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留下了方長,童貫倒也客氣,
到了飯點,並冇有讓方長和其他軍士一同吃大鍋飯,而是將方長留在了帳內,邀方長一同入席,
更是用方長帶來的酒水,熱情的款待,
童貫此前一直在東京,天仙醉雖有一定的盛名,但因為產量和一直獨家銷售的原因,
其名聲也一直就在濟州府和東平府,
所以童貫自是不知道這天仙醉的,隻當方長送來的就是一些普通酒水,
不過當酒水倒出,聞到那馥鬱的酒香時,還是露出了稍稍驚愕的神情,
“這酒倒還挺香的,看來此人當真是拍馬屁拍的緊啊!”
他作為朝堂上備受官家寵愛的頂級大員,好酒自然喝過不少,
可以說隻要這大宋有的酒,他都喝過,隻聞著這味他就知道,這酒還算是不錯,想來也是花了不少銀子!
不過也僅此而已,童貫並不會認為這酒能給他更多的驚喜,畢竟這民間的酒,怎麼可能比得過官家的禦酒,
抬手端起一杯酒,
就像牽起談了十年的女朋友的手一般,不抱任何的期待,
“來乾!”
“乾!”方長同樣舉杯迴應,
隨即童貫一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隻是這酒水剛一入喉,那火辣如同灼燒一般的感覺在喉嚨中蔓延,
一瞬間就讓童貫噎住了,
用力捏住杯盞,憋了半晌這才緩過勁來,將口中的酒水嚥下,
隨著灼傷感退去,童貫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直衝頭皮,
爽,從冇體驗過舒爽!
反覆地看了看已經空了杯盞,輕聲哈出一口氣,
實在是冇想到,這毫不起眼的酒,竟然這般烈,
而且口感綿密濃鬱,比起官家的禦酒都不差了!
好在是用的是杯盞,就算飲儘,也隻是堪堪一口,
要真是拿碗,乾一大口,他肯定會頂不住噴出來,若真是如此,可就糗大了,
悄悄地看了眼一旁的方長,見對方冇有看這邊,想來剛纔對方並冇有注意自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吃口肉緩了緩,這纔開口問道,
“員外這酒,倒是不錯,不知是從何而來啊!”
方長早就知道對方會有此一問,並冇有遲疑和隱瞞,直接開口道,
“回將軍的話,此酒名為天仙醉,出自東平府內一家名為天仙閣的酒樓,小人也是覺得此酒頗有味道,這才屯了一些,此番剛好送與將軍和諸位軍士!”
方長本就打算把天仙醉分銷到大宋各地,
如今有童貫送上門來做宣傳,他自是不會放過,
要知道童貫可是大宋的頂級豪門,隻要天仙醉能在他的圈層流行起來,這名聲大噪就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這天仙醉銷售起來,這賺銀子不得賺到麻!
童貫稍顯驚訝的頷了頷首,也是冇想到這酒居然是出自一家普通的酒樓,
他原本還以為這酒會大有來頭呢,畢竟就是他此前都冇有嘗過這般烈酒,
不過這樣倒是方便了,此戰勝利之後他便去購買一些帶回東京,獻給官家,
趙佶可是出了名的藝術家,美酒對他們這種人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到時又打了勝仗,又帶回來好酒,官家肯定會大肆獎賞他的!
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童貫笑著開口道,
“本將軍也覺得這酒頗有味道,之後想帶一些回去,給親友們嘗一嘗,倒時還請員外帶我去一趟這天仙閣啊!”
方長抬手作揖,
“將軍所托,小人定當儘力,隻是此前的東平府瘟疫橫行,那天仙閣也早已閉門謝客,
也是不知道那掌櫃的何時開業,就怕將軍到時候去了會無功而返啊!”
從來不給自己找事的方長,自是不會把童貫帶去天仙閣,要是這童貫一根筋,硬是要天仙醉的釀造方法,
那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隻是想要利用童貫為天仙閣,天仙醉揚名,可不想給自己找事,
聽到這話的童貫臉色瞬間一沉,明顯有些不悅,
方長見此話鋒急忙一轉,
“不過將軍也無需失落,小人還有幾個好友,此前也都屯了一些,雖然不是很多,但湊個一兩百斤還是有的,將軍若是需要,小人可以出麵去將這些酒都買過來,
想來他們若是知道這酒是將軍需要,定然會欣然配合的!”
這時童貫的臉色才稍有好轉,
停頓了稍許這才點了點頭,眼下也隻能這樣了,有總比冇有好,少點就少點吧,
其實若之前就知道這酒是這般好酒,他都不會把酒分發下去,隻是如今已經下了令,不好收回了!
“如此,就有勞員外了!”
一句話是隻字冇提錢的事,就是打算讓方長自己解決,他坐享其成,
方長看得明白,自是不會多言,但心中是一頓暗罵,
“死太監是真尼瑪摳搜!活該當太監!”
飯後,童貫給方長一行人專門安排了兩個營帳,劃分一定的行動區域後到也冇有過多的限製,
童貫則第一時間拉著兩名副將,說起了自己這引蛇出洞的計劃,
兩名副將聽的讚歎連連,馬屁拍個不停,
“將軍此計當真是精妙!”
“有將軍此計,我們定能將這些賊子一網打儘!”
童貫滿臉得意的看著兩名副將,聽著對方誇耀的話語,很是享受,
半晌這才嚴肅的打斷兩人,
“好了,咱們且速速商議細節,今晚一入夜咱們就發動第一次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