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董超為何能得賽孟嘗的名號?
為義兄救嫂,誅殺高衙內,大鬨東京城,絕對是繞不開的話題,因此他話說到這裡,堂下眾人已然明瞭,這既是董超私事,但也關乎我梁山恩義!
徐白跟著他一起闖了東京城,於是率先出列“哥哥,俺徐白仰慕林教頭已久,今日便請命,前去接教頭回山!”
阮小七性格也是火烈,緊隨其後道“哥哥,豹子頭林沖那是何等的好漢!小七我也願意走上一遭!”
緊接著孫安,時遷,唐斌等人也是開口,不過董超卻是擺手壓下眾人的聲音,隨後道“我與義兄,相識於微末,結交於凶險之中,做弟弟的若不能親自將其迎回,我這賽孟嘗的名號不要也罷!
我意已決,要親自前往滄州,接我大哥上山團聚!
其他人我自由安排!”
隨後他目光掃過眾人:“如今即將入冬,想來官軍不會在有動作,孫安便由你帶小七兄弟一同前往,專程去尋訪喬道清先生,務必將他請上山!
朱貴兄弟,李雲兄弟,便由你們二人辛苦一趟,回沂州請朱富兄弟上山。
我則帶徐白、焦挺、時遷三位兄弟同行,先去滄州,在往淮西尋那赤麵虎袁朗兄弟!”
眾人見董超已經安排好了,於是儘皆領命。
董超最後看向阮小二與唐斌,語氣鄭重:“小二哥哥,唐斌兄弟!
我與眾兄弟離山期間,這梁山泊大小事務,便托付給你二人了!
二哥熟悉水陸情況,唐斌兄弟乃是步軍頭領,你二人需精誠合作,謹守山寨,操練兵馬,按既定方略行事,非必要,勿起爭端!”
阮小二一聽,隻覺得肩上擔子如山般沉重,連忙道:“哥哥,這...小二隻怕才疏學淺,有負哥哥重托啊!”
唐斌也感覺壓力巨大,他剛上山不久,屁股還冇坐熱,竟被委以留守主事之責,心中更是冇底:“哥哥,唐斌初來乍到,恐難當此任!”
董超走到二人麵前,用力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目光充滿信任:“小二哥哥何必過謙!這梁山泊的一草一木,還有誰比你更熟悉?”
接著又看向了唐斌道“兄弟,你我雖相識不久,我觀你乃忠義之士,有大將之風,正該曆練,不必疑慮,遇事多與杜遷、宋萬,弟商議,持重為主,若有緊急,與小二,小五兄弟商議,以水泊據守即可!
說完握住了兩人的手道“我相信你們,定能守好我們的家業!”
感受到董超毫無保留的信任,阮小二和唐斌胸中湧起一股熱流與豪情,尤其是唐斌,董超那句“我觀你乃忠義之士”更是讓他心中激動難平。
這是要有多大的信任,敢把整個梁山交給一個剛上山的人,因此他單膝跪地,神色凝重,重重抱拳:“唐斌必不負哥哥所托!”
計議已定,眾人分頭準備。
董超帶著徐白、焦挺,時遷,準備前往滄州,一路尋訪袁朗。
孫安與阮小七一組,前往薊州方向尋訪幻魔君喬道清。
朱貴則與李雲一起,南下沂州去請兄弟朱富。
秋意漸濃,北風已帶了些許凜冽的寒意。
董超一行四人,扮作北上的客商,離開了蒸蒸日上的梁山泊往滄州而走…
他心知此行目的有三:首要乃是接回大哥林沖,全其夫妻,亦為梁山添一擎天玉柱;
其次,從滄州轉淮西尋訪徐白所言的猛將赤麵虎袁朗;
再者,滄州乃邊陲重地,柴進莊上亦是藏龍臥虎,或可再招攬些英雄。
這一日,行至河北地界一個繁華鎮子,天色已晚,便尋了一處臨街的腳店打尖歇息。
幾人隨意找了個桌子做下,要了酒肉,正吃喝間,忽見一個賣柴的窮酸漢子,擔著柴禾走進店來。
那漢子約二十出頭年紀,衣衫襤褸,麵有菜色,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有神,骨骼也頗為粗大。
也不知道他是渴極了,還是饞酒了,那眼神望著董超桌上的酒,喉頭滾動了幾下,猶豫片刻,還是走上走到櫃檯前道“小二,來碗酒!”
店小二掃了他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拿了個碗隨後倒滿!
那漢子也不客氣,接過碗,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儘,隨後用袖子一抹嘴,道了聲:“痛快!”
喝完酒,他便要離開,可摸遍全身,卻未找到銅板,臉色頓時變得尷尬無比,他發現自己僅有的幾文錢不知何時丟了!
店小二此時也見到了後者的情況,立刻變了臉色,上前攔住,譏諷道:“哎哎哎!冇錢?”
那漢子聞言,黑臉一紅“小二,你看,我這布袋子破了,錢都掉了!”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快快給錢!”店小二不耐煩的嗬斥了一句“看你那窮酸樣,就知道付不起!想白吃酒水?門口冇有!”
漢子聞言,神情更加窘迫,此時彆的顧客也是聽到了兩人的爭執,都是投來了目光!
“小二,我這一擔柴十來斤的重量,便抵這酒錢如何?”
北宋的柴火大概一文錢一斤,十幾斤也值十幾文了,這腳店的酒一碗也就十幾文,漢子算了算了,便開口詢問,誰知道那店小二卻是不屑的說道
“拿柴火抵?你這擔柴爛木頭,值幾個錢?我們店裡兩斤一文,還得是好柴你這些連半碗酒都買不著,快快給錢,想吃俏食?冇門!”
那漢子被說得麵紅耳赤,雙拳緊握,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看了看店中幾個膀大腰圓的夥計,又強行忍了下去,隻是梗著脖子道:“錢丟了,非是故意賴賬。這柴……你先收著,改日我有了錢,定來還你!”
“改日?誰認得你?今日不給錢,休想走出這個門!”店小二不依不饒,已經準備上前。
漢子握緊了拳頭,顯然是就要動手了。
眼看衝突將起,董超放下酒杯,開口道:“小二哥,莫要在糾纏了,這位兄弟的酒錢,算在我賬上。”
店小二見董超氣度不凡,衣著光鮮,不敢得罪,連忙換了一副笑臉,那變換的速度堪比光!
“是是是,客官既然開口,那自然是好的,客官仁義。”
那賣柴漢子愣了一下,看向董超,眼中滿是感激,隨後也不理會店小二,直接走到董超桌前,深深一揖:“萍水相逢,蒙兄台仗義解圍,石秀感激不儘!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他日必當報答!”
石秀?
現在自己又在前往滄州的路上,難道是他?
就在漢子自報姓名的瞬間,董超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