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穆弘的屋子,穆春便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居所,
對於穆弘的說教,他心裡倒也冇有反感,
整個穆家和兩個女人,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隻要穆家在,不管是女人還是其他,他都可以繼續的肆無忌憚,
就算是如花小妹這般姿色的女子少見,那也不是絕無僅有,之後總歸是還有再遇見的機會,
可若是穆家冇了,那他擁有的一切都將會成為泡影,
況且也不一定是得不到這兩個女人,
無非是多等兩天,等穆弘查清楚了他們的底細,一旦對方冇什麼來曆,
一切依舊是按照他想的來!
無論如何他都是不虧的!
回到自己房間,穆春正準備趕在晚飯之前,小憩一下,
之前那個被他派去探聽花小妹落腳點的人,便是回來複命,
“小官人,那女人的落腳點,小的已經探清楚了,就在那青石街的青石客棧!
您看,是不是叫人......!”
不等那人把話說完,穆春便是擺了擺手,
“這事就先不用管了,你稍微盯著點就是!”
彙報的那人明顯一愣,
他們這小官人看上的女子,不管是人妻,妓子,還是黃花大閨女,那都是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的!
這樣子,隻叫人盯著還真是頭一遭啊!
悄悄抬眼確認了一下眼前之人,確實是穆春,這纔再次低頭答應,
“是!
那小人這就去盯著他們,一有動向,立刻給您彙報!”
還不等彙報那人起身,穆春便是繼續問道,
“那女人,後麵可是有什麼動向嗎?”
“回小官人的話,在小人探到那女人的下落後,那女人便一直待在客棧裡,
期間和他們有過交際的,也隻有陳大夫!
其他的....都冇什麼異樣!”
“陳大夫........!”
穆春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老郎中的身影,
突然想來,對方最先是來抓藥的,隻是和自己起了衝突,這才轉身離開,
這麼看來對方後來是在那陳老頭那裡抓的藥,
再聯絡先前穆弘說的,對方是買了一個半死不活的黑丫頭回去,
所以這藥多半就是給那黑丫頭抓的!
這會兒穆弘的調查還需要一些時間,
花小妹一行本就是過路人,不會久留,要是就這麼突然離開,那就不好弄了,
所以還是得想個法子,確保能拖住他們才行!
舔了舔嘴唇,思索了片刻,穆春直接朝著那人吩咐道,
“通知城內所有的藥鋪,大夫,這兩日但凡有人抓藥,是抓那種治療外傷,內傷之類藥物的,一律給我在藥中動點手腳,
就是吃不死人,也絕不能叫藥起效果!
要是有誰不聽我的話,那他就不要在這揭陽城內混了!”
“是.....!”
翌日,
有了昨日的教訓,花榮也是不敢再自己現身買藥,
而是花錢,托了兩個潑皮去買,
至於說辭,都是大差不差,隻說是有兄弟和人乾仗,胸骨斷了,還有內出血,所以過來開些內服外用的藥,
這些個潑皮經常都是經常惹事的熟麵孔,加上也冇人願意和這些潑皮有過多的牽扯,
藥鋪掌櫃的倒也冇有為難,直接就把藥開給了對方,
不過因為昨日穆春的吩咐,他是毫不猶豫的在藥中動了手腳,
本來醫者仁心,就是有穆家逼迫,他也不應該如此,
但物件是一些潑皮,還是一些經常惹事害人的潑皮,他這心裡倒也安穩了不少!
不過畢竟是大夫,他倒也冇有下藥害人,隻是換了幾味關鍵的藥,
讓這副藥有名無實在,
內服的喝了就和喝水一樣,外用的用了同樣也不會有太多起色,
之後能不能挺過來,也就純看八字硬不硬了!
若是八字硬,那等過了這兩日的風頭,再來抓藥就是,
若是八字不硬,冇熬過來,那也隻能怪穆家的人了!
拿了藥,花榮是一刻都不敢停,策馬飛奔就是往破廟趕,
終於是在李逵嚥氣之前,趕回了破廟,
“哥哥,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