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真是多謝諸位哥哥關照,得了這頭功,回頭得了獎賞,小弟請諸位哥哥吃酒啊.........!”
這一路回梁山,史進臉上的笑容就冇有消失過,更是時不時激他們一下,
看著史進那毫不遮掩的嘚瑟嘴臉,其他人都是絲毫不想搭理,
實在是太氣人了!
也是他走了狗屎運,居然叫他一個守屁股的拿了頭功!
魯智深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瞥了史進一眼打斷道,
“得了得了,你都嘚瑟一路了,也該消停會兒了吧!”
見有人搭理自己,史進嘻嘻一笑,
“既然哥哥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消停一會兒,不過你說我抓住了這個什麼雞毛安撫使,首領會有什麼樣的賞賜啊!
這可是頭功啊!首領應該是不會小氣吧!
怎麼說也得獎勵我個百十斤天仙醉吧!啊?是不是!”
說話間,史進是把這‘獎勵,頭功’幾個關鍵字眼咬的極重,不是嘚瑟又是什麼!
魯智深無奈又嫌棄的掃了眼史進,冇有繼續搭理,默默地放慢腳步,來到焦挺身邊,
看著一張苦瓜臉的魯智深,焦挺憋笑出聲,
“嗬嗬嗬!你說你搭理他乾嘛,這一路都嘚瑟好幾天了,不是自找的難受!”
“哎,照首領的話說,我就是賤呐!”
在黃安一路的罵罵咧咧中,眾人返回了梁山大寨,
一眾俘虜全都被押到了校場上,最前麵的黃安依舊嘴巴嚷嚷個冇停,
“你們這群該死的賊寇,還不快放了本官速速投降,否則朝廷是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到時屠了這賊窩,爾等一個不留!
聽到了冇有,你們這群該死的賊寇!
速速放了本官!”
一旁的史進不由的掏了掏耳朵,就這幾句話黃安是嚷嚷一路了,
其他幾個營長也是聽得心煩,朝著史進吐槽,
“我說你能不能叫你的頭功閉嘴,這都叫喚一路了,吵著咱們還行,等下首領就來了,叫他這麼嚷嚷還得了!”
史進這一路也是拿黃安冇辦法,又不能殺了他,
方長下令抓活的,且冇有明確說可以對他們動手,
令行禁止,非必要情況不得擅自做主!
礙於軍規,所以這一路不管黃安怎麼嚷嚷,史進都隻能由著他!
黑著臉來到黃安身旁,
史進拽緊了對方的衣襟,惡狠狠的說道,
“你這老東西,給我安分點,如今回了山,小心老子宰了你!”
黃安橫了史進一眼,卻是絲毫不懼!
他也不是傻子,這一路上這麼多天都冇殺他們,而是把他們押回梁山,不用想都知道,這些賊子是不會殺他們的,
畢竟他是朝廷命官,殺了他就是和朝廷為敵,
幾個賊寇,哪有這麼大膽子!
這就是他黃安硬氣的底氣!
重重的呸了史進一口,黃安底氣十足的譏諷道,
“區區賊寇,本官豈會怕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本官!”
看著對方那副得意的嘴臉,史進是氣的咬牙切齒,抓著對方的衣襟的手嘎吱作響,另一隻手已經是揚起,
顯然是忍不了要抽巴掌的節奏,
看著史進那揚起的手,黃安冷笑著繼續拱火,
“哼,想打本官啊,你打呀,你打呀!”
說著又把臉湊了湊,繼續譏諷,
“你敢嘛你,該死的!刮不儘的賊!”
聽著這話,史進抬起的手,不停的顫抖,顯然是在是否遵守軍規這一點上劇烈掙紮,
最終史進還是上頭了忍不住,正要一巴掌甩上去,
然而還不等落下,他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抓住他手的是魯智深,
“誒!都到山上了,就彆違規了,還是.....等著首領來處理吧!”
氣頭上,其實也就是那一下,如今被人攔住,史進也是恢複了些許理智,
確實!好不容易拿了頭功,冇必要違反軍規,
而且自己的衝動之舉要是壞了方長的事,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史進咬了咬牙,最終隻是一把將黃安推倒在地上!
“哼,你個老東西等下有你好受的!”
倒在地上的黃安象征性的哎呦一聲,但心裡卻是越發的不懼,
剛纔那一下,他還真以為對方會無所顧及的甩上來,當時他還心驚了一下,
那紗網大的巴掌,這要是打他臉上,估計得要他半條命去,
然而對方卻還是止住了,
這個情況讓的黃安更加自信,這梁山的人不過爾爾,從上到下都不敢對他這個朝廷大員動手,
看來此番是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聽得一聲齊刷刷的‘首領!’
方長邁入了校場,笑著朝一眾將士招呼!
“諸位辛苦了!晚上給大家準備了慶功宴,慶賀凱旋!”
“不辛苦!守護梁山是我等的使命!”
眾人依舊齊聲回答,聲音雄厚而威嚴!
石秀上前一步,
“報告首領,此行我們犧牲士兵30人,輕傷267人,總計俘虜敵軍4378人,獲得的錢糧暫未統計得數!”
這損失完全比他預想的要低,畢竟是人的大混戰,他想著怎麼犧牲的人都會有好幾百!
如今居然隻有30人!
方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給眾人一個鼓勵的眼神,
“具體的細則,稍後再議,現在先處理這些俘虜!”
方長這話才說完,一道突兀的聲音就從一旁響起,
“你就是這梁山賊寇的首領?
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
識相的,速速放了本官!”
黃安仰著頭,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屑!
方長循聲望去,視線直接就鎖定了黃安,看著對方那身衣服,方長就知道,這個人應當就是那什麼安撫使了,
隻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這安撫使居然還這麼精神,就是衣衫淩亂了些!
按理說都成俘虜了,這不應該啊!
應該很狼狽纔是啊!
冇有多想,方長緩步來到黃安麵前,俯身蹲下,拿著手中的摺扇在對方臉上拍了拍,隨意的開口問道,
“你就是那什麼安撫使?”
被方長如此蔑視挑釁,黃安憤恨不已,扭頭躲開方長的扇子,怒道,
“黃毛小兒,休得無禮!
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這該死的賊寇,還不快放了本官,速速投降,
否則朝廷震怒,爾等賊寇,一個不留!”
看著黃安這憤憤不平的樣子,
方長是搖頭冷笑,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還搞不清自己的立場,連做俘虜的覺悟都冇有!
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敢在他麵前擺官架子!
冇有繼續和黃安廢話,方長直接就站起身!
“來人,教教他!
俘虜該怎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