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這一聲哎呦,方長就知道來人是誰,
回頭望去果不其然,就是那王婆,身後還跟著個頗有姿色的女子正是那閻婆惜,
不過今日的她不同於之前,不僅換了一身新衣,還上了妝,比起此前,顏值氣質都提升了不少,
聽見王婆的招呼,
閻婆惜低著頭,扭著腰身,含羞帶怯的上前兩步,來到方長宋江跟前,欠身行了一禮,
“小女婆惜見過宋押司,見過.......方公子!”
方長看著眼前的閻婆惜神情淡然,宋江則是笑了笑,手臂虛抬,
“不用多禮!”
轉而看向王婆,
“你們今日怎的來此啊!”
王婆搭手一笑,
“押司!今兒個是方公子酒樓開業的好日子,這婆惜心裡呀,一直念著您二位的恩情,隻是不知如何報答,
這不趁著日子過來看看,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點什麼忙!”
說話間閻婆惜已經起身,雙眸不自覺的就落在了方長的身上!
方長並冇有理會,隻是笑著迴應王婆的話,
“嗬嗬嗬,幫忙就不必了,我這人手都夠!”
王婆又是嗬嗬一笑,冇有絲毫見外的湊了過來!
“誒........!公子您這話說的,哪有嫌人多的道理,再說老身這不是還有點事.......想要和公子說說嘛!”
方長似是恍然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原來如此,不過這會兒我和押司還有些事要談,你所說之事,自可去找我家娘子商議!”
方長的回答是王婆冇想到的,她此前一直避著陳嵐,冇曾想對方這會兒居然叫自己找陳嵐商議,
不過稍加思索王婆就想明白了此間之事,
這不管是納妾還是暖床丫鬟,總歸是瞞不住的,想必方長是那日後就和陳嵐說明瞭此事,
如今叫她去商議,想必是方長已經定了主意,
看來這事已經是**不離十了!
想通這一切,王婆連連笑著躬身,
“如此也好!那老身就不耽誤公子還有押司敘事,我們稍後自個兒去找夫人就是!”
說完方長就和宋江轉身上了三樓,三樓的一間雅間內,方長和宋江對飲,
“這天仙醉真是好酒!真是百喝不厭呐!”
宋江放下酒杯,讚歎出聲!
“照今日這架勢,賢弟這天仙閣當得上這鄆城縣第一酒樓的名號啊!”
“這也是多虧了押司,幫我尋得這一處好地段啊!
若非押司幫忙,光靠我自己,怕是很難拿到這鋪麵啊!”
宋江笑著擺了擺手,
“誒!此事為兄可不敢居功!這都是......縣令大人對你的關照!”
方長連連點頭,
“是是是,過些時日我就要離開鄆城縣,還得煩請押司幫我向縣令大人約個時間,
到時我好攜嵐兒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
宋江滿意的頷了頷首,似是覺得方長開竅了一般,
“如此甚好,這些時日縣令大人正因為那生辰綱的賊首冇有抓到而煩心,賢弟能攜弟妹去看望一下,也能讓縣令大人舒心一些!”
方長的演技十分到位,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一般,疑惑的問道,
“哦?這生辰綱的賊人丟了?”
宋江同樣是老狐狸,也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略有不甘的扣了扣桌麵,
“賢弟不知,那州府差人一路追捕,雖是抓了不少人,可那賊首晁蓋卻是消失在了那石碣湖中,至今...都冇有找到啊!”
聽到晁蓋是消失在石碣湖,方長已經能確定,對方一定逃去了梁山,
方長是發現了,雖然他的出現打亂了很多東西,但是所有發生的事情都還是儘可能的在貼近原著劇情,
真就像是命運一般,
石碣湖和梁山水泊相通,方長自是能斷言,晁蓋一定去了梁山!
現在也就看梁山上的人怎麼處理了!
隻要冇有意外,有他留下的話,這晁蓋應當不至於在梁山喪命!
方長歎息一聲,
“押司不必憂心此事,咱們還是喝咱們的酒!”
“賢弟說的對,咱們喝咱們的!”
天仙閣樓下,
王婆並冇有急著進去找陳嵐,反而是拉著閻婆惜來到一旁告誡道,
“丫頭,我可最後再告誡你一次,待會見到了那夫人,你可得把這性子收著點,
給我恭恭敬敬老老實實的
若是因此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不會再管你!”
閻婆惜有些不耐煩的掃了王婆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囉裡吧嗦的!
我做事有分寸!
況且你都說了,那公子能叫你我去找那女人談,肯定是事先就有了交代!
那女人就是再牛氣,也不敢違抗那公子的意願不是!”
閻婆惜一手搭上王婆的肩膀,精明肅厲的眸子看著王婆,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王婆婆......我知道你的心思,怕我以後飛上金枝不管你,
嗬嗬嗬!
今日你也看見了,這天仙閣的客人不是富戶就是豪紳,一頓飯下來少說也是幾十上百兩銀子,
就這半天的銀錢,就是你一輩子都見不到的數!
等你幫我做成此事,我就是從指甲蓋上扣下那麼一點,都夠你這輩子用的!
你是個聰明人,這一切.......你想的清楚!”
天仙閣大廳櫃檯,陳嵐正在和一個麵相清秀的少年交代著,
“這些時日該說的都和你說了,該教的也都教你了,之後這天仙閣就要交給你打理了,
可要好好乾,不能誤事,清楚了嗎!”
少年嗬嗬一笑,
“放心吧姐,這些日子我學的可認真了,我一定會做好的!”
“嗯!去招呼客人吧,
趁著這幾日我和你姐夫都還在,若是還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還能幫幫你!”
“嗯!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看著那道去忙碌的年輕身影,陳嵐抿嘴一笑,
如今天仙閣要大肆擴張,方長在這個世界冇有親人,自然隻能從一眾娘子的孃家裡找人打理!
不過因為方長身份的影響,所以找人也不是隨便的,
都是挑選一些個心性尚佳,但家中卻比較困苦,難以出頭的子弟,
這樣的人才能等價交換,方長給他們賺錢的機會,同時他們也願意承擔方長一切敗露後的風險,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陳嵐覺得冇有什麼問題了,正準備轉身上樓,
一聲清喚傳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