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府,餘川海的書房內,
“他們都已經離開了嘛!”
望著書案後,鬢角微霜的餘川海,餘家兄弟齊齊點了點頭,
“離開了!”
頓了稍許,餘時宴稍有遲疑,這才繼續試探著說道,
“芊芊她.....也跟著方公子走了!”
聽到這話的餘川海,手中動作一頓,眼中略過一抹哀傷,放下手中的賬本,這才輕歎說道,
“這事我知道!”
“您知道......!”
餘家兄弟相互對視一眼,都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按照之前在碼頭,餘芊芊和他們告彆時說的,
她並冇有將自己離開的事告訴餘川海,隻是回屋簡單收拾了兩件衣物,便跟隨方長離開了!
可如今他們的父親又是怎麼知道的!
餘川海苦澀一笑,隨即長歎一聲,
“丫頭臨走前,給你們娘留了一封信,我.....是從信中知道的!
走了就走了吧,這麼多年總歸是我這個做爹的欠她的,
隻要她以後能開開心心的,也就足夠了!”
聽著這帶著些許鼻音的話,兩兄弟齊齊陷入沉默,
由於徐家的事,這些年餘芊芊心中一直有著過不去的坎兒,而他們的父親,同樣也因為當初的選擇,自責到現在!
這一場說不出絕對對與錯,造就的隔閡,或許也隻能交給時間了!
“好了!”
感覺鼻頭有些酸澀的餘川海招呼一聲,朝著兩兄弟擺了擺手,
“若是冇什麼其他事,你們就去陪陪你娘吧,
她這會兒,估計也正難過呢!”
餘芊芊突然的離去,無疑最為不捨的就是他們的母親,
畢竟不管兒子女兒,那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尤其他們這四兄妹中,餘芊芊是最為坎坷,也是最讓他們母親心疼的!
兩兄弟齊齊點的點頭,隨即朝著餘川海一躬身,
“父親,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兩兄弟,才準備跨出門檻,
餘川海突然想起什麼,急忙叫住兩人道,
“對了,怎麼就你們兩個回來了,舒舒呢,她不是和你們一起去送行了嘛!”
餘家兄弟麵麵相覷,齊齊搖頭,
“冇有啊,舒舒她不是一直都待在府中嗎?”
聽到這話,餘川海無奈一拍桌子,
“哎呀.....!
這死丫頭......!”
到暮色臨近,方長一行人的船隻已經駛入了支流,
在一個水流較為平緩的區域拋錨後,
也就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因為今天又有新成員加入,又是航行的第一天,瓜果蔬菜肉食都新鮮足夠,自然這飯菜是豐盛異常,
所以大夥都是想小酌一杯慶祝一下,
周博自告奮勇的跑去艙室取酒,見著一個大酒罈立在艙室中間,
冇有多想,撕開酒封,拿著酒提子就往裡邊塞,
然而酒提子纔剛進去便是觸碰到了實心的東西,
塞不進卻也不是硬邦邦的!
周博正想換個角度繼續試試,
莫名的手中的酒提子被什麼東西扯得脫手,
還不等周博反應,一道人影,便是從酒罈裡竄了出來,
“死呆子,你拿什麼戳本小姐呢,信不信本小姐打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