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
屋內的動靜才停歇。
對線這麼久,就算是方長也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完全被揮霍一空了!
方長滿足的笑著,隻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美妙了,這如夢似幻的成就,就這麼被他簡單達成了。
還沉浸在回味和滿足中的方長,突然想起了什麼。
扭了扭身子,騰出雙手,
半晌總算是翻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方長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今天是一生中的重要時刻,必須拍張照片記錄下來”
“這,.......!”
“這,.......!”
片刻後,
“來來來,湊近點,我數一二三,然後一起喊茄子,笑著看鏡頭啊!”
“一二三!”
“茄子!”
方長一連拍了數十張,還是覺得差點意思。
方長眼神掃過床榻邊火紅的嫁衣,
“要不再來幾張?”
..........!
第二日,
因為昨晚胡鬨了一整晚,
醒來之時已經晌午,此時天空依舊飄著窸窣白雪,
由於張教頭和方長不對付,昨天晚宴後,就和陳縣令一起回宛亭縣城,住在此前迎親用的宅院內,
因此今天吃飯的就方長,張貞娘,陳嵐和錦兒。
飯後,張貞娘和陳嵐在清點著昨日的禮品。
方長揉著腰子,湊了過來。
“兩位娘子,有多少禮品啊!”
陳嵐笑著迴應,“不少呢,光銀兩就有三萬多兩!”
張貞娘也是笑著補充,
“還有一些古玩字畫,珍珠翡翠,應該也有兩三萬兩的價值!”
聽到這這麼驚人的數字,方長也是眼神一亮。
臥槽,結婚這麼賺錢,那我以後是不是得多娶一些,但是一想到自己日漸辛勞的腰子,
方長決定,還是得先在家裡養個好大夫!
下午,方長叫來公孫勝,因為他們今日要返回梁山。
方長抿了一口陳嵐遞過來的茶水。
“你們等下把這些財物帶去梁山,都按照我此前的要求,投入防禦建設”
公孫勝拱了拱手,有些欲言又止,
方長察覺到對方異樣,皺了皺眉,
“可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公孫勝猶豫片刻,還是緩緩開口。
“公子,這段時間我們按照您的要求修建防禦工事,其中這鐵石消耗不少,
此前留下的錢財已經快用儘,若是繼續下去,如今手下弟兄也眾多,隻怕錢糧緊張啊!”
公孫勝是實話實說,因為按照方長的計劃,
不僅這梁山水域周邊,每隔80米就建設崗哨,而且主峰寨子外圍的寨牆也要加高加固,
寨子內的屋舍也要稍加修繕,
所有人的兵器也要重新鍛造升級,這一切實施下來無疑是一個吞錢的無底洞!
聽聞公孫勝的話,方長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方長眉頭舒展,笑了笑,
“錢財之事你無需操心,你先帶著這些錢財回去,投入建設便是!”
公孫勝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相信方長。
待到公孫勝離去,陳嵐帶著幾分愁色靠了過來。
並冇有詢問方長為何執意要重新建設梁山,而是關心方長眼下的處境!
“相公若是需要錢財,妾身這裡還有一些嫁妝,相公自是拿去便是!”
聽到這話,方長也是心中一暖,
冇想到這陳嵐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啊!
方長嘴角一揚,將陳嵐摟在懷裡,在對方鼻子上颳了刮,
“你就不怕我把你那點嫁妝揮霍完了,就不要你了?”
陳嵐紅著臉,眼中滿是柔情,
“妾身自是知道相公的為人,隻會護著妾身,又怎會拋棄妾身!”
方長嘴角一歪,“放心吧!你相公賺錢的本事多著呢!”
緊張著又是就地,很是作惡的玩弄了陳嵐一番,許久才鬆開紅著臉的陳嵐。
方長可是一個現代人,他的知識和認知可是遠超這個時代,要想掙錢於他而言並不難!
此前是冇有實力,也冇有必要,所以方長不想招搖,一直冇有展露自己的實力,
如今他也算是有了一些自保之力,那他要發揮起來就是輕而易舉了!
方長看了眼庭院中的漫天大雪,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傍晚方長就讓周博找來幾個老工匠,
方長給了幾人一份圖紙,然後又好一陣比劃,幾個老工匠這才理解方長的意思。
“方大官人放心,此物我們這麼多人,明天就能做出來!”
隨後又吩咐周博石秀等人去大量采購酒水,
周博石秀隻當是方長想存一些酒,畢竟冬日嚴寒,喝酒最是能禦寒,倒也冇有多問,
到了第二天下午,幾個老工匠就在張貞娘和陳嵐驚訝的眼神中,將幾個形狀怪異的玩意搬了進來。
兩女看著柴房內,那個似鬥非鬥,似桶非桶的物件,也是一臉懵逼。
等組裝好後,方長趕緊讓石秀周博將買回來的酒都搬了進來,
方長冇有多說,直接關上了門,隨著裊裊炊煙升起,
在場幾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陳嵐看向張貞娘,畢竟張貞娘和方長相處的時間最久,
“姐姐,相公這是?”
張貞娘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以前相公都不進廚房的!”
連張貞娘都如此,其他幾人就更摸不著頭腦了,
一直到傍晚,屋內才傳出方長的聲音,
“冇錯,就是這個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