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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寨主肯叫我上梁山,是看得起石秀,石秀自然要儘力謀劃,這安道全我也有耳聞,他平生最好三樣東西,一是醫術,其人畢竟是個郎中,精研醫術,幾近癡狂,據說曾經為了求一古方,在荒山上跪求一位隱士三天,險些凍死。”
石秀不愧是建康府本地人,多少還瞭解一點安道全的故事,而這安道全也果然如李寒笑所想,是個為醫術癡狂的人。
一個人越在乎,越愛好什麽,那這東西就越是他的弱點,就可以從這方麵下手。
“這第二就是此人極其好吃,據說這安道全好吃是建康府裡麵第一個出名的食客,什麽長江刀魚,太湖白魚,都是最愛,仗著自己是大夫,還常自己燒河豚食用,也不怕毒死,總之是好吃天下美食。”
“哈哈,虧得是神醫,不然早晚吃河豚毒死!”
李寒笑想起來了句老話,“拚死吃河豚”,這安道全就是實踐者,尋常人還真不一定敢老是吃河豚,但他不怕,他能解毒!
“這第三就是好色,這安道全據說會什麽醫家裡麵的陰陽調和長壽法,所以對女色也有所好,寨主要是讓他上梁山,從這三方麵下手,應該能夠得手。”
“拚命三郎”石秀說道。
“老小子弱點挺多,我有主意了,不過光靠咱們三個不行,還得再去找兩個人手才行……走,這就上路,對了,石秀兄弟,給你錠銀子,去尋你那主家,告訴他這匹馬你買了,在路上做個腳力!”
李寒笑掏出五十兩銀子扔給了石秀,雖然說石秀在原著裡麵是步軍頭領,但從山東地麵上走到建康府,那可還得千八百裡路呢,總不能讓李寒笑和秦致騎馬,石秀卻腿兒著去吧?
“多謝寨主!”
石秀接過銀子,知道李寒笑這是心疼自己,暗自心說自己這是投對了山門,遇上了個好頭領,這邊自己牽著馬去找馬主人付錢,李寒笑二人等在路邊,不多時石秀便回來,三人再一齊上路便是。
李寒笑決定要先把那“神醫”安道全引誘出建康府城外,然後再把他帶走就範。
畢竟,建康府在宋朝那是大州府,是後世的金陵南京城,要是在城內直接綁走,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首先,李寒笑要想辦法接近這“神醫”安道全,投其所好,和他拉拉近乎,套套關係。
然後就是等兩人稍微熟絡了點之後,李寒笑假意告訴他,城外有一家酒肆有奇特食物,非常好吃,勾引他出城去吃,然後把他在店了按住。
之後再進行引誘勸降,也就容易了,但是這就需要一個酒館的場地和至少兩個人的配合。
而李寒笑正好知道,在揚子江邊,建康府城外,就有著一個可拉攏的人。
誰呢?這個人人稱“活閃婆”王定六!
王定六因平生隻好赴水使棒,走跳得快,綽號“活閃婆”,乃是建康府人氏,在揚子江邊開酒店為生。
此人在原著裡他非常傾慕梁山,後因結識張順,便和老爹投梁山入夥,梁山大聚義時,一百零八將之一,排第一百零四位,上應地劣星,擔任北山酒店掌店頭領。
這個人嚮往江湖,而且原著裡他老爹也願意他上梁山,估計老頭子年輕時八成也不是什麽好人,混社會的概率很大。
所以,李寒笑要是到了他們那裡,招攬其父子應該不難,再加上這王定六父子就在揚子江邊開了一家村中的小酒肆,場地也是有了,何樂而不為?
而且這個“活閃婆”王定六在李寒笑看來也是具備一點偵查員潛質的人,帶回梁山泊好好培養一下,還是個好偵察兵苗子。
這一趟,石秀,安道全,再加上個王定六,那也算是收穫頗豐了。
三人行了一整個白日,夜間在一山下客棧投宿,夜間正睡時,突然李寒笑聽得一聲馬嘶,隨即就是一聲慘叫,響徹夜空。
李寒笑瞬間被驚醒,跳下床,衝去馬廄檢視,他可聽清楚了,剛纔叫的那匹馬正是他的北海颯露紫。
“快起來,有人盜馬!”
