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
“乾.....!”
大勝後的宴席如期而至,在將一眾俘虜還有傷員安置好後,梁山為期3天的盛大宴會就此開始,
除開站崗警戒的人,其他的所有人,不管是士卒,還是梁山的居民都融入了這一場盛大的宴會,
由於梁山站崗實行輪班,且宴會一直持續三天,這些站崗的士卒自然也不會遺漏!
哪怕這會兒宴會熱鬨非凡,他們也能沉穩的站好他們自己負責的那一班崗,
“爽!真他孃的爽!”
魯智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的天仙醉,抬手拍了拍一旁阮小七的肩膀,不乏豔羨的說道,
“這回你們水軍可是威風了,這麼低的損失便殲滅朝廷走狗一萬多人,
灑家這次是真服了,再不說你們這小身板不行了!”
一眾營長都是齊齊仰頭一笑,
石秀同樣的看向阮氏兄弟,眼中滿是認同,
“這要是讓我們陸軍上,傷亡絕不會這麼小啊!在這水上,真就是你們水軍的天下!”
阮小七笑著謙虛迴應!
“其實我們這回也是湊巧,主要還是首領他們計劃的詳細,我們打了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加上對方全是旱鴨子,在水上基本冇有戰鬥力,這才被我們如此輕易擊敗!
若對方也是訓練有素的水軍,那就絕不會這般簡單了!”
史進激動的插話,
“誒!這一碼歸一碼,反正這回你們可是立大功了,抓了這麼多俘虜不說,
這一戰更是回收了不少的兵器戰甲,有了這些我們的實力可是又強了不少啊!
之後若是朝廷再敢招惹我們,隻會比這次更慘!”
阿二看向一旁的阿三嗬笑出聲,
“說到這朝廷,這回他們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給了我們這麼多銀子不說,那些人還又被我們抓回來了!
老三,你說說,這事要是叫那狗皇帝知道了,會不會把那狗皇帝氣死!”
“氣不氣死我不知道,但咱們應該是能大賺一筆了,那死太監可是狗皇帝的心腹寵臣,完全不是那黃安能比的!
首領吩咐了,等宴會結束就把訊息放出去,到時候我們可不得獅子大開口,叫那狗皇帝肉疼肉疼!”
“哈哈哈!”魯智深大笑出聲,
“還得是咱們首領有本事,能和朝廷叫板,叫朝廷吃虧,灑家當初可是被朝廷追的苦啊!
灑家心裡暢快,來來來,喝喝喝,今晚不醉不歸!”
“來來來!不醉不歸.......!”
與外邊各處的熱鬨不同,梁山地牢內寂靜無聲,
其中有兩道已經昏迷的身影,一左一右,就這麼隨意的被扔在牢房內,
燭火略顯昏暗,但還是依稀能看出牢房內這兩人,正是童貫和宿景!
童貫在被梁山的俘虜後,那嘴上的話就冇停過,阮小二嫌煩索性就把他打暈了,
而宿景因為一時接受不了滿盤皆輸的事實,情緒崩潰,也昏迷了過去,
所以這會兒一起被丟在這裡,
半晌,童貫的手指動了動,逐漸清醒的童貫隻覺得後腦勺悶疼的緊!
緩緩爬起身,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戰甲早已不見,隻剩下一身白色褻衣,
後知後覺的涼意讓童貫不由打了個冷顫!
抬眼看了看四周,藉著昏暗的燈光,才發現一旁還有一道人影,
見著那身紅色官袍,童貫自是一下就認出了對方,正是宿景!
他的眼眸瞬間轉冷,踉蹌著起身來到素錦身旁,絲毫冇有顧及宿景此刻的狀態,
腳上用力,直接就一腳踢在了宿景側腹!
在童貫眼中,這一切的責任都在宿景,交易地點是他宿景約的,水上包圍突襲的戰術,更是聽從了宿景的建議,
如今他們一敗塗地,淪落至此,這一切自然都怪這宿景!
“該死的宿景,都是你這該死,要不是你,本官怎麼會淪落至此!
媽的,都是你!都是你!”
童貫就此泄憤般的踢了好幾腳,宿景這才轉醒!
意識剛一恢複,腹部傳來的劇痛便是讓的宿景呼吸急促,下意識的蜷縮起身子,防止腹部繼續受創
遲了片刻這纔看清楚,踢自己的是童貫!
“童貫!你........!莫不是瘋了!咳咳咳咳!”
宿景嘶吼出聲,隨後便開始劇烈咳嗽!
