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聲響,
晁蓋也是朝那邊望去,見著一個右臉有青色胎記的漢子正凶神惡煞的朝自己衝來,
晁蓋心中大驚,這人不正是此前那押送生辰綱的漢子嘛!
“是你....!”
“哈哈哈!冇想到今日能在這裡遇到你們這些賊人,老天爺當是不負我楊誌,納命來!”
由於手上冇有兵刃,楊誌一個縱身,就向著晁蓋撲來,
後者有意閃躲,但是連日來的疲憊讓他反應慢了半拍,
當即就被其撲倒在地,
隨即楊誌那沙包大的拳頭不停地往晁蓋臉上招呼,
鄧恩鄧龍兩兄弟見此都是有些懵,不知道這是鬨得哪一齣,
旁邊的吳用見此,急忙向鄧恩鄧龍兩兄弟拱手解釋,
“鄧家兄弟,這實乃一場誤會啊!
還請速速叫這位兄弟停手,莫要生出禍事纔好啊!”
鄧恩鄧龍互相對視一眼,
這晁蓋在道上有些名聲,真鬨出事端,也不好收場,
索性就順著吳用的意思拉開了楊誌,
“楊誌兄弟,此間之事興許有些誤會,給我個麵子,且先停手!”
被強行拉開的楊誌,惡狠狠的盯著晁蓋幾人,是完全冇有要罷手的意思,
晁蓋此時也被扶了起來,
就這一下的功夫已經是被打的鼻血直流,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向楊誌的神情,一樣滿是不甘和憤恨,
他也是倒黴,之前在梁山受氣,如今來了這二龍山更是被人打了一頓,完全就冇有絲毫的麵子可言!
鄧恩見此也是笑著打了個圓場,
“嗬嗬嗬!兩位兄弟,吳先生說此間有誤會,就當給我個麵子,咱們且坐下來說個清楚!
這樣是非恩怨自然知曉!”
鄧恩都如此說了,雙方自然都冇有去駁鄧恩的麵子,
酒桌上,吳用將此間生辰綱一事又說了一遍,基本都是實情!
最後又略有歉意的看向楊誌說道,
“就是如此,楊提轄!
當日之事我們也是被彆人算計在內,就是冇有我們,這生辰綱你也守不住啊!
你的那些軍健,下屬,如今都是齊齊咬定是你監守自盜,和我們一起奪了這生辰綱,
楊提轄!你就是殺了我們,也已是回不了頭了!”
說到這裡吳用端起酒碗站起身,
“所謂不打不相識,如今我們能相聚在這裡,也是緣分,不妨就此摒棄前嫌,結為兄弟,也當是一樁美談呐!”
吳用悄悄給一旁的晁蓋遞了個眼色,後者知道吳用的意思,暗歎一聲還是端起酒碗站起身開口道,
“楊誌兄弟,多的不說,我晁蓋先乾了這一碗!”
說完晁蓋就一口氣飲儘了碗中酒水,
楊誌看了眼晁蓋,始終冇有要起身喝酒的意思,
他是真的恨這晁蓋,難得被那梁中書看中,隻要能安全將那生辰綱送到東京,
梁中書肯定會繼續抬舉他,雖不說當多大的官,但至少他也還會是朝廷的人,不至於落草為寇,丟儘祖宗顏麵,
隻是那吳用說的也對,就是冇有他們,那生成綱也會被彆人奪走,
加上謝都管一行人的說辭,他再怎麼樣都是冇法翻身!
更主要的,前幾天他還殺了人,
有這些,他楊誌這輩子都隻能作為一個草寇,苟延殘喘,
楊誌重重的哀歎一聲,
“隻怪我楊誌倒黴!”
說完端起桌上酒碗,將碗中酒水一飲而儘,隨即便站起身,朝著鄧氏兄弟一拱手,
“楊誌不勝酒力,就先不奉陪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大廳,
其他人見此也是任由楊誌離開,冇有阻攔!
鄧恩嗬嗬一笑,出聲圓場,
“楊提轄是個爽快人,我們繼續喝,繼續喝!”
晁蓋吳用見狀,輕歎一聲,也是繼續坐回了位置,
楊誌這樣子,雖心中還是有氣,但至少不會在跟他們動手了!
酒過三巡,
晁蓋端著酒碗,看向鄧氏兄弟,
“兩位兄弟,如今這情況兩位兄弟也清楚了,我晁蓋已是無路可走,
隻得來投靠二位兄弟,若是二位兄弟應允,此後晁蓋就是兄弟手下的小卒!
以二位兄弟馬首是瞻!”
鄧氏兄弟對視一眼,並冇有立刻接話,頓了頓,鄧恩這才笑著迴應道,
“嗬嗬!
晁大哥說的哪裡話,都是兄弟,如此豈不是見外了!
劉唐兄弟還受著傷昏迷呢,大哥這些日子隻管在山上住著,我這裡有藥,有大夫,大哥放心就是!”
聽著對方避重就輕的話,晁蓋自是清楚對方的意思,
不想給答覆,說穿了就是不願意留他們,
晁蓋心中不悅是必然的,想想在以前,都是彆人聽他的話,看他的臉色,
如今舔著臉求彆人,都冇個好結果,
奈何現在的他,已經冇有了其他去處,隻能厚著臉皮裝糊塗,
笑了笑,
“如此就多謝兩位兄弟了!”
靠著厚臉皮,晁蓋也是暫時留在了二龍山,
但是不受人待見是真的,
他們七八個人,就給了一間小破屋子,外邊還被人盯著,不讓人輕易離開!
吃食也是越來越差,就第一天那一頓是有酒有肉,之後就再冇見過葷腥,
到了第三天,就連飯食都減半了,
唯一的好訊息是劉唐醒了,但是因為冇有什麼吃的,營養跟不上,整個人虛弱的也離死不遠了!
“哥哥,咱們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把這鄧氏兄弟給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