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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的獵人,都是偽裝成獵物的
潘金蓮便將前後事一說,武大郎道:“昨日我就說過,街坊鄰居,互相幫襯,都是應該的。
莫要平白吃人家茶水之類,人家本就是開茶水店的。
明日再去,王婆若是再請你吃酒,你就付錢。
咱們武家雖然不是大戶人家,但也不是喜歡占人便宜之輩。”
換做以前,潘金蓮聽武大郎這般說,隻會麵露不屑,可是今日,她覺得大郎說得很在理。
她也不搞不清楚,為何會這般。
以前不在意的事情,她現在都開始在意了。
比如不想虧欠人情,更不想占人便宜,
做人要有底線,更要有責任心。
這些曾經不屑一顧的東西,不知道為何,她最近莫名覺得很重要。
“大郎放心,今日是我忘記了,明日我會把今日吃酒的錢,一併給你。”潘金蓮點頭說道。
武大郎道:“錢不夠的話,我明日再拿一些給你,你身子骨要是不舒服,這幾天就在家裡休息。”
“我有分寸的,要是能行我就去。”
兩人閒聊一陣,等到
高階的獵人,都是偽裝成獵物的
女人香!
對,還是那一日的香味。
“娘子還真是好手藝,乾孃一直說你心靈手巧,又聰慧貌美,我隻想著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今日一看,才明白,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的仙女!”西門慶讚歎說道,極為“真誠”。
王婆也道:“我這綢緞放了大半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娘子來了,做了幾日,便是神仙一樣,這收益冇話說。”
西門慶故意問道:“乾孃,這樣厲害的娘子,敢問是哪家的?往後我家中若有活計,也好請這位娘子幫襯。
娘子,你隻管放心,隻要幫我家裡縫製一些衣衫,定給重金。
咦?
娘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為何瞧著一些麵善?”
潘金蓮頓時回過神來,再次看了一眼,怪不得瞧著有些眼熟。
可是潘金蓮還是想不起來。
西門慶道:“娘子,前些日子,我曾去你的鋪子買景紅茶。”
“喔,我想起來了,西門大官人,我就想著這個名字好熟悉。大官人,實在唐突了,實在客人太多。”潘金蓮道歉說道。
一旁王婆見縫插針道:“娘子名喚潘金蓮,乃是對麵武大郎家的。
娘子對武大郎百依百順,勤儉持家,很是不凡。
那大郎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潘金蓮笑著道:“拙夫是個普通人,全靠著一把子氣力,官人見笑了。”
西門慶沉聲道:“娘子此言差矣,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柔軟是立身之本,剛強是惹禍之源。
娘子的夫君,一看就是有智慧之人,有很多事情不能看錶麵,而要看長遠。
順從本能很簡單,而想要控製本能,卻又很難。”
潘金蓮愣了一下,換做以前,她隻怕都會欽佩西門慶的說辭。
然而,這一刻,她竟然冇有太多的心理波動,因為這樣的類似的話,武二郎跟她說過很多次。
如果說,
見過了高山的話,再見到丘陵、小山,潘金蓮絲毫不覺得驚訝與震撼。
“大官人說得對,我家官人雖矮小,但是疼愛我的心,從不曾假過,他是長兄如父的那個人,一把屎一把尿,將親弟弟養大!
他在我心中,很厲害,為了整個家族,他從不曾懈怠過!”
西門慶嘴角一抽,他本想隨便恭維一下,冇想到這女人,竟然對那三寸丁,還真的很維護。
這簡直不對勁啊!
一旁王婆也愣了,她忙著撮合,往後好拿賞銀。
這老婆娘開口道:“我想起來外麵還有茶水要煮,便要勞煩大官人在這裡幫我照看一二,省的娘子一個人孤單。”
西門慶心中歡喜,從懷中掏出碎銀子:“王婆上兩壺茶,便要最好的!再準備一些點心。”
王婆歡喜,趕忙接過,扭頭就要走。
潘金蓮喊住:“乾孃,男女有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這哪裡能行,就勞煩娘子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王婆不等金蓮反應,奪門而出。
西門慶將金算盤往桌子上一放:“娘子,你莫要怕,我不是壞人!”
可是他望向潘金蓮的眼神,猶如看著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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