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戴院長,真是許久不見呀!”
望著被小嘍囉領進山寨的戴宗,吳用熱情地上前迎接,
見著是吳用,戴宗也顧不上這一路的風塵,抓住吳用便是一臉急切的說道,
“學究,大事不好了,公明哥哥在江州遭人陷害,不日就要問斬了,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此言一出,還不等其他人有反應,
花榮已經是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瞪著眼睛說道,
“什麼....!
你說公明哥哥要被問斬!”
戴宗看了眼花榮,見自己並不認識,也是繼續將目光放在吳用的身上,
“此事千真萬確,
前些日子公明哥哥因醉酒在潯陽樓上提下反詩,被江州通判黃文炳,告發陷害,
如今公明哥哥已經入獄,我也是奉命將此事傳達給遠在東京的蔡京,這才能來相告啊,
謀逆乃是死罪,如今該如何才能救得公明哥哥啊!”
以防眾人不信,戴宗又急忙從包袱中拿出了蔡九的文書!
晁蓋,吳用接過一看,果然如戴宗所言,一般無二!
“這........!”
片刻後,二龍山聚義廳內,
吳用沉著臉說道,
“此事,小弟倒是有穩妥的解決之法,
我識得兩人,一人名叫蕭讓,人稱聖手書生,能仿他人筆墨,分毫不差!
一人名叫金大堅,號玉臂匠,刻得好圖書玉石印記!
有他們二人就可造一封足以以假亂真的回信,到時叫那蔡九把公明哥哥押送回京,
我們可在其途徑的路上把公明哥哥救下!”
戴總聽得心頭一喜,
“此計甚好,那我們這便準備,我即刻就把書信送回江州,救得公明哥哥!”
花榮一行人也是迫切的點頭,
“是啊是啊!”
然而吳用卻是有些愁苦的皺了皺眉,看向戴宗繼續說道,
“隻是,這兩人身在濟州,若去尋他們,恐要耽擱一些時日,且我與他們也是許久未見,也不敢確定一定就能找到他們,
若是稍有不慎,耽擱久了,就怕那蔡九知府猜疑,提前處置宋大哥啊!”
聽到這後麵的話,戴宗也是陷入了沉默,
他有神行術,可日行八百裡,從江州到東京,就是一個來回,也用不了太多的時日,
這要是耽擱的久了,不說會不會處置宋江,就是他,也難免會被處罰!
知道宋江出事,花榮心中本就坐立難安,這會兒見冇個好主意,也是直接起身說道,
“既然冇有好辦法,那就乾脆去江州救公明哥哥,大不了就劫法場!”
花榮這話一出,宋江的那幾個心腹小弟,秦明,燕順,王英等人也都是跟著附和,
“對!咱們去江州,救公明哥哥!”
“冇錯!公明哥哥,不能有事,必須要救啊!”
隨後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晁蓋,
對上眾人的目光,晁蓋知道這件事他無法拒絕,
就是拒絕,多半這些人也會帶著他們的人馬趕赴江州,
如此不僅害了他的名聲,更是會讓二龍山破裂,
與其如此,還不如果斷答應,既全了他的名聲,又能彰顯自己的義氣,方便之後將這些人拉攏到自己這邊!
看了眼一旁的吳用,晁蓋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大義凜然的開口道,
“我晁蓋生平,義字當先,
昔日宋公明不顧危險保全我等性命,如今他遭小人陷害,我等豈能坐視不理,
既然彆無良策,那便全夥下山,前去江州劫他的江州法場!”
二龍山,後寨的一處院落內,
楊珊珊正賢惠的給花榮收拾著出行的衣物,
儘管知道花榮此番遠行,又是為了那害了他們一家的宋江,心中不滿,
但知道花榮性子的她,也是冇有多言,隻是還是溫柔的叮囑道,
“這一路,路遠水長,又是去劫法場的,你萬事可得小心些,
如今小妹不知所蹤,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花榮自是知道妻子的擔憂,輕歎一聲柔聲迴應,
“你在家放心就是,這一切我自會小心的,
至於小妹!
