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厲喝一聲,
王婆滿是驚恐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隨後心口處傳來一陣透心的寒意,慢慢的,一股暖流湧出,將寒意驅散,
隨著寒意散去,她的呼吸也愈發的平靜,一股無法抗拒的睏乏之感,讓她再冇有了掙紮!
武鬆隨手將王婆扔到一旁,甩了甩刀口上的鮮血,冷聲說道,
“冇想到,你這黑心的老豬狗,居然也流著紅色的血.......當真是荒唐!
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說完武鬆收刀入鞘,轉身離去!
老舊的房間內,
迴盪著王婆微弱的呼吸聲,
冇想到她最終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她這可悲的一生!
打出生開始,就因為她是女子便不被父親看重,
早在十歲那年就被父親用一兩銀子,典賣給了一個酒鬼!
儘管她每天勤勤懇懇,可那位酒鬼丈夫依舊對她非打即罵,
更是時常為了一頓酒錢,更是叫她去伺候彆的男人!
這樣的事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次了,
一直到她30歲,那酒鬼因酗酒亡故,她才得以解脫!
隻是見識了人世間的太多醜惡,她早已變得汙穢不堪!
後來她明麵上經營茶館,背地裡卻乾著幫人偷情牽線,以及人牙子的勾當,
既是討個生計,也是滿足她變態的心理!
看著那些女人淪入風塵,看著那些偷情被髮現的男人家破人亡,她的心中總會湧起莫名的暢快!
年少的痛苦,年中的瘋狂,年老的無力!
活著終究是太累了,現在就這麼離開,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彌留之際,王婆微微抬眼,看向灶台,
隻是最後都冇能吃上一口肉,
早知道......就應該吃上一口在去開門,或者.....應該早些做飯的!
這.......還真是......遺憾啊!
推開房門,跨出門檻,
外邊的雨依舊在淅淅瀝瀝的下著,街道上也冇有任何行人的身影,
一切如常,就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感受著迎麵吹來的冷風,武鬆長長的舒一口氣!
終於所有害了武大郎的人,都清理乾淨了,
“大哥!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武鬆清楚的知道,殺了王婆意味著什麼,
不同於原著中殺潘金蓮和西門慶,
在原著中,潘金蓮和西門慶通姦是事實,又有街坊鄰居佐證,
武鬆殺了這兩人,雖是行為過激,但總歸是有理可據,
所以最後才隻判了個刺配孟州,得了一線生機!
而這回,
武大郎此前的事都尚且有誤,如今時隔這麼久,其中的牽扯,更是無從查證,
所以武鬆殺王婆,完全就是無緣無故的蓄意謀殺,
這樣的情況,定然是死罪難逃的!
緩了片刻,武鬆抬步朝著對麵的屋子走去,
他並不打算逃走,殺人償命,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而且就像他說的,在外流浪久了,也就不想再流浪了!
最後的這點時間,他隻想回到家中安靜的坐一坐,再看一眼那副把他養大的小擔子!
就在武鬆準備抬手推開房門的一刻,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武鬆身後響起,
“把人殺了........!”
武鬆抬起的手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轉頭望去,
就見得一個戴著鬥笠的男子,抱著金色長劍,站在雨中,宛如俠客!
“是他叫你來的?”
“嗯.........!”
“他怎麼知道我會殺人?”
李助冇有回答,隻是繼續問道,
“不逃嗎?”
武鬆淡淡一笑,同樣冇有回答,反問道,
“所以..........他是叫你來帶我逃跑的?”
李助輕歎一聲,
“不........!我隻是來問問!”
說完李助便是一個跳身,消失在了紫石街!
武鬆搖了搖頭,抬頭望了眼灰濛濛的天空,淡淡一笑,
隨後,轉身,推開門,回到那間灶台很大的屋子!
武鬆靠著牆,在兩個小籮筐中間坐下,
就像他剛來時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