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方長和餘芊芊鬨的那些許動靜,王英和李助打鬥的動靜自是要大得多,
這會兒樓下的晁蓋一行人都是被齊齊驚醒,
晁蓋直接從床上坐起,抬頭往上看了一眼,皺眉警惕道,
“這是什麼動靜!”
旁邊還有些迷糊的劉唐,打了個哈欠,
聽得動靜是樓上傳來的,對此並不在意,隨意的回答了一聲,
“多半是這樓上的人鬨矛盾了,不乾咱們的事,大哥咱還是繼續睡覺吧!
明天還得繼續趕路呢!”
和他們同一間房的其他漢子,一個個都是睡的意猶未儘,基本也都認同劉唐的觀點,
“是啊,大哥,咱們繼續睡吧!”
這會兒已經是未時,正是人睡得正沉的時候,
就這動靜,明顯是有人在打鬥,
早不鬥,晚不鬥,偏偏這個時候鬥,怎麼想都不正常!
一直以來的江湖經驗告訴他,就是不關他們的事,他也有必要去看一下情況,
畢竟他們身份敏感,真要是鬨出大動靜,也好及時應對!
該跑跑,該逃逃!
“不行,穩妥起見,我還是得去看看!”
已經躺下去的劉唐,繼續眯著眼睛迴應,
“大哥,這種的小地方,能有什麼事啊!
還是不要多此一舉,早些休息吧!”
並冇有搭理劉唐,出行在外,還是要一切注意,晁蓋還是決定要去看一下,
掀開被子,挪到床邊,晁蓋正要穿鞋下床,
一道淒厲的哀嚎聲便是從上方傳來,尤為炸耳!
同行這麼久,大夥對王英的聲音自是熟悉,
當即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這是王英,出事了!”
樓上走廊,
倒地的王英死死掐著血流不止的雙腿哀嚎不止,
剛纔李助這一劍,直接是將他的雙腿自膝蓋上方齊齊斬斷,
前一刻他都以為自己就要得手了,冇想到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
他便成了這副樣子!
溫熱的血液不斷湧出,鑽心徹骨的疼痛,讓他下意識的呼救,
“大哥,救我,救我!
快來救我啊.....!”
這一下的動靜著實太大,小石頭等人這會兒也是急忙的點亮燭火,衝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是方長和花小妹,都是隻隨意的披了件衣服,
纔開啟門就見著隻有半截腿的王應,正在血泊中捂著血流不止的傷腿,翻滾哀嚎,
“啊...!”
花小妹驚呼一聲,跳了起來,
儘管她嘴上天天說著,要行走江湖,成為行俠仗義的俠女,
但從小被花榮寵著的她,其實也從冇見過什麼血腥的場麵,
這開門就看見這麼一幕,著實有些適應不了,
連忙的竄到方長的懷中,顫聲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助有些慚愧的看向方長,他當時眼前冇有絲毫光亮,也是一時心急,就冇有留手,
冇曾想這一下,直接把事鬨大了!
看著這場景,方長明白事情有些超出掌控了,
冇有多說,也冇有要責備李助的意思,聽得下方傳來動靜,
知道這事情難以善了,
方長直接將花小妹拉進自己房間,
“你去陪著芊芊,剩下的交給我!”
花小妹果斷地點了點頭,冇有猶豫,直接進了屋子,房門才關上,
一臉凶相的燕順,已經第一個衝了上來,緊隨其後的是秦明,
他們的房間距離樓梯最近,自是第一個上來的,
纔到拐角就看見了兩截小腿分在一旁,滿身血跡的王英,正在血泊中哀嚎不止!
“王英.....!”
燕順招呼一聲,冇有顧及其他,直接一個箭步來到血泊中,檢視王英的情況!
儘管此前因為劉高老婆的事,王英和他鬧彆扭,但同在清風山落草,這麼多年的生死情誼,兩人的關係自是極好的,
“這是怎麼回事!”
見著自己的兄弟們過來了,王英咬著牙,一手死死的抓著燕順的衣襟,
一手指向旁邊的方長一行人,
“是他們,是他們要殺我!”
尤其指著李助時,更是強調,
“是他,就是他,是他斬了我的雙腿,哥哥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燕順惡狠狠的瞪向方長一行人,
“兄弟放心,今天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知道此事不會善了,李助將方長護在身後,提著劍站在最前方,
事不可違,他今天索性殺個痛快!
有小石頭等5個人照看著方長,他完全可以放開手腳殺,
在這狹窄的走廊,對付這20來人,他有絕對的信心!
“秦總管還不動手!”
燕順招呼一聲示意大夥動手,
自己則是抱著冇了腿的王英,往後靠,
現在王英腿已經被斬下,接是肯定接不上的,如今能做的隻有先包紮止血,
都是清風山過來的,如今王英變成這個鬼樣子,他自是不含糊,
“敢傷我兄弟,納命來!”
提著刀就朝著李助衝了過去,
此時處在李助身後,被小石頭等人團團護住的方長,神情精彩異常,
要說之前那紅毛大漢吼的一聲王英,他還有那麼一絲重名的可能,
這會兒又冒出來一個秦總管,
那基本可以斷定這一群人的身份了,
無疑就是原著中清風山那一夥人!
按照花小妹之前說的,這夥人應該是去了二龍山纔對,
也不知是怎麼的居然這會兒出現在了這裡,
不過不管這其中有什麼緣由,既然是他們這一夥人這件事就好處理了!
若是那晁蓋也跟著來了,之前明麵上他可是有恩於他們的,若是他們懂事,
那麼恩怨相抵,此間之事也就此揭過!
若是晁蓋不在,或者不願意還他這個人情,那也好處理,
一群匪寇而已,就是把他們殺光了,官府都不會管,相反還得感激他們,
唯一的缺點就是,李助得辛苦一下了!
方長這邊纔打定主意,就聽得幾聲重重的悶哼聲,
才過了兩招,人高馬大的秦明,還有幾個精壯漢子,逐一被李助踹飛,重重的摔在廊道上,
無一例外都麵容猙獰的捂著胸口咳嗽不止!
李助並冇有出劍,明顯是留了手,
這幾個人纔剛結束,
樓梯處便又是一聲怒吼傳來,
“什麼人,居然敢把我王英兄弟傷成這樣,老子今日非宰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