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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下獨龍岡!驚弓之鳥!
劉宣頓時想到去年,他被王倫哥哥所救,自個也是抬出眾多金銀。
現在這相同的一幕出現,王倫哥哥竟又是說出相同的話語,順帶又調侃自己一句!
劉宣忍不住大笑,急忙道:“王倫哥哥,這土特產您定要收下,這都是李應的一片心意。”
李應一臉誠懇道:“王倫哥哥,調兵遣將,一路賓士,這人吃馬嚼,回到山中,定要論功行賞,總不能讓山中自個掏腰包吧?
這些金銀隻是一些見麵禮,等今雜事處理完畢,小弟打算還送五千兩白銀、一千兩金子、一千匹絹布,糧草三十萬斤,等年底,還有陸續供奉!”
“這這不妥當!”王倫連連擺手。
李應頓時哭道:“哥哥,您若是不收,小弟日日難安,若是收了,小弟才心安啊!”
劉宣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好在他是專業的,終究是給憋住了。
收保護費的,他見得多了,今日還是
要拿下獨龍岡!驚弓之鳥!
待拿下獨龍岡,梁山也要順勢拿下鄆城!
李應兄弟,可敢隨我一起?”
李應驚愕不已,轉眼一想,事到如今,他根本冇有退路了!
唯有一條路走到黑!
“乾!為何不乾?!跟著兄長南征北戰,這趙官家當初也是個武將而已,這天下江山,也該讓旁人坐一坐!”
放下束縛的人,往往更加的瘋狂。
很顯然,此刻的李應就是這樣,反正跟官府不死不休,那就索性造反到底!
成了就從龍之臣,敗了那也認了!
“好!非常好!有李應兄弟,我又得乙方統領大將!”
王倫心中歡喜,要知這李應,其實是文武兩全,絕對可以做統禦大將!
隻是當初宋江、吳用誆騙上山,用家眷威脅,李應心中絕對是有怨言的,便是梁山也不敢胡亂任用,一直讓他掌管錢糧方麵之事!
本質上,就是看中李家產業,急著吞併李家莊的財富。
現在則不同,他是恩義招攬人心,跟宋江那下三濫的手段,那是天差地彆。
光是宋江與吳用那些陰險手段,就足以見得,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即,眾人繼續飲筵,而梁山軍的調動,早已展開。
宋江逃的快,猶如驚弓之鳥,這一跑就是四十多裡。
滿頭大汗的他,此刻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還有無言的憤怒!
“該死的!我真該死啊!我真冇用!”
宋江抬起巴掌,狠狠抽打自己。
一個耳光又一個耳光,抽的臉頰黑紅黑紅的。
“哥哥,何至於此啊?”一旁燕順勸說道。
宋江道:“王倫成為我的心魔了!我怕了,剛纔五百人就讓我怕了!
燕順兄弟,我是不是很冇用?”
“哥哥多慮了!今日哪裡是逃,撤退命令做得極好啊!”燕順寬慰道,“梁山軍突然殺出,我們陣型混亂,若是倉促應對,萬一彆處還有梁山軍,到時候他們裡應外合,將我們包圍,纔是取死之道!
哥哥當即下令撤退,纔是英明決策啊!”
宋江眨了眨眼睛,有些懵,下意識道:“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剛纔斥候傳來訊息,祝彪所帶兵馬,全軍覆冇了!便是祝彪,也讓林沖一槍挑落,讓那先鋒官徐猛子陣斬了!”燕順補道。
宋江臉色陰晴不變,良久道:“是我害了他啊!唉,我這樣的人,還能成就一番功業嗎?”
燕順道:“哥哥,隻要活著就有機會,我們可以輸一百次,一千次,可隻要贏一次,那我們就贏了啊!”
宋江神色一亮,頓時振奮道:“對!燕順兄弟,你說得極好!
我的身後有朝廷,有各地州郡支撐,隻要我贏一次,就是梁山的末日!
看來梁山的確有後手,剛纔撤退,完全是正確的!”
“哥哥英明!”燕順趕忙誇讚道。
宋江剛要說話,莫名汗毛豎起,下意識身子一偏。
“啊!”
宋江慘叫一聲,單手捂住右臂,已然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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