隊前去討伐。
知府聽得眾人言語,並不急著發表態度,而是瞥了一眼何濤。
“何觀察,你與張巡捕一起攻打梁山,損失慘重,那張巡捕都被大火燒死,你可以把當日情況說一說,官府也好做足準備,以防萬一。”
何濤心中發苦,他心中想報仇,可是一想到王倫那冷冰冰的眼神,實在是害怕啊。
光是一想,何濤頓時覺得消失的耳朵位置,莫名又開始疼了。
那恐怖的威脅,好似又在耳畔響起。
何濤舔了舔嘴唇,道:“知府大人,梁山賊寇,萬萬不可小覷,尤其是梁山寨主王倫,此人狡猾如狐,而且膽大包天,內有野心,往後必成大患!
若是此番派軍征伐,定要三千之數,還要尋精通水軍的將領與士卒,否則的話,恐要失敗!”
此話一出,整個廳堂鴉雀無聲,眾文武麵麵相覷,過了一會,方纔爆發出鬨堂大笑。
“何濤啊何濤,我看你是嚇傻了!掉了一隻耳朵,你的膽子就嚇掉了嗎?”
“張巡檢死了,你撿了一條命,可是膽氣都嚇跑了!”
坐在武職一旁的黃安冷笑道:“何觀察啊,瞧瞧你剛纔說得是什麼話?你打了敗仗,便將梁山說的跟天神一樣厲害!
怎麼?
把敵人說得的厲害,這樣你輸了,便是光彩了嗎?”
“黃安,你這是什麼話?知府大人問我,我也是一五一十說道,我隻是告訴諸位,梁山不是烏合之眾,那王倫是一個狠人,而且他的麾下,有了晁蓋一幫人的支援,實力隻會變得更強大!”何濤氣呼呼說道。
黃安哈哈大笑:“何濤,你這個冇用的東西,前陣子從濟州逃竄的流寇馬達,你知道他們現在什麼下場嗎?”
何濤愣了一下:“黃安,你這話什麼意思?那馬達我們前後剿滅多次,聽說流竄到梁山附近,而且四處劫掠,而且還打著梁山的名號。”
黃安哼了一聲:“本以為他們會狗咬狗,可是這幫凶狠的賊子,都讓二牛莊的莊戶給擊敗了,馬達被殺,便是二當家都被押解到官府,算是立下大功!”
“這這怎麼可能?”何濤愕然,瞪圓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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