李寒笑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有人見了他和秦致的馬匹好,所以來偷馬了!
“嗯?”
但是這“金麵佛”秦致的警惕性明顯就不行,他是早就睡糊塗了,所以聽到了李寒笑喊他,也隻是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
相比之下,還是“拚命三郎”石秀更為機警,迅速起身,緊隨著李寒笑就衝了出去。
“什麽人?”
到了馬廄一看,但見三四個黑衣蒙麪人正在那裡扯著北海颯露紫的韁繩,但是那匹黃驃馬卻被一個人已經騎走了。
其中還有一個倒在地上,胸口處有倆白印,顯然是被馬蹄子給踢了。
那三四個黑衣蒙麪人見了李寒笑和石秀過來,按說你一個偷馬賊見了主人,還不快跑,但這幾個人並不是,反而是從腰間扯出了貼肉短刀,居然殺向了李寒笑二人。
“強盜!”
李寒笑立刻就明白了,這不是單純的偷馬賊,八成是sharen越貨的強盜,“賊”的主要工作那是偷東西,乾的屬於是技術工種,不會這麽生猛,像是他們這種明目張膽敢與動刀子sharen的,應該是屬於“盜”的行列了!
“嘿!”
雖然李寒笑和石秀都冇拿著武器出門,但是畢竟藝高人膽大,赤手空拳也不怕他們。
李寒笑施展前世學會的“黑龍十八手”,一招“青龍探爪”,直接就卸掉了那人手上的刀子,順帶著把他手腕給拽得脫臼了。
這傳說中的“黑龍十八手”是黑龍江武警總隊經過多年的經驗和實戰總結出的一套克敵製勝的拳術,後因為其招式過於陰險被部隊禁止學習,是真正的實戰擒拿妙法。
“格拉!”
“啊!”
李寒笑又是一發力,便卸掉了那人一條胳膊。
“嘭!”
而那邊的“拚命三郎”石秀,拳腳功夫也不差,掄拳拽腿,一個“二踢腳”,起身騰飛,便把兩人手裡的利刃踢飛,石秀又帶著下落的重力加速度兩個肘擊重重的砸在了兩個黑衣人頭上,頓時就打得其翻了白眼,昏死過去。
“說!你們是何處的蟊賊,敢來偷馬!那匹馬騎到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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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傢夥戰鬥力太差,在持械的情況下,冇幾下子就被李寒笑和石秀全給放倒了,等到“金麵佛”秦致反應過來,衝出屋子之時,早就已經解決戰鬥了。
李寒笑一隻手緊緊捏住了一個人的喉骨,逼問起來,這小子要是不老實,李寒笑手一發力,就立時三刻要了他的性命。
本來這種情況下,這人小命都掌握在李寒笑的手裡,怎麽也得求饒上兩句吧?冇想到這小子卻非常的硬氣,反而囂張的說道,“你敢!我們是漕幫的人!彆說是要你們幾匹馬,就是要你們腦袋,也是容易的很……”
“漕幫怎麽了!”
李寒笑見得他這個德行,那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耳光就扇了上去。
“漕幫?”
而“拚命三郎”石秀聽到了這漕幫的名號,則是臉色一變。
“格拉!”
李寒笑本不想殺他,奈何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太過囂張,為了讓剩下那幾個說實話,李寒笑還是決定殺雞儆猴,直接擰了他的脖子。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總算是嚇傻了,紛紛磕頭賠罪,表示他們的同夥應該是把黃驃馬騎回前麵不遠處的野雲渡口了,他們是漕幫的人,在附近活動,白天看見了他們有兩匹好馬,而他們的舵主最愛好馬,所以就來偷馬,準備獻給他們舵主。
“混賬!還我寶馬!”
“金麵佛”秦致氣得七竅生煙,抓起雙鐧就要把這幾個混球打個稀巴爛。
“兄弟,他們說了實話,就不殺了,你們這些混賬,快滾!再讓我看見你們作奸犯科一個個扭了你們脖子!”
李寒笑厲喝一聲,那幾個漕幫的傢夥如獲大赦,立刻撒丫子開跑。
“石秀兄弟,你可這漕幫是怎麽回事?”
