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後,這才上前扶起他:“好兄弟!快起來!你能幡然醒悟,立誌改過,便是最大的好事!梁山正缺你這等技藝高超的匠作人才!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梁山掌管軍械營造的頭領!
我梁山上還有一個頭領,七星飛刀杜微,也善於打鐵,到時你二人可以好好交流。
至於你的這些債務,山寨自會幫你了結!
你隻需安心鑽研技藝,教導徒弟,為我梁山兒郎打造出最鋒利的刀槍,最堅固的鎧甲!”
“多謝哥哥!”湯隆重重磕頭,心中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激動與對董超的無限感激。
在武岡鎮停留一日,讓湯隆收拾好家底,董超的隊伍中便又多了一位特殊人才:金錢豹子湯隆。
一行人繼續北上,不日便抵達黃門山,與早已準備就緒的歐鵬、蔣敬、陶宗旺及其麾下兩百三十餘名嘍囉會合。
至此,董超此次南下之行,收穫頗豐,不僅接回了豹子頭林沖,尋得了赤麵虎袁朗,收了拚命三郎石秀,請了青衫客呂文遠,更收得了兩個頂尖鐵將:金錢豹子湯隆、七星飛刀杜微、以及意外之喜霹靂神張威、和黃門山四傑與他們的兩百餘兵力,隊伍規模已達近三百人,聲勢更壯!
過了湖北就是山東,行至一處地界,但見兩座高山夾道對峙,形勢險峻。
兩山皆林木蔥鬱,怪石嶙峋,中間一條道路蜿蜒穿過,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山勢奇特,彷彿相互映照,竟有幾分相似。
馬麟指著前方雙山,對董超介紹道:“哥哥,前方便是‘對影山’了。
此山分為東西兩座,據說曾有高人於此觀山影悟道,故名對影山。
如今這山上,似乎也盤踞著兩夥強人,各自占了一座山頭,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卻也時有摩擦。”
對影山?
董超心中一動,立刻想起了原著中在此地出場的那兩位少年英雄: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盛!
這兩人皆使方天畫戟,武藝不俗,更難得的是那份少年銳氣。
他正思忖間,忽聽得前方山道之上,隱隱傳來金鐵交鳴之聲,似乎正有人在此廝殺!
而且聽那兵刃破風之聲,沉穩淩厲,絕非尋常嘍囉爭鬥!
董超眼神一凝,勒住馬韁,揮手止住隊伍。
“前方有動靜!聽這兵刃聲,武藝不差!”徐白側耳傾聽,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石秀也道:“哥哥,莫非是這對影山上的兩夥強人又打起來了?”
董超遠眺那險峻的雙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知,收服此二人的契機就在此處!
“既然有熱鬨看,那咱們就去湊湊”
聽著董超的話語,眾人點頭,向著對影山下而去。
“哥哥前方便是!”歐鵬指著不遠處。
董超聞言,催馬前行,來到隊伍最前,向穀中望去。
隻見峽穀中央的空地上,果然有兩彪人馬正在搖旗呐喊,旗幟一色火紅,一色銀白,倒是與這對影山的紅白雙峰相映成趣。
而場心之中,兩員小將正鬥得難分難解!
左邊那員小將,身穿團花繡絳紅袍,頭戴束髮紫金冠,身披猩紅鬥篷,麵如傅粉,唇若塗朱,端的是一副俊朗非凡的相貌,頗有幾分當年呂布的英姿!
他手中一杆方天畫戟,戟杆赤紅,戟刃寒光閃閃,舞動起來如同火鳳翔空,帶著一股熾烈張揚的氣勢!
右邊那員小將,則是一身素白亮銀甲,頭戴亮銀冠,身披雪白鬥篷,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顯得冷峻而英挺,恰似演義中的薛仁貴再生!
他手中同樣是一杆方天畫戟,卻是通體亮銀,戟刃如霜,舞動起來好似銀龍出海,帶著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
這兩員小將,正是占據對影山的“小溫侯”呂方與“賽仁貴”郭盛!
原著中的兩人,呂方屬於成長型武將,從起初和郭盛鏖戰不分勝負,到後來能和石寶大戰五十回合可見其天賦。
至於郭盛則是武藝平平,但處事乾練,做個副將還是夠得。
隻不過兩人在梁山更多扮演的是儀仗隊一樣的角色,算是宋江的“臉麵”武將,最後結局死的也很淒慘。
就在董超思索間,但見兩杆方天畫戟在空中碰撞、絞殺,化作一團紅白相間的光影“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之聲如同驟雨打芭蕉葉,密集而激烈!
兩人胯下也都是難得的駿馬,在場中盤旋騰挪,配合著主人的戟法,更添威勢。
雙方麾下的嘍囉們看得熱血沸騰,拚命地為自己的頭領呐喊助威,聲震山穀。
董超等人在一旁靜靜觀戰,也不由得暗暗點頭。
這呂方、郭盛年紀雖輕,但這一手方天畫戟使得確有幾分火候,比起尋常綠林的確高上不少,假以時日,若得良師指點,或可更進一步,尤其是呂方說不得能提前進入八驃騎實力,有望坐上五虎上將之位!
隻不過現在兩人武藝在伯仲之間,因此難分勝負。
轉眼間,兩人已惡鬥了五十餘回合,依舊是旗鼓相當。
呂方性子似乎更急一些,久戰不下,心中焦躁,虛晃一戟,撥馬便走,竟從鞍旁取下了一副鐵胎彈弓,扣上一顆鐵丸,回身發射!
顯然這是想憑藉暗器取勝!
郭盛見狀,慌忙之下也是勉強躲過,隨即也是大怒,厲喝一聲:“呂方!比武較量,竟然用暗器!此乃小人行徑,且吃我一戟”言畢挺戟而上。
呂方自知理虧也不搭話,方天畫戟一橫,兩戟卻是死死的攪在了一起。
武將角力,隻看誰先力竭,兩人都是咬緊牙關不願撤退,似是準備靠著這一次角力分出此戰勝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董超動了!
他取下鐵胎弓,張弓搭箭,隨後眼神一凜,低喝一聲
“著!”
弓弦震響,利箭離弦!
“鐺!”
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爆開!
那支蘊含著董超“養由基箭術”精髓的箭矢,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射中了呂方與郭盛兩杆方天畫戟戟枝交叉、最為脆弱的結合點!
呂方和郭盛隻覺得手臂劇震,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道傳來,兩人緊握畫戟的手不由自主地被震開!
“哢嚓!”一聲輕響,兩杆攪在一起的方天畫戟,竟被這一箭硬生生震得脫開了糾纏,各自蕩向一邊!
兩人的勢頭也為之一滯!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的呐喊聲、助威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