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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配武力,再加腦子的話!
施恩聽到這話,著實有些猶豫。
有些事情,不是說與不說的問題,而是機會的問題。
武鬆的身份,還有以前的本領,那也是知道的。
此等打死老虎的人物,豈是尋常?
隻是快活林的事,牽扯甚廣,務必一次得勝,不能有其他幺蛾子。
否則的話,蔣門神那些人的報複,隻會來得更加凶狠。
施恩斟酌用詞道:“哥哥千萬莫要誤會,不是小弟不信,而是哥哥從陽穀縣而來,一路辛苦。
我這麻煩事情,可不是小事。
小弟隻是想穩當一些,讓哥哥有個十成狀態,這樣也少些危險。”
武鬆大笑一聲,將施恩輕輕一提,猶如提貓兒一樣,將他拉起。
這輕描淡寫的動作,便讓施恩嚇了一跳。
哥哥好大的氣力!
武鬆又拍著施恩的肩膀,告誡道:“施恩兄弟,這次是我們正兒八經
頂配武力,再加腦子的話!
施恩臉上肌肉連抽,趕忙道:“都頭,古時嬴蕩舉鼎,結果丟了性命。
哥哥把玩歸把玩,千萬要量力而行,莫要傷了身子,千萬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啊。”
武鬆笑道:“放心吧。人家是問鼎輕重,這可不是鼎!
都說了,你這個人太過謹慎,還真是如此啊。”
圍觀囚徒紛紛起鬨,他們平日裡麵便冇什麼正經事,現在有人舉大石磨,實在是讓人興奮之事。
“武都頭神威!讓我們開眼界!”
“都頭,莫要小看此物,這最少四五百斤啊!平時都要好幾人才搬的動。”
“都頭千萬小心纔是!”
武鬆哈哈大笑,這一路而來,他心情著實憋悶,手腳早就癢得很!
再者他也有私心,初到孟州,鬼知道蔡京那些朝廷的狗腿子們,是否要滅口?
這施恩一看就是地頭蛇般的人物,今日尋他幫襯,若是賜予恩惠,往後孟州地盤上,或許也有他的產業。
到時候機會得當,索性收了金銀,直接逃了,尋王倫哥哥,從此江湖逍遙,再也不受這憋悶氣!
隻是,現在說走就走,根本不是容易事。
唯有徐徐圖之,有人照拂,事情纔好辦。
“都虧王倫哥哥教誨,要是以前,都是直來直去,炙隻靠一雙拳頭辦事。今日先把施恩籠絡再說,再看此人心性如何。”
武鬆心中盤算,像這種謹慎的人,最快讓他信服,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展現足夠的實力!
越震撼越好!
等把一切搞定,直接去尋兄長,總有一日,將蔡京一家全部宰了。
武鬆念頭一閃,將上衣從肩膀處扯開,光著雙膀子,他一步步走到磨坊,雙手一抬,輕輕動了動。
竟是微微顫了顫,施恩及囚犯們都瞪著眼睛,見武鬆試一下,竟然冇有抬起來,頓時露出遺憾之色。
施恩道:“哥哥,千萬不要勉強,終究是五百斤的東西,千萬”
施恩正努力尋找安慰之詞,卻聽武鬆大吼一聲,雙臂和肩膀上的肌肉,瞬間凝聚,猶如堅硬的山岩一樣,暴漲而粗壯。
武鬆低吼一聲,一隻手順勢插入土中,直接抵到石磨的最下方,另一隻手直接扣在石磨上方。
五百斤的石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輕鬆的抱起,然後一丟手,豎起的石磨砸落在地。
“咚!”的一聲悶響,石磨直接砸出一個凹坑來。
武鬆哈哈一笑,雙手一起,又輕鬆將石磨提起,淩空一丟。
五百斤的石磨,居然沖天而去,飛上天居然有三米高!
這一幕簡直看呆在場所有人,本以為武鬆將石磨抱起來,這已是巔峰。
萬萬冇想到,剛纔純粹就是熱身的開胃菜。
現在一方五百斤重的石磨丟到了天上,還飛出去三米多高。
所有人順著石磨巴巴望著,然後石磨又快速跌落,武鬆雙手一張!
竟然將這掉落的石磨,穩穩接住。
武鬆臉不紅心不跳,輕輕將石磨放在地上。
全場鴉雀無聲,圍觀的人,下巴掉了一地。
施恩滿頭大汗,嘴巴張的能塞進一顆雞蛋,不,現在可以塞進一顆鵝蛋了。
短暫沉默之後,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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