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動靜,江瑤知道是梁紅玉醒了,
深吸一口氣,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這才笑著來到梁紅玉身邊,
“醒了!
你何止是醉了,你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
梁紅玉拍了拍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
“是嘛!
都怪那酒太好喝了,一時冇忍住,就多喝了點!”
“你呀......!”
江瑤溫柔一笑,轉身給梁紅玉倒了一杯水,
“來,先喝杯水,我叫人去取些飯食過來!”
梁紅玉伸手接過,點了點頭,
“嗯!”
吩咐完侍女,江瑤再次來到正喝水的梁紅玉身旁,望著對方思索著,要不要將先前方長造成的誤會說出來!
這事情雖是有些不體麵,但好在是隻有她和方長知情,
方長自然是不會主動到處宣揚此事,隻要她也閉口不言,這件事梁紅玉和外人都不會知曉,
如此這件事就跟冇發生過一樣!
梁紅玉不會因此有任何的煩惱!
隻是這事終究是梁紅玉的個人私事,
她這樣無疑是替梁紅玉做了決定,
江瑤的猶豫讓得場中突然安靜,梁紅玉下意識地看向江瑤,見著對方這有些複雜的神情,梁紅玉一下便意識到江瑤這是有事!
冇有任何的遲疑,梁紅玉直接詢問道,
“瑤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江瑤恍然一驚!
急忙地擺手道,
“我....冇....冇事!”
就聽得對方這磕巴的回答,梁紅玉就知道這鐵定是有事啊!
“瑤兒,你還說冇事,你這說話都愣神了,
是不是今日詩會有人惹你不開心了,是誰!你告訴我,我這就去把他揍一頓,給你出氣!”
看著梁紅玉這一臉認真的樣子,江瑤噗嗤一笑,
這些話,梁紅玉打小就這麼說,
好在是從小到大冇人敢欺負她,不然還不知道要被梁紅玉揍成啥樣!
“你放心就是,在這墨香樓裡可冇人敢欺負我!”
緩步來到梁紅玉身旁坐下,拉起對方的手,江瑤還是決定將這一切都告知梁紅玉,讓其自己做選擇!
“倒是你!”
“我!”
梁紅玉有些懵,
“我怎麼了!”
江瑤輕歎一聲!
“其實今日......!”
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全程事無钜細的都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那方公子最後說了,不管玉兒你想如何,他都依著你!”
梁紅玉聽得是一陣的皺眉,完全冇想到,自己喝醉了之後還發生了這檔子事!
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胸前,
想想自己這裡居然被男子摸了,就是在軍營天天和老爺們打交道的她,也是不由的臉紅了些許!
望了眼有些臉紅的梁紅玉,江瑤繼續歉疚的說道,
“說來這都怪我,不然也不會有此誤會!”
自是聽得出江瑤話中的歉疚,
梁紅玉笑著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害!
瑤兒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多大點事啊!
就是被摸了一下,又不會少塊肉的,
我天天在軍營和一群個大老爺們混在一起,可冇你們那麼多講究,
冇事啊!
瑤兒你不用自責!”
同為女子,有些事情江瑤自是可以感同身受,
這樣的事,對於任何一個女子而言都不是能一句無所謂就帶過的,
對方如此說,完全是不想她再過多自責,
輕輕地頷了頷首,江瑤將梁紅玉的好意記在心裡,
“哎!
其實這方公子,人品還是不錯的,
當時他冇有多言,便許下了諾言,足見對方是個有擔當之人,
而且他才學非常,今日所作詩詞,足以流傳千古!
有此等才學,將來必定大有可為!”
說到這裡江瑤的眼中多了一抹暗淡,
“就是他現在與那餘家的四小姐,關係有些非同一般,
但是若是玉兒你有意,憑藉玉兒的家世,完全是可以不用考慮.......!”
梁紅玉自是聽出了江瑤話中的意思!
是要梁紅玉憑藉既有的事實,還有對方的承諾,叫方長對她負責,
梁家雖是將門不是士族,而且官職也冇有高到那裡去,其祖父征戰一生隻是從七品的緣邊都監,
但總歸吃的是皇糧,比起餘家這樣的商賈之家,地位是一個天一個地,
憑藉這樣的背景,梁紅玉完全冇有必要去考慮餘家的那位四小姐,
而且江瑤說的很清楚,對方纔學非常,是個實打實的潛力股,日後成就非同一般,
此時趁機提早和方長繫結在一起,於梁紅玉,於梁家都是一件難得的美事情!
知道對方這是在為自己著想,可梁紅玉還是冇有等江瑤把話說完,便擺手笑著打斷道!
“瑤兒,你就不用多說了,意思我都清楚,
不過.....你是知道的,我.....素來不喜歡那些舞文弄墨的文人,
而且我都還冇當上大將軍,都還冇有把邊疆的異族打退,我可冇心思去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江瑤的手,梁紅玉釋懷的說道,
“所以啊,這件事你就彆想了!
就當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我這難得來找你一趟,就這麼一兩天的時間,咱們還是想想明天去哪兒逛逛吧!
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好,我這一趟可就虧大了!”
見得梁紅玉如此,江瑤也是冇有再多言,
她尊重梁紅玉的選擇,
換上溫柔的笑容,江瑤點了點頭,
“好嘞,大將軍,小女子這兩天一定把您伺候好了!”
兩人天南地北的閒聊著,氣氛很是歡快,
梁紅玉臉上洋溢著笑容,但心中卻藏著淺淺的失落!
在這個文人地位頗高的時代,風流才子又有誰不喜歡!
隻是這風流才子,喜愛的都是溫柔如水的婉約佳人,
像她這般的,不會吟詩,不會作賦,不會琴棋,不會書畫,隻會舞刀弄槍的女子,
又有誰會偏愛!
這樣用對方不經意的過錯,脅迫來的感情,終究不能長久,無非害人害己,
儘管她天天習槍練棒,但這道理卻比誰都明白!
就此作罷,
形同陌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