哎.....!
到現在整個山東都找遍了,都未曾有半分音訊,若是小妹冇有意外,那多半....是離開山東了!”
花榮的話語中透著哀傷,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妹妹,如今一直冇有音訊,他這心裡自是不好受的!
“此番出行,我也會沿路打聽,若是有訊息,我自會將小妹找回來!”
楊姍姍冇有回頭,依舊整理著手頭衣物,
“回來了,然後呢,還要將小妹嫁給那秦明嗎?”
“我..........!”
蘇州城,
自從花小妹恢複女子身份後,也是冇有再住回餘府,
總歸是女子,之前一直做男子打扮,行為處事都是男子,這會兒回去難免會鬨笑話,
所以這些日子也是就住在了天福客棧,
纔剛得了人家的身子,方長也不好意思把花小妹一人丟在客棧裡,
也是跟著花小妹留在了客棧!
不過偶爾的在餘家兄弟的相邀下,還是會去餘府做客,順便吃一吃餘芊芊親手做的糕點!
這些日子裡,餘家兄弟在餘芊芊的指導下,成功將天仙醉的營銷網再度擴大,
價格雖然冇有繼續上漲,但這對於天仙醉的消費熱情無疑是拉滿了!
在餘家的精妙控製下,天仙醉開始緩緩流入市場,既能讓他們賺大錢,又能保證天仙醉一直處於一個供不應求的狀態,
同時,周博和餘舒舒也是定下了婚約,待到夏日之後兩人便成婚!
這一切處理完畢,離彆的日子也就來了,
他還需趕在開春去前一趟南疆,去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
餘府,餘芊芊的房間內,
望著自家小姐還在那一針一針繡著腰帶,小梅也是忍不住為餘芊芊抱不平,
“我的好小姐,你怎的就如此犯傻,
那冇良心的傢夥都走了,大公子,二公子,他們都去碼頭給他們送行了,
你還在那繡!
這麼久了,也冇給小姐你一個答覆,就是走了都冇來見小姐你一麵,
小姐這一番心意,又是何苦呢,純純就是不值當呀!”
餘芊芊眼眸中帶著幾分哀婉,手中動作冇有停,也冇有迴應小梅的話,
隻是一針一針仔仔細細的縫著,
直到最後一針落定,咬斷針頭,將這條滿是心意的腰帶摺好,這才緩緩起身道,
“走吧,我們也去碼頭吧!”
“小........!”
小梅還想多說兩句,可餘芊芊已經走出了房門,
不得已的她,隻能跺著腳跟上去,
一路穿過廊道,走過庭院,
餘芊芊的嘴角帶著淺笑,心中卻泛著苦澀,
這短短的一些時日,她被愛,她被保護,她很快樂,
對於這個並不美滿的結局,她失落,卻不怨恨,
她能感覺到方長和她相處時,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但像她這樣的女人又有誰能真正的接受,
終究是她自己配不上!
終究被玩弄纔是她的宿命!
強忍著眼中酸澀,餘芊芊跨上台階,走出大門,
然而出現在她眼前的身影,卻是讓的她頓住了腳步!
一襲青衫的方長,披著一件白色的袍子,坐在馬上,立於餘府門前,
身上落著一層薄薄的細雪,顯然已經在這裡等待了許久,
方長看向止步於門前餘芊芊,望著對方,漫不經心的微笑開口道,
“我要走了,之後.....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你願意跟我走嗎!”
望著馬上俊秀的少年,餘芊芊眼眸蒙上了一層薄霧,沉默些許這纔有所迴應,
“我....我要穿最好的衣服!”
“好!”
“我要住最好房子!”
“好”
“我要最好的胭脂水粉!”
“好!”
“不許欺負我,丟下我!”
“好!”
“那......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