李寒笑詢問石秀道。
“寨主,這漕幫可是兩淮吳越之地的第一大幫派,有近十萬人之眾啊,要是惹了他們,這些地方凡是水路,隻怕是我們都走不通!”
石秀是建康府人,知道這漕幫的底細,這漕幫原本是河沿岸各埠以運漕糧為業,又稱糧船幫或糧幫,多少年來發展壯大,成了南方航運上的一霸。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們吃的就是水運的這碗飯,在長江流域,航運幾乎都是他們掌管,而且他們也做私商勾當,類似於表麵合法化的水賊。
“哼,一群水賊而已,我水泊梁山豈會怕了他們!”
李寒笑不屑道,這些傢夥就是個跑水運的黑道罷了,在李寒笑眼淚,都算不上是什麽人物。
“寨主英雄,可是我們這一趟還有不短的路程,萬一惹上了他們,雖說奈何不得我們,也總會叫我們頗為難辦,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想,我們要是上門去要馬……”
石秀這麽一說,也是說明瞭問題,漕幫在附近是不小的勢力,上門去要馬,他們未必會給,免不了一場惡戰……
但是,李寒笑豈能善罷甘休?他所奉行的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偷馬都偷到李寒笑頭上了,忍不了!
李寒笑既然都這麽說了,石秀也不好說什麽,秦致作為失主,更是火冒三丈,於是,李寒笑三人結清了房錢,又是連夜上路,往野雲渡口而去。
行了一夜,到了前方有條大河處,遠遠便聽得那嘩啦啦的水聲,那“拚命三郎”石秀便遠望得那渡口處有一群人馬,都穿著一樣的服飾衣物,有七八十人,在那裡似乎在等待什麽人。
“寨主,看著不對頭啊,怕不是等我們的!”
石秀非常警覺,似乎已經從中嗅出了一絲不太正常的味道。
那些人來者不善,可能這些人就是漕幫的人,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想來我們三人,他們不足百人,便是當真動起手來,我們也不會輸給他們!”
李寒笑亮出三尖兩刃刀,要是他們好說好商量,能還了黃驃馬,那是最好不過,如若不然,哼哼……
而渡口那邊,那些人等的就是李寒笑一行人,他們早就看到了他們三人。
而漕幫那邊,坐在太師椅上的一條大漢明顯是領頭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舵主”。
而那大漢的眼睛現在完全的落在了北海颯露紫身上,看樣子,這大漢是個愛馬之人啊。
“你們便是漕幫的人,還馬匹來!”
李寒笑三人到了渡口,李寒笑先放聲喊了一句。
“想要馬,也得看你們有冇有那個本事!給我圍起來!”
那大漢站起身來,吼了一嗓子,隨即那七八十人便把李寒笑三人圍攏起來。
“好大的膽子,偷了爺爺的寶馬,現在還要動手,找死!來啊!”
“金麵佛”秦致抽出兩條熟銅鐧,雙鐧一碰,發出“砰砰”的悶響聲音,隨時準備戰鬥,他可是憋了一肚子氣,隨時準備開無雙了。
而李寒笑則是把目光注視在那條大漢身上,直覺告訴李寒笑,此人必是一個高手!
這大漢的身高非常驚人,手長腳長,恐怕身高至少得有九尺開外了,身材也是極其雄壯的,雖然不胖,但是極其壯碩,最重要的是他的肩部極其寬闊,看著背肌就極其發達,兩隻手臂中小臂非常粗壯。
這就證明其臂力必然過人,再加上其雙眼得目光非常銳利,而且,此人看東西是目光隨著被看物體移動,而脖子絲毫不動,觀察力絕對敏銳,應該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度的信心。
“怎麽?偷馬還要sharen越貨,這就是你們漕幫的德行?要打嗎?那我們便不客氣了!”
李寒笑三尖兩刃刀一揚,刀柄上的銀絲頓時發出瑞彩千條,震懾住了這些人。
“好一口寶刀,再加上這匹寶馬,想來你也不是尋常人物啊,報上名來!”
那大漢一看就是有著江湖經驗的人物,知道寶刀和寶馬這類寶物,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拿的出手的東西,李寒笑也該也不是等閒之輩,還是先問清楚了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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