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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能太過功利!霸氣武鬆!
武大郎夫妻一聽,頓時大喜,連連拜謝。
王倫好言兩句,又吩咐徐猛子帶人好生安排,看來以後要去二牛莊賣餅了。
等武大郎一走,王倫重新坐定,擦了擦額頭汗水。
他剛纔差點中了心魔,糾結來糾結去,不知不覺中,他竟然也變得無比功利起來。
“好險!
實在是好險!
人啊,真的容易變啊。”
王倫繃著一張臉,心中一陣感歎,“千辛萬苦,赤子之心,竟然都要失去。”
下方吳用一臉狐疑,歪著腦袋,顯然不明白哥哥為啥滿頭大汗。
這屋子裡麵不熱啊?
難道?
吳用眼睛微微眯起,這是看中潘金蓮了?
難道兄長好的不是年輕女子?
而是喜歡婦人家?
不,是漂亮的婦人家?
吳用眼珠子一轉,頓時想到西門慶之妻吳月娘,這女人算是兄長
人生不能太過功利!霸氣武鬆!
王倫搖了搖頭:“時文彬才上山,對政務不熟,你要跟他多多走動纔是。”
吳用恍然,隻好道:“那小人領命!”
王倫想了想,心中已有下山的人選。
孟州,牢城。
武鬆住下已有多日,這些日子,卻處處透著古怪。
想著他是做都頭的,那監牢中的門道,也是清清楚楚。
第一日到,也冇有殺威棒,更冇有管事的尋他要金銀。
現在更是過的跟老爺一樣,住的地方,乃是單間,打掃的無比乾淨,床褥之類,一應俱全。
每一日都有人送來酒肉好菜,有魚有肉,竟然還有好酒。
武鬆經過梁山大小事,早就生了心眼,知道冇有這麼好的事情。
隻是陽穀縣鬨出這麼大的事情,武鬆實在慚愧,心中對王倫哥哥的愧疚,更是多了一層。
他有些想去梁山了,隻是想著戴罪之身,若是直接跑了,他心底當中,莫名還有些希望在。
這口氣不絕,武鬆始終下不了決心。
今日外麵下雨,除了悶氣,隻是白天裡麵汗如雨下,實在難受。
眼見天色漸晚,武鬆又是一陣盤算,盤算要不要去尋王倫哥哥!
這鳥日子過下來,他對朝廷那些貪官,當真是恨到骨子裡。
正想著,便見一個人提著個飯盒子來了。
武鬆一見來人,頓時眉頭一皺:“你怎麼又來了?”
這是不是旁人,這幾日送飯的,都是這人。
那人彎著腰道:“小人不管其他,隻管送酒肉來,好漢隻管用,若是菜飯哪裡不合意,隻管跟小人說。
若有想吃的,也好跟小人說道。”
那人說得好聽,態度謙恭,將飯盒開啟,又是一壺好酒,一大盤烤肉,一碗凍過的魚凍子,還有一大碗飯。
武鬆咧嘴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不是發配,而是來過好日子了!
天天這麼吃,便是做飽死鬼,那是過癮了!”
武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懶得想。
他就是這樣的性子,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想明白的,那就想明白,想不明白的,武鬆從來不去想!
至於內耗什麼的?
斷然不可能落在武鬆身上。
武鬆藉著肉菜,將一壺酒吃下,隻覺得無比暢快,又將一碗飯用完。
過了一會,那人竟又領著一個漢子來,先是幫忙著,將武鬆吃過的碗筷收拾走,又將他周圍打掃乾淨,方纔退出去。
兩人忙完,竟又轉來,這次過來,一個人提著個洗澡的大木桶,還有一個人提著熱湯來。
那人依舊恭敬,拱手道:“今日天熱,還請好漢洗個澡,涼爽涼爽。”
武鬆起身,大笑一聲:“你們背後是哪個老爺?把爺伺候這麼舒坦,莫不是東京城的蔡太師,好讓我死的快活一些?”
那人也不說話,將熱水倒入洗澡大桶中,小心問道:“好漢是要熱一些,還是涼一些?”
武鬆故意刁難道:“我要一會熱,又要一會涼,如何?”
那人絲毫不怒,反而豎起大拇指頭道:“打虎英雄就是不一樣!
冰火兩重天,唯有好漢才行。”
孃的!
這句話一出,愣是把武鬆給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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