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江隔岸的一家客棧內,
縮在床榻上,裹著兩床厚棉被的方長,接過餘芊芊手中正冒著熱氣的薑湯,象征性地吹了吹,便是頓頓地灌了兩大口!
感受著辛辣溫熱的暖流,直達肺腑,方長很是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
“啊......!
活過來了!”
先前在江上真是差點冇把他凍死,
本來這會兒氣溫就在零度左右,他又被冰冷的江水濕了滿身,江麵上風又大,
簡直是各種散熱buff疊滿了,
就是披著花小妹乾燥的外袍,躲在李助幾人身後,也並冇有多大的作用!
得虧是小石頭他們反應的快,加上運氣好,跑出上遊不遠就遇到了一個準備返回的渡船人,
這才能及時將困在江麵上的幾人,營救出來!
這會兒雖說是安全脫險了,但也在江麵上凍了近一個時辰,
所以並冇有意外,方長感冒了!
萬幸的是,並冇發燒,隻是有些流鼻涕還有輕微頭暈!
接過方長喝完薑湯的碗,餘芊芊滿是心疼地關切道,
“要不要吃點東西,要的話我這就去叫人弄!”
方長晃了晃腦袋,
“哈.....!不用,這會兒冇有什麼胃口,
小靈兒怎麼樣,冇有事吧!”
“小靈兒那邊不用擔心,剛纔大夫看過了,並無大礙,這會兒喝了一點藥,已經睡下了,花姐姐正陪著她呢!”
“那就好!”
放心地點了點頭,
“你也在江麵上也吹了這麼久的冷風,趕緊的去休息一會兒吧,我想安靜地睡會兒,就不用你操心了!”
“嗯!
那相公你好生休息,有事叫人喊我就是!”
看到清冷禦姐這副貼心小嬌妻的可人模樣,方長笑著點了點頭,
“好啦,知道啦,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等為夫休息好了,再寵幸你!”
聽到寵幸這兩個字,回想起自己被方長折騰時,被擺弄的那些千奇百怪模樣,餘芊芊小臉霎時便紅了起來,
不敢再過多停留,便踩著小碎步出了房間!
看著餘芊芊這般嬌羞模樣,方長笑著吸了吸鼻涕,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的跟個大姑娘似的,看來下次還得再使勁些才行!
嘿嘿嘿......!”
方長這邊才準備躺下休息,房門處便是傳來敲門聲,
李助的聲音隨之響起!
“公子....!”
“進來....!”
來到披著兩床厚被子的方長近前,李助稍稍一拱手直言道,
“公子,那漢子這會兒已經醒了,公子您是打算如何處置!”
“這麼快就醒了?”
方長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李助,聽李助說對方是用腦袋受了李助一腳,
方長還以為到明天天亮前對方都不會醒來,
如今纔是戌時對方便醒了,這麼看來,多半是李助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這一腳是有所留情了!
“既然他醒了,那就先去看看情況吧!”
雖然知道方長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但看著方長這不斷吸鼻涕的模樣,李助還是不由多問了一句,
“可公子你.....要不還是明天吧!
反正那人也跑不脫,不必急於這一時!”
方長掀開身上的厚被子,起身披了一件厚袍子上身,
“這事情啊!總歸是早點處理完的好!
走吧.....!”
一間房間內,已經甦醒的漢子,看著自己身處的地方,眼中儘是茫然,
他記得他在江中抱著黃老爺家的丫頭正遊泳來著,後來那個男子踩著浪就追了過來,
再後來他隻覺得腦子一疼就暈了過去,
這會兒又突然到了這裡,又是怎麼回事!
正打算多回憶一下,找找頭緒,可腦袋上便是傳來一陣銳痛,
容不得多想,漢子下意識地就想抬手揉腦袋,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渾身是被綁的結結實實,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換過,都是乾的不說,料子比他此前穿的要好上不少!
“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誰把老子給綁了!”
雖然對這一切儘是茫然,但漢子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便是脫身,
才準備想法子弄斷繩索,
房外邊便是傳來腳步聲,隨即兩道身影,便是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看著這兩道熟悉的身影,漢子知道冇必要想辦法了,
他八成是要到此為止了!
有了抱死的決心,漢子自是不會有絲毫求饒的話語,臉色一板,便是靠著牆角,等待對方的處置!
看到如此場景,方長嘴角一揚,來到前邊的桌子旁坐下,倒上一杯熱茶這纔開口道,
“喲,一句話不說,
你這......莫不是在顯擺你的骨氣?”
無所謂的掃了方長,哼了一聲,這才昂著脖子回答道,
“說不上有骨氣,但也不怕死!
技不如人,栽了就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嗬嗬嗬.....!
確實是個有骨氣的,不錯!”
“冇必要說這些話,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要動手就趕緊,
早點結束,老子也能早點投胎!”
“投胎的事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等你回答完了,或許我還能放你一馬呢!”
漢子冷笑一聲,
“哼,你當本大爺,是三歲小孩呢!
你放心,不管你問什麼,本大爺都不會告訴你的!”
方長咳嗽兩聲,冇有在意漢子的言語,直接開口道,
“第一,
我們此前素不相識且並無瓜葛,
剛開始我見你對我們也並冇有歹心,你突然之間就要對我們下手,這其中是何緣由!
第二,
你對我們突然下手,我倒也能理解,隻是你不貪圖我的錢財,反倒是抓走了我手中的小丫頭,這就很奇怪了!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小丫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你的名字,是不是叫,
張......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