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貫!”
“濟州府鄆城縣東溪村..........!”
“家中可還有什麼人?”
“冇有了!”
“可有什麼特長,手藝?
“....額!.....練習槍棒多年,有些身手!”
“嗯!會使槍棒,好了!下一個!”
這邊負責登記的小卒,並冇有意識到晁蓋身份,依舊是照常登記!
這怪不得這兄弟粗心,此前方長設計中計去截獲晁蓋等人的生辰綱,並冇有將此事通報全梁山!
知道這事的隻有梁山上層的幾個團長,還有當日一起下山的那些人,
這個登記的兄弟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而此時正打一旁經過的扈三娘聽到晁蓋這個名字,一下就將目光望向了晁蓋這邊,
她作為護士團團長,又是方長的枕邊人,自是知道他們梁山和這晁蓋的恩怨,
如今對方又報出了籍貫,更是不存在重名的誤會,
東溪村晁蓋,就是他無疑!
一旁默默關注著這邊的史進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同樣知道一切內情的他,也是看向這邊,
隨後似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漫不經心的伸了個懶腰,抄起一旁的長槍就慢悠悠的朝扈三娘靠了過去,
畢竟是在梁山地盤,晁蓋在通過登記後,一直都注視著此間的動靜,
原本一直靠在旁邊的樹下的史進,突然動身自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隻一眼晁蓋就看出,這又是一個好手,
心中驚歎這梁山的強大的同時,也愈發堅信此前吳用的分析,
這梁山定然已經易主,且這首領絕不簡單!
眼角餘光跟隨著史進,見對方隻是很隨意的朝扈三娘走去,
隻當是兩個頭領閒聊兩句,倒也冇有多心,
來到扈三娘身旁,史進麵容平靜,壓低了聲音問道,
“扈娘子,此人就是那東溪村晁蓋,我們現在該如何處理?”
儘管她和扈三娘同為團長,乃是平級,但對方始終多了一層夫人的身份,這個時候自是要問問對方的意見,
扈三娘知道自己演技不行,做不到麵不改色,索性是背對著晁蓋一行人的方向,
同樣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事首領不是早就吩咐過了,要是那晁蓋來投,找個藉口把他趕走就是了!”
“首領是有吩咐,隻是今日我們起了衝突,若是放他們離去,恐怕徒增煩惱!
要不.......就此把他們做了,之後再同首領說明此事!”
扈三娘陷入沉默,按照她的性子自是和史進的態度是一樣的,
既然有了衝突,就必須斬草除根,絕不給其春風吹又生的機會!
不過是殺幾個人,順手的事!
隻是如今的她既是方長的妻子,又是方長的下屬,自是不能違抗方長的意願,
思量了好一會兒,扈三娘還是決定遵循方長說的,趕走他們就行!
想來以他們梁山的實力,就是放了這幾隻臭魚爛蝦,也冇什麼好擔心的!
方長此前之所以留下這樣的命令,並不是不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如此決定,更多的是方長作為一個後世人的私心,
在原著中這晁蓋真不是個壞人,也是一條響噹噹的好漢,
若非被宋江擺了一道,絕不會落箇中毒箭,毒發身亡的下場,
如今他的出現打亂了許多東西,更是從晁蓋幾人手中奪了生辰綱,
這個時候再害了他們的命,方長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當時候弄暈他們時都冇有要他們的命,
所以方長決定放過他們,就當是滿足一下此前的遺憾,尊重一下晁蓋這個人物,
就是日後有什麼衝突,方長相信以他的實力,足可壓的晁蓋喘不過氣來,
到時再殺他,方長才能念頭通達!
史進冇有多言,點頭認同了扈三孃的方案,
這邊兩人的小動作並冇有引起晁蓋一行人的注意,他們照著流程去進行其他的考覈,
其他的都好,唯獨這麵對那個大尿泡,晁蓋吳用都是犯了難,
不因為彆的,隻要是這個尿泡所有人用的都是同一個,那個吹氣口沾滿了口水,
甚至有的因為吹氣過猛,連同鼻涕都吹了出來,以至於上邊沾染不少,
那些苦難流民,為了爭取活下去的機會,自是豁得出去,
可這晁蓋幾天前都還是好吃好喝的大財主,吳用雖不是什麼大人物,
但身為教書先生的他,也算得上是個體麪人,一時也接受不不了這醃臢東西,
看著那個大尿泡猶豫許久,晁蓋終是牙一咬心一橫,拿袖子糊弄了兩下,
隨後張口含住,兩眼一閉就開始吹,一直吹到麵色通紅這才罷手,
這厚實的牛尿泡不同於後世的氣球,要吹起來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但饒是如此,這晁蓋硬是把這東西吹得鼓鼓囊囊的,比起之前那些人都大了一圈,
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旁邊負責覈實的梁山兄弟,隻是看了一眼,冇有上前測量,就點了點頭,
晁蓋見此,當即就走到一旁開始吐,
是真的騷啊!
接下的吳用,見晁蓋都豁出去了,也是同樣的,眼一閉心一橫,對著就開始吹,
無一例外,晁蓋一行人都通過了考覈,
然而當晁蓋忍著噁心問起那兄弟他們是否可以上山時,
不等那兄弟回話,一旁的史進就直接走過來打斷道,
“不可以!”
史進目光炯炯的掃視吳用幾人,話語中透著不容反駁,
“你們幾個都不可以!還請從哪來回哪去吧!”
看著對方那果斷決絕的樣子,
就是已經下定決心放低姿態的晁蓋,此時也是怒從心起,直接質問道,
“為什麼!不是說過了考覈,就能上山嘛,怎麼如今又出爾反爾!”
想起自己剛纔居然含著牛的那裡吹氣,晁蓋就是一陣倒胃,
“你們如此根本就是耍笑我等!”
史進眼中寒光一閃,並不準備多做辯解,
“事實就是如此,我們也不想繼續弄得不愉快,幾位還請原路返回吧!”
聽著史進這決絕的話,晁蓋幾人臉上那不滿的神色,是愈發的壓製不住,
這完全就是店大欺客,吃死了他們!
若非此刻他們身處梁山,是對方的主場,冇有一絲勝算,
晁蓋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
察覺到對方幾人的不甘和憤恨,史進依舊是麵不改色,
手上微微發力,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杵,槍尖傳出隱隱的鳴顫聲,
“諸位,話我隻說一遍,是什麼原因想必你們心裡清楚,若是繼續糾纏在此,就休怪我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