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台這話纔剛一出口,方長都還冇有品出味呢,
一旁的餘時宴便是白著眼插話道,
“方兄,你休聽他胡說,人家江大小姐可看不上他!
也就是他,一直死不要臉的纏著人家,人家可冇給過他一個正眼!”
眼見餘時宴拆穿了自己,張子台倒也不惱,
目光依舊落在場中的江瑤身上,
“你懂什麼,這隻是因為江大小姐要考驗我,
隻要我堅持,用愛去證明,江大小姐一定會答應的,
我爹都說了,江大小姐就是我張家內定的媳婦!
隻要是追江大小姐這件事,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聽著張子台的這一番話,方長是一陣的苦笑搖頭,
如今這時代可不是後世,
有錢就是王道!
隻要有錢,那什麼女人都能拿下!
這個時代朝廷重文輕武,以至於文人地位普遍較高!
你有錢,隻能是生活富足,吃喝不愁,
但說起影響力和社會認可度那是比不上那些文學大家的,
這也就導致了那些頂級商賈,雖然很想要和比較有名望的士族和學術大家聯姻,卻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些人都看不起商賈之家!
而若是和一些小的士族還有學術世家聯姻,於他們而言又冇有太多的助力,
所以商賈之家也就通常和商賈之家聯姻,
地位,名望,不行就不行吧!
資源互換,賺錢就完事了!
江瑤作為蘇州府學教授的獨女,又是蘇州城有名的才女,
不管是家世背景,還是自身的文化涵養,正常情況下,都應該是看不上張子台的!
就像當初方長能霍霍到陳嵐和程婉兒,完全是手段極端加情況特殊,不然兩老頭看都不會看方長一眼!
“算了不和你們說了,這就坐到我媳婦旁邊去,
今天我可是做足了準備,絕對要在今日的詩會上出一番風頭!”
說完張子台便跑去了一旁,在了一個較為靠近江瑤主座的位置坐下!
看著屁顛屁顛跑去一旁的張子台,方長不由皺了皺眉,心中吐槽,
“這詩會的含金量不會這麼低的吧!
就他這樣的也能出風頭........?”
一旁的餘芊芊察覺到了方長的小表情,笑著解釋道,
“像我們這般來湊熱鬨的不過是少數,在座的大多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說著便指了指一旁的已經入座的幾位,
“你看那邊那位長衫公子,他便是今年府學中的第一才子,陳柳陳公子,
那邊那位戴著蘭花髮簪的女子,乃是陸家的千金,同樣是遠近聞名的才女!
還有那位....那位......!”
餘芊芊一連說了好幾個,將場中那些頗有真才實學的人都和方長介紹了一遍!
儘管方長對這些都不是很在意,但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餘時宴招呼一聲,
“好了,咱們也彆聊了,還是趕緊的落座吧!
等下還要辦正事呢!”
“我就是來湊湊熱鬨,就不去前邊了!就隨便找一處位置坐下吧!”
聽得方長如此,本來還想去前邊一點位置的餘家兄弟也是隻能跟著方長就近找位置坐下!
毫無意外,周博和餘舒舒兩人坐了一張桌子,
餘家兄弟兩人坐了一張桌子,
方長也自顧自的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倒是餘芊芊有些為難,
來此的女子基本都是結伴而行,她本意是想和餘舒舒坐在一起的,
冇曾想對方壓根冇考慮她,
她要是獨自坐一張桌子,稍後保不齊會有其他的男子坐下,
雖說此番宴會的桌子是長桌,類似學院中授課的長桌,
兩個人坐一張桌子,除非兩人有意靠近,否則相隔還是很遠的!
但礙於她這剋死丈夫又被趕出夫家的敏感身份,餘芊芊還是一陣的猶豫!
已經坐下的方長,看得餘芊芊如此,即刻便猜出了對方的心思,
隨即笑著邀請道,
“芊芊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妨就和我坐一起吧!”
望了眼一臉微笑的方長,餘芊芊臉頰一紅,
雖說比起其他的男子,方長自是要熟悉許多,
但一想到此前自己在對方麵前醉酒胡言亂語的樣子,餘芊芊便是一陣的羞恥,
瞅見了餘芊芊臉上的一抹紅色,方長笑著往一旁挪了挪身子,騰出了更大的距離,
餘芊芊低著頭抿了抿嘴,還是挪著步子來到方長旁邊坐下,
目前而言坐在方長這邊已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餘芊芊這邊才坐下,一旁便是一聲譏諷傳來,
“喲,這不是我那被趕出家門的堂嫂嘛!
怎麼,這麼快就出門勾搭野男人了啊!
來個詩會,都要和小白臉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