童貫雖然是個太監,但這麼久以來一直以武官自居,就是不敵那些武將,也比起宿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要強上不少,
這幾腳下來,宿景自然受不住!
見宿景蜷縮起身子回嘴,童貫不僅冇有罷手的打算,反而是更加的憤恨,腳上勁道也加重了些許,
“我纔沒瘋,就是你,就是因為你,這一戰我們纔會戰敗,都是你這該死的害的”
同朝為官這麼久,宿景是知道童貫德行的,不能如此繼續下去,宿景一咬牙,用上渾身力氣,往側邊一滾,
隨即趕緊強撐著站起身,與目露凶光的童貫謹慎的對視著,
“你.....你休得胡言亂語,此戰你領軍失利與本官何乾,
你若是再敢胡來,回了朝廷本官定將啟稟聖上!”
“嗬嗬嗬!”
童貫冷笑出聲,
“我呸!你還有臉提聖上,此戰失利皆是你之過,
若非聽你的建議,本將軍怎會在水上圍剿,若非你交易拖延,我等又怎會遭賊人襲擊,
這一切待本將軍麵見聖上,自會說明!”
說到這裡,童貫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至於你!能不能見到聖上都還不一定呢!”
說著童貫就衝到宿景跟前,雙手緊緊的掐住對方的脖子,顯然是準備就這麼掐死對方,
宿景雙目血紅的瞪著童貫,渾身不斷地掙紮著,雙手抓住童貫的手臂,想要將其扯開,卻是紋絲未動!
見著宿景這般模樣,童貫臉上的猙獰笑意,愈發肆虐!
一直以來宿景都在和他作對,他早就想下手了,
在這裡把宿景解決,一切罪責都可以推到梁山那群人的身上,不會對他有絲毫的影響!
也算是這一番不幸中的意外之喜了!
眼見著宿景的掙紮動作漸小,就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
地牢的房門忽的被開啟,
兩個梁山士卒,提著鞭子就走了進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童貫的身上,
隨後一腳將童貫踹開,指著童貫怒喝道,
“乾什麼呢,你們這些人,可都是要拿去跟朝廷換銀子的,
這人要是冇了,老子就把你手剁了!”
見梁山的人過來,童貫立刻就慫了,再冇有此前戾氣,急忙磕頭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奴纔剛才隻是在打鬨,隻是在打鬨而已!”
那士卒冷哼一聲,隨即掃了眼一旁咳嗽不止,大口喘氣的宿景,朝著另一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默契一點頭!
各自踢了踢身旁之人,
“哎哎!既然醒了,現在就跟我們去審訊室,把你們知道的都給我招了!”
童貫抬眼看向那人,臉上滿是驚恐!
審訊室啊,那可是審訊室!
朝廷審訊犯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那進去一趟,招了還好點,若是不招,基本就可以去閻王那裡報到了!
他童貫掌管的可是朝廷的樞密院,他知道的可都是國家機密,這要是招了,那趙佶就是再寵他,也會斬了他,
可若是不招,這起碼也得脫層皮!
見對方半晌冇有起身的準備,那士卒直接一鞭子就抽在童貫身上,頓時白色的褻衣上滲出淺紅色鞭痕!
“怎麼!不願意動?”
“哎呦!”
童貫哎呦一聲,頓時腦子除了痛,再冇有其他的想法,
這會兒管不了那麼多,先留著小命回去再說!
“願意,願意!”
童貫答應一聲,立刻爬起身就往前麵走!
見此另一個士卒也象征性的提了提宿景,催促道,
“你!也跟著走!”
已經緩過氣來的宿景,此時雖有些狼狽,但還是強撐著挺直了腰桿,一甩衣袍大義凜然開口道,
“哼,無需多費手段,本官不像某些貪生怕死之人,休想從本官口中知道任何事!”
那士卒冷笑一聲,
“還是個硬骨頭,既然是硬骨頭那就跟我們走!”
“本官不走,本官今日要死也是死在這裡!”
“那就由不得你了!”
說著那士卒就上前,扯著宿景衣袍,就往外推!
這一幕看的童貫是有苦難言,
怎麼對那傢夥是用推,對他就是用鞭子抽!
這也太不公平了!
然童貫也隻能心裡想想,說自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走出牢房,兩人就被一左一右分開帶走!
童貫心中生疑,隨後試探的問道,
“這位爺,為何.....這審訊室不在一塊啊!”
“哼!自然是防止你們耍小把戲,等下你們說的要是有一句對不上!
看老子整不死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