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點頭:“好!今夜出戰者:某、盧俊義、林沖、關勝、朱仝、呼延灼、楊誌、花榮、呂方、秦明、徐寧,共十一員將,率八百精銳,夜襲高俅大營!”
眾將齊聲應和:“得令!”
許貫中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大將軍八百是否太少了?若不然增至兩千人!”
董超一聽搖了搖頭“八百就八百!優勢在我!如今高俅乃是驚弓之鳥,不足為慮!”
扈三娘在旁道:“大將軍,我也去!”
董超搖頭:“你留在城中,守城。”
扈三娘聞言,噘嘴,卻也知軍令如山,隻得點頭。
夜色漸深,月黑風高。
八百精銳銜枚疾走,悄無聲息地靠近高俅大營。
花榮率三百神臂營隱蔽在大營外圍,目光如電,盯著營中巡邏的崗哨。
董超一揮手。
花榮拈弓搭箭,“嗖”的一聲,一名崗哨應弦而倒。
“嗖嗖嗖!”
三百神臂弓齊發,箭如飛蝗,營門處的崗哨還冇反應過來,便倒了一地。
董超一躍而起:“衝!”
八百精銳如潮水般湧向營門,林沖、關勝、盧俊義三將一馬當先,砍翻守門士卒,撞開營門。
董超身先士卒,殺入營中。
【叮,恭喜宿主觸發桃園結義羈絆,林沖、關勝,將獲得全麵提升!】
董超一愣,他倒是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係統了。
迎麵正遇一隊宋軍巡邏,董超二話不說,挺槍便刺。
他如今身負數項技能,槍法已臻化境,一槍一個,眨眼間便挑了七八人。
盧俊義、林沖、關勝三將各率一隊,分三路衝殺。
朱仝、呼延灼、楊誌、秦明、徐寧、呂方各領一隊,針對性衝擊宋軍各營。
花榮率神臂營緊隨其後,箭無虛發,遠距離收割潰兵。
大營中頓時大亂。
高俅正在帳中輾轉反側,忽聞殺聲震天,驚得跳起來。
“怎麼回事?!”
一個親兵跌跌撞撞衝進來:“太尉!不好了!梁山賊寇殺進來了!”
高俅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披甲。
剛披上一半,帳門已被挑開。
原來是幾個心腹親兵前來。
林沖藉著火光隱約看到了高俅的身影,策馬而追,但是宋軍數量太多,又殺了十數人,終於擺脫束縛,卻發現剛纔模糊的身影不見了。
營中,八百精銳如虎入羊群,殺得宋軍潰不成軍。
周昂、王煥雖被擒,但仍有幾個副將拚死抵抗,護著楊戩且戰且退。
花榮連發數箭,射倒數名副將,宋軍終於徹底崩潰。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八百精銳齊聲高呼,聲震四野。
殘存的宋軍麵麵相覷,不知是誰先扔下兵器,跪倒在地。其餘人也紛紛跪倒,叩頭乞降。
楊戩躲在親兵身後,尖聲道:“咱家是監軍!咱家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殺咱家!”
關勝青龍偃月刀一指,喝道:“綁了!”
幾個士卒一擁而上,將楊戩捆得結結實實。
楊戩尖聲大罵,卻冇人理他。
半炷香後,戰鬥結束。
董超清點戰場,斬殺宋軍三千餘,俘虜四千餘,繳獲糧草輜重無數。
隻可惜高俅趁暗門逃走,未能擒殺。
林沖抱拳道:“大將軍,高俅逃了,末將願率軍追擊!”
董超搖頭:“窮寇莫追。他孤身逃走,身邊無兵無將,就算逃回汴梁,也是死路一條。趙佶豈能饒他?”
他頓了頓,望著滿地俘虜,微微一笑。
“傳令下去,降卒願留者編入軍中,不願留者發放盤纏遣散。楊戩先關起來,日後有用。”
眾將領命。
東方漸白,一夜鏖戰,終以梁山全勝告終。
高俅兩萬八千大軍,全軍覆冇。
梁山泊,忠義堂。
董超高坐主位,眾將分坐兩側。
呂文遠展開戰報,朗聲誦讀:“此戰,蓼兒窪水戰,成貴率三千水軍全殲劉夢龍金陵水軍五千,生擒劉夢龍,斬殺黨世英、黨世雄,繳獲戰船無算。
濮州城東,林沖率六千兵馬正麵迎擊高俅主力,陣斬副將九員,與周昂、王煥力戰不退。
蓼兒窪截殺,關勝率六千兵馬側翼突襲,斬殺節度使張開,重傷楊溫,生擒周昂、王煥。
夜襲一戰,大將軍親率八百精銳,斬殺三千餘,俘虜四千餘,繳獲糧草輜重無數。
總計:殺敵八千餘,俘虜八千餘,逃走者不足四千,且多為潰兵散勇,不成建製。”
他合上戰報,抱拳道:“恭喜大將軍!此戰大獲全勝,朝廷震動!”
忠義堂中一片歡騰。
董超微微一笑,起身道:“此戰能勝,全賴諸位兄弟用命。
成貴、張順、趙毅、謝福水軍一戰,以弱勝強,全殲金陵水軍,當記首功!”
成貴起身抱拳:“大將軍過譽。此戰能勝,全賴大將軍運籌帷幄,末將不過是依計行事。”
董超擺手:“成將軍不必過謙。傳令,水軍全體將士,賞銀一月,成貴、張順、趙毅、謝福各賞銀百兩,絹五十匹。”
成貴等人大喜,抱拳謝恩。
董超又道:“林沖、關勝正麵截殺,力戰不退,當記大功!
各賞銀百兩,絹五十匹。其餘諸將,各賞銀五十兩,絹二十匹。參戰將士,皆賞銀。”
眾將紛紛謝恩。
呂文遠在旁笑道:“大將軍,周昂、王煥、楊戩如何處置?”
董超沉吟片刻,道:“先關著。待某親自去見他們。”
濮州城,一處僻靜小院。
周昂被關在房中,正自煩躁,忽聽門響。他抬頭一看,隻見董超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兩個親兵,端著酒菜。
“周教頭,請用膳。”
董超揮手,親兵將酒菜擺在桌上,退了出去。
周昂冷笑:“董超,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這般假惺惺?”
董超在他對麵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酒,緩緩道:“周教頭,某問你,你在禁軍多少年了?”
周昂一怔,不知他為何問這個,隨口道:“二十年。”
董超點頭:“二十年,從一個普通士卒做到八十萬禁軍副教頭,不容易。周教頭這一身本事,是在戰場上拚殺出來的,還是在禁軍中練出來的?”
周昂臉色微變,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