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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出賣我!
西門慶臉色鐵青,武鬆突然上門,他馬上感到不對勁。
而且,他還發現,除了戴安之外,原本他的豪奴、貼身小廝們,此刻竟然一個都不在。
整個屋子中,此刻全部都是吳月孃的人。
“戴安!你聾了嗎?還不過來!”不死心的西門慶大吼一聲。
戴安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冇有任何反應。
西門慶一顆心沉入心底,他的目光變得殺氣十足,指著吳月娘道:“賤人,你以為拉攏這些狗東西,就能拿下我嗎?
這個家不是你能做主的!”
不等吳月娘說話,一旁武鬆將他一推:“少廢話,老實待著。”
西門慶踉蹌後退一步,暴怒道:“你就是武鬆,那個打虎的傢夥。
實話告訴你,你這些小手段對我冇有用,我什麼都冇有做過。
便是你抓了我到監牢,三天之內,你就得放我出來。”
“是嗎?”武鬆似笑非笑,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西門慶惡狠狠道:“我說過的,你們武家遲早都要滾出陽穀縣。”
武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西門慶的領子,湊到他耳邊說:“蠢材,事到如今,你還冇看明白嗎?
從你砸了我家的鋪子開始,這個事情就不死不休了!”
“你什麼意思?”西門慶身子一冷。
“你慢慢會知道的!”武鬆輕輕一推。
西門慶愣神下,往後踉蹌數步,徑直倒在椅子上。
吳月娘坐在椅子上,她的心情很緊張,
賤人!你出賣我!
然而,現在冒出一封從來冇有過的書信,他可真的是傻眼了。
“我冇有,我好端端的跟梁山有啥好勾結的?我冤枉,我冤枉啊!”西門慶慌了,他一下子蹦起來,神情激動,。
“綁起來,押解回去!”武鬆二話冇說,直接下令。
頓時差役如虎,紛紛上前,將西門慶一扣,不管他如何嘶吼,直接鎖拿!
“武鬆,吳月娘,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在害我!這個事情,不會完!”
西門慶一邊走,一邊大吼,聲音中充滿不甘。
武鬆站在廳中,拱拱手道:“夫人無須擔憂,冤有頭債有主,此事查明之後,定不會牽扯大夫人身上。”
“有勞都頭了!”吳月娘起身道謝。
武鬆號令之下,領著眾人快步而出。
等官府的人走遠了,吳月娘道:“戴安,將家中細軟收拾,小玉,你先跟戴安向北而去,等我訊息。”
“夫人,我們跟您在一起!”小玉不明所以,還以為家中大難臨頭,跪下哭喊道。
“不要急,你們兩個去二牛莊,以後我們會在那邊安家,這家中產業,到時候發賣給武家。我自有安排。”
戴安明白過來:“那小人這就去安排!”
等仆人離,整個屋子中隻剩下吳月娘。
她感覺到久違的輕鬆,還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西門慶將她的一切踩死在腳底下,還要休了她,恨不得她死了好。
屋內燈火很亮,她的一顆心也很亮。
陰暗的監牢中,西門慶吃了三十棒殺威棍,此刻靜靜趴在草垛子上。
他的臉色陰沉,後背傳來的疼痛,讓西門慶根本無法安睡。
他猜測到了很多種可能,想到了各種凶手,
武鬆、
吳月娘,
可是不知為何,他常年的經驗,總覺得還有一個幕後凶手藏在暗處。
到底是誰呢?
西門慶想到了一個人,可是那個人的訊息太少了,他很快就排除了。
因為,那個人是外來的,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勢力。
思考當中,門外走進來兩個人,領頭一人正是武鬆,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婦人。
這個婦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妻子吳月娘。
西門慶根本不能動彈,他的腰背火辣辣的疼,想要使力都不行。
“賤人,你來乾什麼?想要看我笑話嗎?”西門慶惡毒的說道。
吳月娘提著一籃子飯菜,湊在他的身旁,輕聲說道:“官人,今天過來給你送點上路的飯菜,吃了這頓,黃泉路上也做個飽死鬼!”
“賤貨,你竟然勾結外人害我!你對得起我嗎?”西門慶怒斥道。
吳月娘麵無表情道:“咱們家這些家財,你也是從很多好友,還有女人身上強取豪奪來的,所謂一飲一啄,都是報應!”
“我問你,那晚上你去了哪裡?!”西門慶質問道。
“官人,我聽說你之前遇到過一個書生,他的名字叫梁倫,他還說想要買了妾身,您記得嗎?”吳月娘一邊說,一邊拿出酒肉。
西門慶的眼珠子瞬間瞪圓了,呼吸粗重:“你你做了那種事!”
“對啊!妾身蒲柳之姿,獻給梁倫大人了!
他很好,很強,比你厲害一百倍!
我在梁大人麵前,才覺得自己像個女人!”
西門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化作烏黑:
“蕩婦!
你這蕩婦!
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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