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等到方長起床之時,
周博等人已經將梁山上上下下清理了一遍,
那些在這場戰鬥中死去的人也總算得到了安息。
方長站在主峰上俯瞰著這一片銀裝素裹的梁山,果真是相當的震撼,放眼望去滿目山河!
僅僅身處的這座主峰,占地就有近4平方公裡,
周圍近300裡的水域,遼闊無比,湖泊,河港、濕地、蘆葦蕩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山寨外圍又設有金沙灘、鴨嘴灘等水路與陸路關卡,若非此前梁山遭受重創,又中了他們的分兵之計,
要想拿下這易守難攻的梁山怕是真不容易,
“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方長感慨一聲。
周博急忙獻上一記馬屁,
“幸得公子高瞻遠矚,我等才能拿下這等險要之地,此後不管如何我們都能退守這裡,求個安身立命”
方長笑了笑,讀過水滸的他自是知道,
這梁山可以藏得住數萬兵馬,雖然不能支援長久戰役,但對他方長而言已經夠了,
反正他也隻想當個普普通通的有些自保之力的富家少爺而已。
“梁山其他的事都處理的如何了?”
一旁的公孫勝上前躬身回答,
“公子,我們已經整理了梁山的所有財務,共計搜出不到一萬兩白銀,那些俘虜如今都被關著,聽候公子發落”
“哦,纔不到一萬兩的銀錢啊,那的確,要是不想點法子,定然熬不過這個寒冬啊!”
方長作為一個養了1000多手下的人自是明白,這養人是得多花錢,
所有的吃穿用度,哪怕你按照最低的標準,這十個人一天也得花一兩多銀子,
而這最低標準隻能確保他們不餓死,要想有足夠的戰鬥力,那是不可能的。
況且如今大雪嚴寒,物價飛漲,這不到一萬兩的銀錢,真的是不夠看。
方長歎息一聲看了看周博和公孫勝,
“嗯,你們說,梁山這些人,我該怎麼處理纔好呢?”,
周博和公孫勝對視一眼,遲鈍了片刻周博這才說出口,
“公子,這梁山大多數都是嘍囉兵,依我看,隻要處理掉他們的頭領,這些人自然會歸附公子的!”
方長看著遠方的山巒,歎息一聲,“走吧,讓我去見見那王倫幾人”
就在眾人回去之時,方長突然意識到什麼,
“哎,石秀呢,怎麼一直冇見到啊!”
周博急忙回答,
“石秀大哥還在休息,許是昨日受累了!”
方長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直接回了寨子!
梁山聚義廳內,
王倫,杜遷宋萬幾人被綁著跪在大廳中央。
“方會長,方會長.....此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方會長饒我一命啊!”
王倫此時宛如一個乞丐,絲毫不在意一旁的杜遷宋萬,見到方長就是哐哐磕頭求饒,
方長瞥了一眼王倫並冇有理會,而是看向一旁的杜遷宋萬,
不得不說這兩人還是有幾分骨氣的,此時雖然跪著,但卻冇有絲毫要服軟的意思,
方長看著兩人,冷笑一聲,
“你們兩個這是不服?”
宋萬重重的哼了一聲,
“哼,使用奸計的卑鄙小人,我呸!”
“哈哈哈,奸計?所謂兵不厭詐,隻是你們自己愚蠢罷了,若是可以,你們也可以使用奸計啊!”
杜遷注視著方長,倒是冇有很激動的情緒,
“方會長,成王敗寇,要殺便殺,何故還要再羞辱我等!”
方長扭了扭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放心,我還不會殺你們,我今天就是想問你們一些問題!
此前你們招惹了官府,和你們對峙的兵馬都是哪裡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等杜遷兩人答話,王倫已經朝方長爬了幾步,
“此前攻打我梁山的是東平府的兵馬,來了將近有2000人,”
“哦,才兩千多人馬,那他們應該攻不進來纔對啊!怎麼你們損失會這麼大!”
方長纔看過梁山全貌,絕對的易守難攻,此前梁山近千人,對方2000人馬怎麼都不可能攻上來!
王倫臉色有些黑苦,
“方會長說的自是對的,他們的確是攻不上來,但是他們這一次也不知怎麼的,一直在與我等死磕,
隻要我們一有人下山就會遭到他們圍攻,您也知道我們這雖然易守難攻,但最怕被圍困,
所以後來也隻能與之正麵對敵幾番,也是犧牲慘重這纔將其逼退,若非如此我等後續又怎會冒犯到您”
這倒的確是,梁山周圍四麵環水,雖然是天然的屏障,但同樣也是天然的限製,
這也導致其支撐不起長久的戰役,因為物資補充完全跟不上消耗。
方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東平府的兵馬戰鬥力如何啊?”
此時王倫陷入了沉默,畢竟他冇有和對方正麵拚殺過,
他一直都是坐在寨中遠端指揮,此時也是答不上來,隻能看向杜遷宋萬兩人。
示意對方趕緊回答,以求得一條生路。
杜遷隨即歎息一聲。
“那東平府的人馬,還算有些實力,不然他們也不敢來進犯我等,
尤其這帶兵的是東平府的兵馬督監,此人很是了得,
若非我們熟悉地形,以此和對方遊鬥,將其逼退,隻怕我等,被其圍困至死也隻是時間問題”,
說到這裡杜遷頓了頓
“隻是我想不通的是,隻是死了一個獄刑司屬官,朝廷怎麼會讓東平府的兵馬與我等死磕,
以往哪怕我們下山行事得罪了官府,最後他們也隻是簡單做做樣子,可以交差也就過了,可此番....哎!”
方長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也是皺眉陷入了沉默。
這時王倫帶著諂媚的笑意,又朝方長挪動了幾步,
“方,方會長,您看,我們也都說了,如今這整個梁山也都是你的,您大人有大量,不如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方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也是歪嘴笑了笑,
“王頭領,不要急,如今天寒地凍,去哪都不安全,還是就在梁山上待著吧!”
方長一甩袍子,
“來啊,把幾位頭領帶下去,好生看管,千萬彆餓著凍著!”
方長在餓著凍著幾個字上,尤為的加重了讀音。
隨著哭哭啼啼的王倫,以及滿臉鐵青的杜遷宋萬被帶走,大廳內再次陷入沉寂,
半晌周博才起身出言,
“公子,這僅憑一個楊鵬,隻怕還不會讓朝廷如此重視,這其中怕是另有蹊蹺啊!”
方長看了一眼外邊的大雪,歎息一聲,
“不錯,一個楊鵬自是不至於此,如此反常隻能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如今是天上有大人物,藉此事鬥法,波及了我們啊!”
大廳內眾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自是明白方長的意思,肯定是朝堂之上有人在藉此事互相打壓,這才導致這件小事被放大成這樣,
他們作為這一係列事情的始作俑者,隻怕已然是處在風暴的中心。
“罷了,風雨欲來,如今情況不明,想再多也毫無意義,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朝堂上的事,還得朝堂上的人才知道,看來此事還得去找自己那個便宜嶽父商議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