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失笑:“武兄弟,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吧?先打完耽羅,等哥哥的回信再說。”
武鬆嘿嘿一笑,不再言語。
這一戰,梁山士卒輕傷三人,擊沉倭寇小船七艘,斬殺倭寇八十餘人,俘虜十餘人。阮小二命人將俘虜押上船,細細審問。
那幾個倭寇被押上來,渾身發抖,跪在甲板上,用生硬的漢語求饒:“饒命!饒命!”
阮小二冷冷道:“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這裡做什麼?”
一個年長的倭寇顫聲道:“小人……小人是對馬島的漁民,不是倭寇!不是倭寇!”
阮小二冷笑:“不是倭寇?那你們拿刀拿槍,劫掠我們的船,是什麼?”
那倭寇無言以對,隻是磕頭求饒。
武鬆在旁道:“小二兄弟,跟這些倭寇廢什麼話?一刀一個,殺了乾淨!”
阮小二擺擺手,道:“先留著。待打完耽羅,再審問不遲。”
他命人將俘虜押下去,嚴加看管。
船隊繼續前行。
又行了三日,這一日,終於望見了陸地。
呼延慶指著前方,道:“阮將軍,那就是耽羅!”
阮小二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座大島橫在海麵上,南北狹長,東西寬闊,隱隱可見山巒起伏,草木蔥蘢。島的北端,有一座城寨,依山而建,城牆上隱約可見高麗旗幟。
“那就是耽羅城?”阮小二問。
呼延慶點頭:“正是。耽羅城是島上的中心,高麗牧使便住在城中。島的四周,散落著許多村落,住的都是島民。”
阮小二沉吟道:“先派幾條小船,繞島一週,探明地形。大軍在此等候,天黑之後,再行登陸。”
當夜,月黑風高。
十艘大海船悄然靠近耽羅島北端的一片海灘。這裡離耽羅城約有二十裡,偏僻無人,最適合登陸。
阮小二一聲令下,士卒們悄無聲息地放下小船,一隊隊劃向岸邊。
武鬆第一個跳上海灘,手握熟銅棍,警惕地掃視四周。月光下,隻見一片開闊的草地,遠處隱隱有火光閃爍。
“那是高麗人的哨所。”呼延慶低聲道“有十幾個守軍。”
武鬆道:“我去端了它。”
阮小二點頭:“小心些。”
武鬆一揮手,帶著五十名精銳,摸向那哨所。
哨所裡,幾個高麗守軍正圍著火堆喝酒,渾然不知大禍臨頭。武鬆摸到近前,一躍而起,熟銅棍橫掃,兩名守軍應聲倒下!剩下的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梁山士卒撲倒,一刀一個,儘數殺死。
片刻後,哨所火光熄滅,武鬆提著染血的熟銅棍回來,咧嘴笑道:“乾淨了。”
阮小二點頭:“好。傳令下去,大軍登陸,直奔耽羅城!”
三千精銳陸續上岸,悄無聲息地向耽羅城摸去。
耽羅城雖不大,卻修得極為堅固。城牆高約三丈,用石塊砌成,城頭有守軍巡邏。城門緊閉,城樓上燈火通明。
阮小二伏在城外的一片樹林中,觀察著城內的動靜。
“守軍約五百人。”呼延慶低聲道“都集中在城北。城南防守薄弱。”
阮小二點頭:“好。武兄弟,你帶一千人,繞到城南,待城北炮響,便發起進攻。”
武鬆抱拳道:“得令!”
他帶著一千步卒,悄然繞向城南。
阮小二看向身後的十門火炮,沉聲道:“火炮準備。對準城門,轟!”
炮手們點燃引信,片刻後
轟轟轟!
十門火炮齊發,巨響震天!
炮彈呼嘯著飛出,狠狠砸在城門上!那厚重的城門,在炮彈的轟擊下,瞬間炸裂,碎片橫飛!
城頭上的高麗守軍大驚失色,紛紛驚呼:“敵襲!敵襲!”
阮小二一揮長槍,厲聲大喝:“弟兄們!衝啊!”
兩千水師精銳齊聲呐喊,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城南,武鬆聽見炮響,也一躍而起,熟銅棍一揮:“弟兄們!跟我上!”
一千步卒架起雲梯,攀上城牆。武鬆一馬當先,熟銅棍橫掃,幾名高麗守軍慘叫著跌下城去!他翻身躍上城頭,反手一棍,又砸碎一名守軍的腦袋!
城內的高麗守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暈頭轉向,亂成一團。牧使從夢中驚醒,披衣出帳,隻見城中四處火起,殺聲震天,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怎……怎麼回事?”他顫聲道。
一個士卒連滾帶爬衝進來:“大人!不好了!宋人打來了!城門已被攻破!”
牧使大驚:“宋人?宋人怎麼會來這裡?”
冇有人能回答他。
阮小二已率軍殺入城中,一路勢如破竹。高麗守軍群龍無首,紛紛跪地投降。
武鬆從城南殺來,渾身浴血,如同一尊殺神。他見人就打,見敵就殺,一連砸死了二十多個高麗士卒,殺得渾身是血,依舊不肯罷手。
阮小二在後急呼:“武兄弟!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武鬆這才收住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咧嘴笑道:“痛快!痛快!”
天色微明時,戰事結束。
耽羅城被梁山軍完全控製。
高麗牧使被俘,五百守軍死傷百餘,其餘儘數投降。
梁山士卒死傷五十餘人,重傷三十餘人。
阮小二站在城樓上,望著這座剛剛奪取的城池,心中感慨萬千。
耽羅,從此便是梁山的了。
三日後,耽羅城議事廳。
阮小二坐在主位,武鬆、呼延慶、阮小七分坐兩旁。幾個被俘的高麗官員跪在堂下,瑟瑟發抖。
阮小二看著那牧使,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牧使顫聲道:“小人……小人姓樸,名成瑞,是……是高麗國王任命的耽羅牧使。”
阮小二道:“樸牧使,你可知我為何打你耽羅?”
樸成瑞搖頭:“小人……小人不知。”
阮小二道:“我梁山要在此地養馬、屯田、造船。從今往後,耽羅便是梁山的地盤。你若願降,便繼續做你的牧使,替梁山管好島上的百姓。若不願降……”
他頓了頓,目光一冷:“那便休怪我軍法無情。”
樸成瑞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叩頭:“小人願降!小人願降!”
阮小二點頭:“好。起來吧。”
樸成瑞爬起身,仍自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