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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不勝防!一錯再錯!
黃信嘴上罵,心中怒火中燒。
怕死鬼有怕死的好處,此番嚇他,竟然嚇唬不住。
這要是騙不開寨門,耗在這裡,纔是麻煩。
一路行來,他都想明白了,青州斷然不可能回去。
唯有去梁山一條路。
以慕容彥達的性子,肯定會治他戰敗之責,到時候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他光棍一條,雙親早已不在,哪裡會有什麼顧慮。
劉高站在寨牆上,繃著臉道:“黃都監,莫要怪我無情,實在是下官守土有責。
等青州官軍來了,到時候我定開啟城門,放黃都監進來,到時我再向都監告罪。”
這狗東西!
一嘴漂亮話!
還真是狡猾如狐狸。
黃信心中煩躁,劉高油鹽不進,倒是麻煩了。
“好好好好一個守地有方的劉知寨,今日你不讓我進去,等此間事畢,我們再好好算總賬!”黃信高聲罵道,當即調轉馬頭,領著三百多人,撥馬離開。
劉高目送黃信一乾人等離去,臉上毫無喜色。
眼下冇有放黃信進來,倒是冇啥問題,就怕秋後算賬,隻怕麻煩。
劉高來回踱步,還是咬著牙,卻堅定信念!
到時推說,懷疑黃信是投降梁山,自己無法判斷。
實在不行,就使錢到慕容知府跟前。
麻煩再多,總歸會有解決辦法。
沉吟一陣,劉高心情舒爽不少,自言自語道:“我隻管等青州兵馬到了,到時候寨門一開,性命定然無憂!”
等到
防不勝防!一錯再錯!
冇一會,便見青州兵馬行至寨門下,領頭一個男子,披著鎧甲,手提狼牙棒,大吼道:“哪個是劉高,我乃青州統製秦明,速速開啟寨門!”
劉高不曾見過秦明,可是見到黃信逃跑,他早就信了來人是青州兵馬。
一旁教頭道:“秦統製擅使狼牙棒,此人脾氣暴躁,知寨千萬不要激怒此人。”
劉高小眼睛不斷打量秦明,半晌道:“小人便是劉高,敢問秦統製,可收到此人求援信了?”
秦明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往身前一抖:“劉知寨,我奉知府大人之命,特來助你!
速開寨門,我部乃是先鋒,後麵還有步軍!”
劉高瞪圓眼睛,生怕錯過任一細節,發現那封信的確是他發出的求援信。
“敢問統製大人,可有領文書軍令,能否小人過目一眼?”劉高早就信了八成,可還是想更謹慎一些。
秦明大怒,斥道:
“放肆!
劉高,你當我是假的不成?
我等一路狂奔而來,你卻推三阻四,若是這般,我這就回青州覆命便是!”
秦明一說這話,將狼牙棒一提,一抬手,轉身就走。
“彆彆彆!秦統製,小人這就給您開門!”
劉高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這統製脾氣果然暴躁,一言不合,馬上走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那就不會有錯了!
有狼牙棒!
有書信!
暴脾氣!
不好惹!
一切很吻合!
完美!
寨門下,秦明再次調轉馬兒,冷笑道:“怎麼?
想明白了?
劉知寨,若是想不明白,我回到青州,你再去想就是!”
劉知寨滿頭大汗,如果說黃信他還能得罪一下,這位秦統製若是得罪了,那他以後就彆混了!
隻是天色漸暗,也瞧不清楚他們長相,實在惱人。
“秦統製,下官馬上開啟寨門!”劉高一臉堆笑事到如今,想必不會了。
他領著一群人,急匆匆趕到寨門後方。
一名教頭大喊道:“速速開啟寨門,有請秦統製!”
寨門緩緩開啟,然後秦統製率領著他們的騎兵,緩緩向城內進發。
當最前方的二十多人進來,突然之間,整個騎兵隊伍,發出一聲聲恐怖的嘶吼!
“衝!衝!衝!”
“殺殺殺!”
原本安靜的騎士們,一瞬間變得無比暴躁,最前方的騎士,提著長槍左突右刺,駐守寨門的軍士,瞬間放倒一片。
緊隨其後,勇猛的騎兵隊伍呼嘯而至。
劉高眼前一黑,連退數步:“糟糕!中計了!老子完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大驚,紛紛掉頭就跑。
劉高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他發了瘋一樣狂奔,在他的身後,到處都是一邊倒的屠殺。
弓弩亂射,嘶吼聲、怒罵聲、哀嚎聲,響徹不絕。
劉高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這些青州兵馬,為何都是假的?
正當他一臉迷惑中,突然一匹高頭大馬,從他的右側呼嘯而至,徑直將他前行的道路攔住。
劉高驚呼一聲,差點撞在馬肚子上,他一抬頭,隻見一個俊秀年輕人,臉上還有傷痕,提著一杆黑色長槍,居高臨下,臉上滿是戲謔神色。
“劉知寨,好久不見啊!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花花榮怎麼是你?”劉高牙齒打顫,滿臉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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