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黴的秦明,被耍糊塗了!
秦明心急火燎,隻覺一股燥氣,席捲心頭。
他親自率領騎兵,衝向東邊山頭,眼見就要追上,就見山頭頂上,竄出一個熟悉人影。
那廝不是旁人,正是他的“逆徒”黃信。
黃信探頭探腦,賤兮兮道:“師父,你咋又追我了?
不過是五百金,何苦死追我呢?”
秦明“啊”的一聲,懊惱大吼一聲,調轉馬頭:“被騙了!不可能是他!”
這個背叛自己的徒弟,秦明壓根不相信他一分。
冇有絲毫猶豫,秦明領著騎兵朝著西邊而去,等衝到西邊山頭,哪裡還有兵馬?
正猶豫中,發現北麵一陣敲鑼打鼓,又竄出一支人馬來。
那領頭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王倫。
秦明大怒:“王倫,你這賊子,戲耍我等,實在可惡!”
不由分說,秦明催鼓而行,直撲北山。
步軍傷亡百人,氣勢猶在,率先在前,直接衝上幾個山窪,迎麵望見一座山,不等他們攀爬,就見那山中冒出檑木、炮石、金汁,還有一統箭雨,呼嘯而下。
最前方步軍,當場被弄死七八十人,氣的秦明哇哇大叫。
這幫梁山賊跟泥鰍一樣,滑不溜丟,打完就跑,根本不戀戰,也不正麵對決,簡直可惡到極點。
望著越走越遠的王倫,秦明急的麵紅耳赤,恨不得原地起飛,憋屈到不行。
“知道這般,
倒黴的秦明,被耍糊塗了!
難道這人真的有什麼氣運?
念頭剛冒出來,就讓秦明給扼殺掉,他搖了搖頭,嘲諷道:“一介山賊罷了,有啥邪性的?
要是真能呼風喚雨,有本事今晚下大雨,我就算信!”
偏將嘿嘿一笑:“統製說的對,這麼大的雪,想要下雨,那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我前陣子聽濟州城來的人來說,那王倫所過之處,時常會下雨,統製還是莫要亂說為好。”
“你覺得這漫天大雪,會下雨嗎?用點腦子!”秦明翻了一個白眼。
這世道原本冇什麼邪門歪道的詭異事,就是某些嘴賤的,偏生胡編亂造,越扯越離譜,到時候妖魔鬼怪,什麼鳥玩意都出來了。
“統製說得對,那我們撤?”
“當然撤,不撤在這裡過年啊?”秦明騎著馬,滿是傲氣,想到偏將剛纔說得話,忍不住眉頭一皺,“你剛纔說什麼?
那小子到的地方,總是下雨?”
“是啊?我是聽旁人說的,不知道真假,有時候是早上下一陣雨,又或者晚上雷陣雨。”
“哼!他以為自個是劉邦嗎?想在哪下雨就下雨?”秦明輕蔑的揚起嘴角,下意識望向山中,然後他的臉色慢慢變了。
原本黑暗的山中,居然燃燒起巨大火焰,好像有一片山都點燃,又像是有人點燃巨大的火堆!
不僅是一處,而是有很多地方,總共有四五處大火堆!
火焰沖天,映照半個天空。
“哈哈哈哈!他們一定在山中太冷,所以想要生火取暖!”偏將大笑說道。
秦明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他們都是鐵骨頭呢,都是不怕冷呢。
山賊山賊,喜歡待在山中,那也是正常不過,鳴金收兵。”
趁著夜色,官軍陸陸續續向山下而行,大概大半個時辰後,眾人全部撤到山穀之外。
眾軍安營紮寨,開始準備拒馬,又燒鍋做飯。
整個營地忙碌不休,雪太大了,稍微站一會,都會浸染半身,若是這麼下去,隻怕明日一早,都要冇過膝蓋。
然而,山穀中的火光,映照半個天空,哪怕他們在山穀外,都能夠感覺到天空的紅色。
偏將湊近道:“他們一定是瘋了,想要生火取暖,卻將山林燒著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山中先下雨,又大雪,此刻竟然能燃燒大火,實在反常。”秦明眉頭一皺,感覺很奇怪。
偏將也是一愣,雨雪天下,樹木也好,還是枯草也好,都不容易燃燒,為何還能引發這般大火?
正在納悶當中,秦明突然抬頭,他先是一愣,轉而露出愕然神色。
秦明搖了搖頭,直接伸出手,整個人直接傻了!
到最後,直接暴怒,大吼一聲:“下雨了?!怎麼可能下雨了?”
漆黑的夜空之下,原本漫天大雪之下,此刻竟然下起大雨了!
偏將也露出駭然之色:“見鬼了嗎?真的下雨了!”
話音剛落,劈裡啪啦之聲,陡然變大,磅礴大雨,呼嘯而至。
真劉邦二世??
秦明的心,一瞬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