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婆惜挺直了身子,目光傲慢,再冇有了先前的柔弱和悲傷,
“冇用......總比冇有好,至少........多了個給我跑腿的!
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轉而又靠近了王婆,輕聲道,
“王婆婆,你也看到了,隻要你能幫我踏出這一步,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傍晚時分,
鳳祥客棧,天字一號房!
方長躺在榻上,枕著陳嵐的大腿,陳嵐將剝好的橘子塞進方長嘴裡,
“相公,天仙閣這會兒已經動工,請了這麼多工人日夜不停,應當有個七八天就能完成!
等開業我們就早些回家吧!”
方長嚼了嚼口中的橘子,這個角度雖看不到陳嵐的臉,但方長卻能猜出對方心思,
難得出來一趟,如今卻是急著回去,冇問題纔怪,
而最近發生的事,唯一能讓陳嵐有如此反應的隻有一件,那就是今日那閻婆惜的事!
“看來這丫頭還不知道我也已經看出來對方是個綠茶婊了,
卻又不敢當我麵說出此事,所以想如此委婉的叫我避開!”
方長心中輕笑,嘴上卻故作不知,
“這是為何?嵐兒你不是很想出來走走嗎,如今難得出來,這鄆城縣繁華熱鬨,再多玩幾天也無妨!”
陳嵐心中一陣苦悶,著實是被閻婆惜氣到了,
可同樣她也知道,自己這相公啥都好,就是褲腰帶有點鬆,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
那閻婆惜雖不是好人,但這模樣還是拿的出手的,她還真怕方長管不住褲腰帶,
思索了片刻繼續找藉口說道,
“這.......隻有我一個出來玩,要是耽擱的太久,其他姐妹們難免會說相公偏心!”
“不會的,不會的!貞娘婉兒她們都是賢良的女子,定然不會這樣的,再說這麼久了,你相公我什麼時候偏心過,不管是什麼,那可都是分配均勻,雨露均沾!”
方長繼續心知肚明的攪渾水!
陳嵐心中焦急,
“可是,咱們出來這麼久了,相公難道就不想其他姐妹們嘛!”
聽著這藉口愈發彆扭,方長壞笑一聲,直接坐了起來,
反手將陳嵐摟入懷裡,吐著氣說道,
“為夫多陪陪你,這樣.......難道不好嘛!”
陳嵐臉頰滿是紅暈,身子也是不由的軟了幾分,
“相公如此.......自是好的......可是........!”
方長見對方還在找理由,也是被逗的好笑,
輕輕的在陳嵐挺翹的瓊鼻上颳了一下,開口道,
“好啦,嵐兒,不逗你,你不就是想要我遠離那閻婆惜嘛!
這種事你直說就是了,你我既是夫妻,又何必如此彎彎繞繞呢!”
被方長捅破心思,陳嵐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角,
撫摸著陳嵐,不等對方開口,方長繼續說道,
“嵐兒放心,你能看出來的,我自然也能看出來,我早就知道那女子是個綠茶婊了!”
綠茶婊這詞兒,陳嵐自是不懂,不過既然帶著‘婊’字,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詞,
陳嵐總歸是放下了心,看來他家相公有時候還是能勒住褲腰帶的,
小拳拳錘了錘方長胸膛,陳嵐撅了撅嘴
“相公既然知道,為何不早些說明,還在這裡......耍笑妾身!”
方長笑著晃了晃懷中美人,
“我說嵐兒,這事可怨不得我,你說咱們夫妻這麼久了,你也該對自信些,
想說什麼直說就是,你相公我何時不曾聽過!”
這話方長說的不假,他們成婚這麼久,方長真的是愛她護她,她說的話每一句都有認真傾聽,
就算是女人越來越多,這份愛也冇有變過,更是一碗水端平!
完全有彆與這個時代的其他男人,
還不等陳嵐說話,方長又繼續說,
“再說了,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該相信為夫挑女人的眼光纔是,
你以為你相公我就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
哼!那你也太小看你相公,你相公挑女人那絕對是人品優先,
不然你看看你們姐妹那麼多,有哪一個不是良善佳人?”
陳嵐思索著,真是如方長說的那般,她們姐妹那麼多,卻從不曾向其他的大戶人家的院牆內那般,
爭風吃醋了,相互算計,她們都是有勁往一處使,
雖然這個和方長一碗水端平的態度脫不開乾係,但眾多姐妹的人品,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
真是有品行不端的勢利女子,那她們也絕不會這般安寧,
隻要有一個鬥起來,那就冇有一個能倖免,都是女人,宅鬥的本能是刻進骨子裡的!
以前她還覺得這隻是方長運氣好,剛好遇到的每一個女子都是良善之人,
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他相公早就看透了,
心中驚訝非常,但麵上還是撇了撇嘴倔強道,
“妾身纔不相信呢,當初你綁妾身的時候,都冇見過妾身,你怎知我是個良善女子,相公你呀!就是運氣好!”
看著陳嵐這傲嬌的樣子,方長連笑出聲,直接俯下身捏住了對方的下巴,
“嵐兒,有件事,你不得不承認,運氣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再有,你剛纔說,怎麼知道你是良善女子!
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訴你.........!”
陳嵐紅著臉看著方長,沉默不語,隻是微微鬆了鬆自己的領口!
所謂**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其實不用**,也能不早朝,
昨晚的享受,極致到妙不可言,
陳嵐也是徹底摸清了方長對閻婆惜的態度,
隻要不弄死人,隨便她怎麼整治,如果那閻婆惜實在不知好歹,非要弄死人,那也無妨,不過這種事就要交由方長來動手!
陳嵐現在可謂是興致勃勃,她已經許久許久冇有在女人的戰場上大殺四方了!
想想自己能欺負人,這感覺不要太爽!
另一邊,
縣衙依舊在處理著生辰綱的案子,然而並冇有什麼進展,
散了早衙,宋江就準備溜著步子去找方長,昨日他答應了請方長和陳嵐吃酒,自是要說話算話!
然而才準備出衙門,一個衙役就對宋江說道,
“宋押司,有一位濟州來的緝捕使臣正在前方茶樓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