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早就對梁山不滿了,
此時能奉命出征,自是不會推脫,當即便應聲答應道!
“臣願往!”
趙佶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番給你精銳兵馬,愛卿覺得可否!”
高俅剛想要兵馬的話瞬間啞在了喉嚨裡,
趙佶都率先開口了,他還能說什麼,
按照回來的李虞侯所言,這梁山上也就一萬左右的兵卒,
如今趙佶出兵五萬,已經是相當闊氣了
他若是繼續討兵,無疑就是說他能力不足!
苦澀片刻,高俅還是咬牙答應道,
“臣遵旨,隻是那賊子背靠梁山水泊,臣請陛下調遣江南水軍,協助臣攻打梁山!”
率先說出這個數字,自是趙佶的考量,
他隻是不愛花心思在朝政上又不是傻,
早在陳宗善的奏摺上他就知道,梁山隻有一萬左右的兵馬,兵卒,雖不是絕對碾壓,但也是綽綽有餘,
若是再多給兵馬,如今馬上要步入冬季,人吃馬嚼的開銷可想而知,
今年的稅收本就不富,又被梁山坑走了那麼多,實在是不能再浪費了!
這會兒對於高俅要水軍的合理要求,趙佶自是不會拒絕,
畢竟之前童貫失利,問題就出在這水軍上,
趙佶頷了頷首,
“排程水軍之事,卿可自行安排!”
“謝陛下!”
見得攻打梁山之事已經有了安排,趙佶也不準備繼續上朝,
煩心事一大堆,還是得去樊樓,找那騷魅入股的李師師調順一下!
然而還不等趙佶說出退朝,
宿景便是出列諫言道,
“陛下,臣以為,此時出兵攻打梁山,尚有不妥!
如今已是深秋!
集結水軍,整頓兵馬,都需要時間,待到一切完成,已是步入寒冬,
冬日作戰,艱難不易,
臣以為,當緩些時日,待寒冬過去,春暖花開之時,再行征討!”
高俅聽完,當即拱火反駁道,
“大膽宿景,你拖延出征,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真與那梁山賊人有所勾結!”
宿景不慌不忙的望向高俅,
“我不過為陛下分憂,說出心中所想,
那梁山背靠水利,又善水戰,將士們冬日作戰,甚是不易,
當然!
若是高太尉有絕對的把握,能在這冬日裡拿下梁山,
那.....當我冇說就好!”
聽到這話的高俅霎時啞口,
他怎麼說也是領兵的,冬日作戰的艱難,他自是清楚,
這個時代科技生產落後,光保暖就是個大問題,
冬日作戰,先不說打仗死傷的,就是凍死在軍營的,便不在少數!
他們要長途行軍,梁山卻是以逸待勞,這都是對朝廷不利的因素!
宿景如此說,他還真是無法反駁!
坐在龍椅上的趙佶也聽到了兩人的爭論,
稍加思索,也認為宿錦說的不假,
冬日攻打士卒艱難不說,
他這還得給征戰的士卒準備更厚實的冬衣,這實在是一筆大花銷,
等天氣回暖再出征,明顯更省錢,
現在國庫這情況,還是得能省則省!
隻是如此,就又要讓這些梁山賊子多活一個冬天了!
壓著心中的火氣,趙佶無奈歎息一聲,
“宿愛卿此言不假,冬日作戰,將士們確實太吃苦了!
梁山賊子就在那裡,處置他們也不在這一時,
便等雪化回暖之時,
高愛卿你再率兵攻打!”
高俅老老實實的一躬身!
“臣!遵旨!”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退朝!”
“恭送陛下!”
出了大殿,宿景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長歎一聲!
“老夫能做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梁山!
隨著天氣漸寒,
初晨的梁山各處已掛上了霜白,
方長也在張貞孃的服侍下,換上了幾人親手縫製的錦袍,裘氅,
推開窗,望著庭院中已經掛上霜白的枝草,方長撥出一口白氣!
“又是一年冬啊!”
望著立於窗前,長髮已經快要及腰的方長,張貞孃的眼中盈滿了感動!
不知不覺間,從當初那無法言表的相識,她和方長都已走過數個春秋了!
隻是人依舊,情依在!
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張貞娘來到方長身邊,輕柔的拉起方長的手,緊緊的握著,
“是啊!馬上就要迎接我們的第三個新年了!”
方長望著溫婉如春的張貞娘,淡淡一笑,輕輕地將對方攬入懷中,
“是啊!
再過幾月也是我與娘子相識的第四個年頭了!”
聽見方長記得清楚,張貞娘心頭暖暖的,再次往方長懷中依偎了些許,
“嗯,第四個年頭,將來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年頭,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方長亦是心頭一暖,低頭在張貞孃的嘴上小酌了一口,
“今日難得清閒,我呀!啥也不乾,等下就陪你們鬥地主,聊八卦,圍爐煮茶!”
自從梁山和朝廷起了衝突,方長就少有清閒的時間,雖然晚上並冇有虧待她們,但平日裡相伴的時間卻是少了許多!
這會兒聽到方長要陪她們一整天,張貞娘心中自是歡喜,
“好啊好啊!
那我這就去告訴其他姐妹們,還有準備瓜果糕點!”
“去吧去吧!”
望著張貞娘興奮歡喜的背影,方長卻收起了笑容!
想來這會兒陳宗善他們應該已經回到東京了,
他冇有動身的事想必趙佶也應該知道了!
這個冬天是否安穩,甚至能否度過這個冬天,都還是未可知!
也隻能趁現在,多陪陪她們了,
方長才跨出門檻,小蝶就匆匆跑了過來,
“少爺,安神醫來了,說是有要事要找您!”
安道全除了給自己送猛男藥,一般是不會來找他的,這回來找,肯定是有大事!
“你叫他去前廳,我這就過去!”
片刻後,方長來到前廳,還不等方長先出聲,
安道全就是興奮的跨了過來,抓住方長的手,激切的開口道,
“公子,公子!
找到了!找到了!
我找到.......子嗣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