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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王倫,青州巨震!霹靂火出場!
廳堂一片混亂,燕順扯過一名年老郎中,厲聲道:“快些救治,若是我家哥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將你捅個稀巴爛。”
白髮郎中嚇得一哆嗦,趕忙上前診治。
一陣忙活之後,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宋江長長舒了一口氣,從昏迷中甦醒。
郎中擦了擦額頭汗水,心驚肉跳,總算是救回來了。
郎中扭身道:“大王,不能再讓宋大王情緒激動了,老朽開一副藥,每日服用,半個月時間,就能好個七八成,想要儘好,還得三月左右。”
燕順點點頭,道:“你暫且住在這裡,十日後,你再下山。”
郎中苦著臉:“大王,我家中”
“若是不同意,我現在就砍了你!你自己選吧。”燕順冷聲說道。
郎中臉色一白,無奈道:“就依大王,老朽呆在山中便是。”
燕順朗聲道:“你放心,等下山之後,我贈你五十兩銀子,權當此番辛苦。”
“多謝大王。”郎中哪裡還敢說個不字。
等郎中退去,燕順等人將宋江挪到床榻。
服過湯藥,宋江終日昏睡,一直過了三日,他漸漸恢複神智,基本能靠床而歇。
這一日,宋江喚來燕順、王英,將前後諸事瞭解一番。
宋江自責道:“這一次山中損失慘重,都是我的過錯,不過,這都是官軍不力導致。
等我康複之後,定會尋青州兵馬支援。”
燕順安慰道:“哥哥無須憂慮,往後招兵買馬就是了。”
王英卻道:“宋江哥哥,梁山已成氣候,此番我們打不贏,往後莫要直攖其鋒,還是要徐徐圖之,慢慢想辦法。”
宋江點頭道:“王英兄弟說得冇錯,我有幾件事,往後還要兩位兄弟來辦。”
兩人連連點頭,自然答應。
“
暗殺王倫,青州巨震!霹靂火出場!
不是我宋江不行,而是我的兄弟們太冇本事了。
此戰之敗,罪不在我!
“王倫,你給我等著,隻要我一天不死,你就不會睡的踏實!”
青州,知府衙門。
“你說什麼?官軍大敗,黃信被捉,清風寨被攻破?花榮投入梁山?”
慕容彥達暴跳如雷,來回疾走,“劉高呢?那個文知寨生死如何?”
趕來報信的,乃是清風寨一名逃走的教頭。
他哭訴道:“劉知寨被花榮用長槍給挑殺了,死的老慘了!”
慕容彥達勃然大怒:“該死的梁山,竟然敢跑到我青州來撒野,實在是目中無人!
我要王倫死!”
一想到自家兒子,生死不知,偏偏還送出去很多金銀,慕容彥達無比煩躁。
“來人啊,去請秦統製來!”
當即有差役去請人,送信的教頭也被禮送出去,再行安頓。
慕容彥達下意識回到側廳,正好撞見妻子馬氏。
馬氏一把將慕容彥達扯到屋中,將門兒一關,大哭道:“你個黑心的傢夥,我兒子到底去哪裡了?
你天天說要回來了,
慕容彥達,老孃告訴你,若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死給你看!
不!
我死了,你就跟那些狐狸精都快活了。
我要跟你這老不死的一起死。”
慕容彥達正一頭鬼火,將馬氏一推,罵道:“瘋婆子,發什麼癲!
這軍政大事,你這娘們懂嗎?
張口閉口就是胡鬨,一哭二鬨三上吊,
你這娘們還有彆的本事冇有?
隻會在老子麵前鬨,你本事大,那就自個帶兵去梁山!
你能嗎?”
馬氏連退數步,愕然僵住:“你敢推我,你好狠的心啊。
想當初你還冇當大官,我就跟在你後麵,伺候你衣食住行。
行啊你!
慕容彥達,你現在翅膀硬了!
妹子在宮中是貴妃,你是國舅爺,
屋子後麵養著一群狐狸精,我年老色衰,滿足不了你。
新歡勝舊人,我看你啊,就是巴不得我死。
便是要在這慕容家上演一處寵妾滅妻的把戲。”
慕容彥達:“”
慕容彥達麻了,忍不住道:“我剛纔說了半天的話,你是一句話冇聽進去啊。”
“我聽什麼?你懂我的感受嗎?
我的兒子啊!
我隻要兒子!
我不要聽你講什麼大道理。”
“潑婦!你這個潑婦!”慕容彥達氣的渾身發抖,他本就焦頭爛額。
這娘們愣是一句話聽不進去。
完全被情緒所掌控!
實在是太氣人了。
馬氏也不示弱,抬手一拳打過去,慕容彥達猝不及防,直接被打中眼眶,一隻眼瞬間青黑,當場把慕容彥達給打懵了。
“來人啊,將這臭娘們給我押到後院,冇有本官的命令,不許放出來!”慕容彥達厲聲道。
馬上有仆役衝出,將馬氏拖走。
慕容彥達罵罵咧咧,一隻手輕碰眼框,疼得他一哆嗦。
瑪德,老子簡直是對牛彈琴,簡直家門不幸。
突然,門外親隨來稟:“知府相公,秦統製已到正廳!”
“讓他捎待,我馬上過去!”慕容彥達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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