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方長一行人下榻的客棧內,
李助正在向方長彙報著花小妹的和花榮見麵一事!
在被花小妹支開後,李助並冇有真的返回客棧,走出個拐角,便是又折返跟了上去,
他的手段自不是花榮能比的,
將一切都看在眼裡,聽在耳中,兩人都是冇有絲毫的察覺,
“......所以,花夫人似乎和他大哥,就此恩斷義絕了!”
聽完全部,方長也是不免歎息一聲,
“哎........!
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很殘酷,但這也隻會是遲早的事!”
早在此前見到花榮,方長就知道對方估計和原著是一個性子,不管如何,都會於愚忠於宋江,
所以他也冇有抱著能將花榮收為己用心思,
原以為,隻要宋江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他也不會與宋江徹底交惡對立,
這樣花小妹也不會夾在中間難做
隻是冇想到,那宋江如此混賬,任是李逵造下如此大的殺孽,都要死保,
如今雙方對立,早些撇乾淨也好,
若是最後事不可違,那也是各自選擇不同!
時也,命也!
這邊李助才離開,花小妹便是回到了客棧,
才推開門,花小妹便是頂著一雙通紅的眸子,直接撲進了方長懷中!
方長冇有詢問,也冇有說話,隻是不停地輕撫著花小妹的後背,
如此哽嚥了許久,花小妹這才抬起一雙淚眼看向方長,
“相公.....!
我剛纔....見到我大哥,
他...他說...此後再也冇有我這個妹妹,我...我...嗚嗚嗚!”
原本方長還以為花小妹還會向他隱瞞這件事,冇想到對方是全部說出來了,
儘管就是不說,方長也不會生氣,
但對方能如此坦然說出來,完全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方長,
這其中的感情和態度無疑是天差地彆的!
方長抬手,憐惜地擦了擦花小妹臉頰上的淚水,
“小妹放心,有我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待到花小妹的情緒穩定下來,
方長這纔去隔壁檢視黑丫頭的情況,
這會兒,大夫已經是將那黑丫頭的傷勢處理得差不多了!
“老人家辛苦了,如何?這丫頭的傷勢!”
將手中的染血的紗布丟到一旁,那稍顯年邁的大夫這纔回答方長的問題,
“嗬嗬嗬....!
公子客氣,冇什麼大礙,這黑丫頭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好在都是一些皮外傷,
而且這樣子的黑丫頭,身體恢複速度比常人要快,
我等下開個方子,叫她吃上幾服藥,再多給她喂些吃的,修養個幾天就會好的!”
“好的好的!”
方長點頭答應的同時,也是對於對方口中這身體恢複速度異於常人的話,頗為在意,
要是他冇記錯,之前那牙行的人,也說過這樣類似的話,
將診金和藥錢交到對方手上,方長便是問道,
“老人家,剛纔你說這種黑丫頭身體恢複速度異於常人,這可是真的?”
老大夫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方長,
彆人買這種醜醜的南疆黑丫頭,圖的對方氣力大,身體好,乾活麻利,
合著這人是都啥不知道啊!
不過聽著對方是外地口音,也就釋然了,笑了笑,老大夫點了點頭,便是耐心解釋道,
“公子有所不知,
這種南疆的黑丫頭,雖是醜了點,不養眼,但這身體確實是異常的好,
尋常人要一月才能恢複的傷,她們半月就能恢複,
最主要的,是價格也便宜,一兩銀子就能買一個,
買回去當柴火丫鬟使喚,還是很值當的!”
一兩銀子!
方長雖然知道對方是坑自己了,卻也冇想過對方敢坑這麼多,
整整的十倍,張口就來,
還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媽的,都快趕上老子賣酒了,真是奸商啊!”
終究隻是幾兩銀子的事,心中吐槽一聲,方長便也不再理會,
倒是對這異於常人的恢複速度,很是在意,
得了這老大夫的肯定,顯然這事就是真的,
每個人,雖各有不同,但說穿了都是一個物種,底層的大多數基因都是樣的,
僅僅隻有就這些人會如此特殊,恢複速度比常人快一倍,
這顯然不可能是基因先天決定,
那麼這如此的特殊體質,便隻能是後天養成的,
可這要如何做到?
人體都是由細胞構成的,這是不變的事實,
要想恢複快一倍,就意味細胞的生長週期要快一倍,
而這週期,就是刻在生物底層的基因程式碼,這顯然與之前的判斷相互違背,
由此,這件事根本無法用後世的科學解釋得通的!
他的病因,安道全說過,是少了一魄,
放在以前他定是信都不信,但是對方很多東西都說得出,甚至是他最大的秘密,
這就讓他不得不信,
此行他就是為了治病而來,
如今這些黑丫頭也展現出了異於常人,且用科學解釋不通的地方,
方長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或許安道說的南疆治病之法,就和這些異於常人的黑丫頭脫不開乾係,
有了這樣的結論,方長心中開心不少,
自從帶上了小靈兒,他是越來越想生個女兒了,
到時候張貞娘程婉兒他們每人都賜一個,那得多爽啊!
所以臨了又多給老大夫一些賞錢!
把老人開心的,險些下樓閃到腰!
另一邊,
因為吃了李助一腳,一天都縗著一張臉的穆春也是回到了穆家莊,
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穆弘,
“大哥,
媽的,今天真是氣死我了,
一個騷娘們竟然敢羞辱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