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一切都已準備妥當,隻等宿大人完成交易,我們就可立刻進攻圍剿,
這個距離不用半炷香我們就能追上去,那些賊子,定然是反應不過來的!”
童貫滿意的點了點頭,感受著迎麵吹來的微風,心情極其舒暢
“嗯,如此甚好,通知下去,隻待拿住這些賊子,本將軍必有重賞!”
“是!將軍.........!”
緊接著童貫再次滿含深意的看向自己這位心腹,用耐人尋味的語氣繼續說道,
“等下一旦開戰,可要多多注意宿景........宿大人,宿大人作為此番商談的功臣,可不能出差錯,你等定要切記!切記!”
心腹將領,稍抬眼眸,與童貫對視一眼,當即便明確了對方的意思,
再次低頭拱手道,
“將軍放心,末將.......一定注意!”
稟退心腹後,童貫站在甲板前端,望著粼粼水麵,享受著迎麵而來的徐徐微風,心情是格外舒暢!
任務如此簡單,回去後就能得到趙佶的嘉獎,這人生還真是既簡單又美妙啊!
就在童貫感慨人生這會兒,
並冇有人察覺到,平靜的水麵上水波微動,一根根纖細的蘆葦杆,正緩緩的靠近童貫的船隊,
這些蘆葦杆都是加工處理過的,長度可達五尺,有了這個作為呼吸管,梁山水軍就可以長時間待在水下,
不多時一眾梁山水軍已經潛伏到了童貫船隊的下方,
在阮小二一陣手舞足蹈,嘰裡咕嚕吐泡泡的指揮下,一眾精英水鬼開始有條不紊的四散開來,
到達各自負責的船底後,齊齊掏出鑿子錘子,開始對童貫船隊的船底發起瘋狂進攻,
雖然這個時期的造船工藝已經比較成熟,但船隻整體的用料依舊是木頭,比不了後世的鋼鐵大船,
同時這個時期的船隻,已經應用了水密隔艙結構,具有不錯的抗沉性,
但也僅限於,船底一部分割槽域受損漏水,若是船底大麵積損毀,還是會造成浮力不足,引發沉船側翻的風險!
受到水中阻力和浮力的影響,要想鑿穿這厚實船底,自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雖是困難,但架不住人多啊!
此番梁山可是足足派出了2500名精英水鬼,童貫這番帶領的船隊,千料大船隻有六艘,其餘的百料船也隻有30艘,
一共隻有這麼多目標,照阮小二的規劃,每50人負責一艘百料船,剩下的千料船,每艘都有百餘人負責,
100多人鑿,這進度自然是不會慢的!
隨著一眾人齊齊開工,盪漾起的水波也愈發顯眼,
同時自船底傳來的震動和聲響也不免的引起了船上之人的注意,
還在甲板上展望人生的童貫,隻覺得腳下時不時傳來似有若無的震動,
皺了皺眉,還不等童貫想清楚緣由,就見得有士卒從船艙內爬了出來,慌慌張張的彙報道,
“報告將軍,不好了,有人......有人在攻擊我們船底!”
“什麼!”
童貫上前一步抓住那個報信的士卒,繼續怒喝道,
“這裡怎麼會有人進攻我們的船隻!”
那名士卒冇有再回答,隻是渾身不停的發抖,
知道這個情報後,童貫隻覺得腳下的震感越來越強烈,臉色也愈發陰沉,
如今這可是在水上,他雖然假模假樣的領了這麼多年兵,但若是水戰他就是個純純的門外漢,
不僅冇打過水戰,他自己更是連遊泳都不會,這會兒在水上遭遇襲擊,若真有個差錯,他可就冇跑了呀!
童貫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急,將那名士卒甩到一旁,氣憤的一跺腳,
“該死的,一定是那些梁山賊寇,他們是什麼時候埋伏在此的,真是該死!該死!”
如今情況緊急,若是等船出了問題,他可就冇得活了
也顧不上命令是否正確,童貫直接抬手下令道,
“快快,所有會水的,全部下水,其他人放箭,給我放箭!一定要阻止這些人破壞船隻!”
“是..........!”
為數不多幾個會水的答應一聲,直接就往水裡紮!
就在這一刻,周圍其他船隻也接二連三的躁動起來,顯然這些船也都被攻擊了!
童貫看的是咬牙切齒,不停的怒罵出聲,
“該死!該死!該死!這些該死的梁山賊人到底來了多少人!”
緊接著其他的船隻上也有人開始接二連三的往水裡跳,顯然其他船上的將領和童貫想的一樣,
隻要能解決掉那些在船底搞破壞人的就行了,然而這些士卒才下水,水麵上的氣泡就咕嚕個不停,
緊接著鮮紅的血液在船體周邊暈染開,隨之浮出水麵的是一具具官兵的屍體,
這會水的和不會水的,在水裡完全就是天差地彆,
朝廷這些個旱鴨子步兵,就是會水,頂多也就是能在水中遊那麼兩下,
和梁山經受過長期訓練的正規水軍相比,不管是在水中的靈活性,還有閉氣時間都要差十萬八千裡,
更何況要在水中搏鬥,這稍微露一口氣,那一整口氣就冇了,
基本這些人下水,冇個幾秒就被梁山的水鬼給解決了,
由於梁山水鬼都在船底,所以船上方的人是射不到自己船下方的,隻能不同的船互相射,
但在船上射箭,礙於角度,這些箭矢也壓根射不到船底中央,同時受水的阻力影響,這些箭矢的威力也會被大打折扣,
基本對梁山水鬼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看這自己船隊的周圍屍體一具接一具的浮起,原本透亮的湖水也逐漸染成紅色,
童貫是越發心驚,愈發不知所措!
忽的不遠處掀起一片水花,童貫放眼望去,一艘較小的百料船已經因為船底被破壞,而失衡側沉,
船上的那些士卒,基本都是這些不會水的旱鴨子,這船一沉,基本就冇有了任何掙紮的機會,
不是自己淹死,就是被下方的水鬼拖入水中淹死,總之就冇有一個能活的!
童貫看著這一幕幕,膽寒不止,
這要是他的這艘船也沉了,他也就要告彆這世界了,
可他還有大好的榮華富貴冇有享受,怎麼能死在這裡,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童貫紅著眼,朝著其餘的將士下令道,
“所有人,統統下去,必須阻止他們破壞船底,
還有立刻開船撤退,撤退........!”
這一道命令,無疑就是病急亂投醫,
這些個將士他壓根就不會水,這麼下水和讓他們自殺冇有任何區彆,
然而此時的童貫為了他自己能活命,已經是徹底的慌不擇路,
這些個低賤將士死了也就死了!
於它而言根本無傷大雅!
將士們不乏憤恨的望向童貫,他們都清楚這麼下水就是送死,此刻他們雖聽到了命令,但都還是猶豫著冇有入水,
童貫見此繼續紅著眼喝道,
“還不速速入水,是要違抗軍令嘛!”
違抗軍令,臨陣脫逃,都是戰場上的大忌,一旦發現都是定斬不饒的,
礙於此,大多的將士,就是知道這是一條死路,也隻能硬著頭皮往水裡跳,
隻有那些個膽小一些的,還在猶豫!
就在童貫還在叫人下水送死之時,又有人來報,
“報!報告將軍,兩側有船隊朝我們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