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站起身,虎目放光,激動道:“哥哥但有所命,阮小二萬死不辭!我這就帶哥哥回村,見我另外兩個兄弟!”他此刻已是將董超當做偶像,恨不得立馬在家人麵前展示董超。
“莫急,莫急!”董超笑道,拍了拍船舷“我與小二兄弟一見如故,此間湖光水色甚好,你我兄弟既已相識,何不藉此良機,暢飲一番?”
阮小二也是性情中人,聞言大喜:“哥哥說得是!且看小二手段!”說罷,他竟一個猛子紮入了湖水之中,身形如同遊魚般靈活,片刻功夫,便從水下摸上來兩條尺許長的金色大鯉魚,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回到船上,也不用炊具,取出隨身匕首,手法嫻熟地將魚處理乾淨,片成薄如蟬翼的魚生,整齊地鋪在洗淨的荷葉上。
那魚肉晶瑩剔透,看著便令人食慾大動。
“哥哥,嚐嚐這水泊的金鱗鯉魚,最是鮮甜味美!”阮小二將荷葉遞上。
董超也不客氣,拈起一片放入口中,隻覺魚肉入口即化,鮮嫩甘甜,毫無腥氣,不由得讚道:“好魚!好手藝!好功夫!”
阮小二聽到董超的誇讚,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董超又從腰間取下個水壺,拔開塞子,一股醇厚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他將酒壺遞給阮小二:“來,兄弟,嚐嚐這個!”
阮小二也不矯情,伸手接過,仰頭灌了一口,隻覺一股火線直墜丹田,渾身舒坦,忍不住讚道:“好酒!哥哥,真是好酒!”
董超豪爽的笑了起來,阮小二見狀也是跟著哈哈大笑。
兩人便在船頭,就著鮮美的魚生,你一口我一口,對著浩渺煙波,開懷暢飲。
酒至半酣,豪情更增。
湖風拂麵,水波盪漾,說不儘的痛快淋漓。
董超看著眼前這位耿直豪邁、水性精熟的好漢,心中欣喜之意更盛。
他放下酒壺,正色道:“小二兄弟,我與你一見如故,肝膽相照!
若你不棄,董超願與你在此八百裡水泊為證,結為異姓兄弟,從此生死與共,福禍同當!
不知你意下如何?”
阮小二聞言,激動得滿臉通紅,這段時間山東地界,隻要有人的地方就能夠聽到賽孟嘗的名號事蹟,他早已被董超的義名和氣度折服,此刻聽聞結拜,更是求之不得!
他猛地站起,由於激動,小船都晃了幾晃:“哥哥!小二一介漁夫,粗鄙之人,蒙哥哥不棄,願結金蘭,是小二天大的福分!
小二願奉哥哥為兄,此生追隨,永不背棄!”
當下,兩人便在船頭,對著蒼茫湖水,以水為香,以魚頭為證,以魚生為貢品,最後在用酒壺裡剩下的一點酒為媒介,就此結拜!
【結義成功!正在隨機抽取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阮小二天賦:風水破浪!】
一股清涼中帶著磅礴力量的氣流瞬間湧入董超體內,尤其是雙腿和腰腹之間!
無數關於水流特性、波濤韻律、行船禦水的訣竅印入腦海!
他感覺自己彷彿生來便屬於這片水域,對水的親和力與掌控力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雖不能立刻如阮小二般精通所有水性,但自此風浪難阻,踏水如履平地,更具備了成為頂尖水軍統帥的潛質!
又一項極其實用的能力到手!
“痛快!”董超心中暢快,忍不住長嘯一聲,聲震湖麵,驚起無數水鳥。
“哥哥好中氣!”阮小二也興奮地大叫。
結拜完畢,兩人的關係更近一層。
阮小二迫不及待地道:“哥哥,我們這就回村!我另外兩位兄弟若是知道哥哥來了,還與我結拜,不知要高興成什麼樣子!”
“好!我們回去!”董超完成了係統結義,含笑點頭。
阮小二奮力撐船,小船如飛般向著石碣村方向駛去。
而董超,立於船頭,感受著體內新獲得的水性天賦,望著這片未來的根基之地,知道,屬於自己的水泊梁山時代,終於要正式拉開序幕了!
梁山泊,我也來了!
小船靠岸,阮小二引著董超,腳步輕快地朝村中走去,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剛進村口,便見一個赤著上身,頭戴遮陽鬥笠的年輕漢子,正蹲在河邊一塊大青石上,用一把解腕尖刀削著一段柳木,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漁歌。
這漢子身形矯健,眼神靈動中帶著幾分不羈,麵容與阮小二有幾分相似,卻更顯跳脫。
“七郎!快過來!給你介紹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阮小二遠遠便高聲喊道。
那年輕漢子聞聲抬頭,正是“活閻羅”阮小七。
他見二哥帶著個氣度不凡的陌生人回來,先是疑惑,待看清阮小二那激動難耐的神色,心中一動,丟了手中木屑,靈活地跳下青石,迎了上來。
“二哥,這位是?”阮小七打量著董超,眼神銳利如刀。
阮小二一把拉住他,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七郎!這位便是俺常跟你提起的,在汴梁城殺了高衙內,救了林教頭娘子,替天行道的‘賽孟嘗’董超哥哥!”
“什麼?!”阮小七渾身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如同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重新打量了董超一番,臉上那點不羈和懷疑瞬間化為純粹的震驚與狂喜!
“你…你真是賽孟嘗董超?!”
董超含笑點頭:“如假包換,董超見過小七兄弟。”
確認了身份,阮小七再無半點猶豫,學著阮小二之前的樣子,推金山倒玉柱便拜了下去,聲音洪亮:“阮小七拜見哥哥!
哥哥的義舉,俺們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
早想投奔,隻恨冇有門路!
今日哥哥親至,是小七的天大造化!”
董超連忙扶起,心中感慨,這名聲一旦打響,收服豪傑果真事半功倍。
他腦海中的係統並未因阮小七的拜服而響起提示,看來阮小七此時的“英雄豪傑值”尚未達到結義標準,或許因其年紀尚輕,行事更為率性跳脫,未經曆足夠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