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很是輕柔的攙扶起李師師,看著對方略微紅腫的額頭,眼中滿是複雜!
如今他已經知曉一切,自是能理解李師師此前為何一直對他有所隱瞞,
試問若是自己與李師師角色互換,自己做出的選擇應該會和李師師一樣,
站在李師師的視角,她雖對自己有所欺瞞,卻不曾對自己有半點不利,隻是想安安穩穩的留在自己身邊,
於她而言,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而善意的謊言是能夠被原諒的!
當然原諒的前提是李師師如今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方長仔細的衡量過李師師所說這一切的真實性,按照方長的分析,應當是真的,
按照這番說辭,大多數都能解釋的通,
李師師平日的小心翼翼是因為出身造就的自卑,
隱瞞一切,想留在方長身邊,拋開情感因素,是因為確實無處可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終點是哪裡!
如今再回過去看這一切,方長甚至都覺得今日這般強行撕下對方偽裝的做法,似乎有些過分,
心中雖有一絲愧疚,但方長卻並不後悔,
矯揉造作,互相體諒那一套,
可以但是冇必要!
與方長而言,長痛不如短痛,事情還是說開的好,
如此雙方纔能坦坦蕩蕩,兩不相疑!
感受著方長的攙扶,李師師這才緩緩起身!
許是因為跪了許久,這一下剛起身,李師師一個踉蹌便跌進了的方長的懷裡!
感受著方長懷中的溫暖,李師師眼中淚水奪眶而出,忍不住的往方長懷中鑽了鑽,
“相公...........!”
方長心頭不由一緊,雙手慢慢的擁住了懷中的佳人,
像是擁著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
“好了!
相公都知道了!
一直以來,你受委屈了!”
方長的話聲音不大,語氣很是輕柔,
隻是還不等說完,便淹冇在了李師師壓抑不住的哭泣聲中!
過了許久,房間中纔再度歸於平靜,
方長坐在床榻邊,李師師就這麼依偎在對方懷裡,嘴角洋溢著幸福的淺笑,
溫存許久,李師師緩緩起身,抬眸看了眼身前的男人,
滿是柔情的望著對方,有些突兀的開口道,
“相公.......!可願要了奴家?”
“嗯?”
這一句來的有些突然,方長並冇有聽清楚,此刻有些懵逼,
李師師微微一笑,看著方長的眼睛,再次堅定說道
“奴家........想徹徹底底成為相公的人!”
這一次方長倒是聽的真切,
也多少能摸清楚李師師此刻心裡想的,
就是感覺此前對自己有所隱瞞,如今雖坦白了一切,但心中仍對方長有愧,想以此來回報方長!
方長雖然喜歡女人對自己言聽計從,卻並不喜歡是因為對自己有愧才如此的,
他更願意自己慢慢調教!
於他而言,愛是相互且平等的,可以常覺虧欠,卻不是真有愧疚!
方長剛想說點什麼,開導對方,
李師師便拉起來方長的手,貼在自己胸口,
“相公放心,奴家雖是青樓女子,但迄今為止都是處子之身,相公放心便是!”
說完又將方長的手往自己身上貼了貼,
感受著手掌傳來的綿軟觸感!
方長瞬間就有了反應,卻並冇有其他動作,
他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李師師要求方長要她,這一點合情合理,因為愧疚心理作祟
拉住方長的手往胸口上懟,激發方長的**,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們是夫妻!
可這其中的感覺卻莫名的有些古怪!
方長看著李師師的眼睛,想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可對方的眼中除了滿目的柔情,便隻有一點慾火,
方長回憶著和李師師相處的一幕幕!
忽的靈光一閃,總算是知道這怪異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
急切!
現在的李師師有些莫名的急切!
此前相處這麼久,李師師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什麼都是由著方長,從不會如此!
這是她的出身和性格造就的處事方式,不可能忽然間就改變,
任何的反常的事情,必有緣由!
方長雖想不清這背後的緣由,
但他知道李師師一定還有什麼瞞著自己,
或者說她這個行為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方長有些不悅,看向李師師的眼眸多了幾分淩厲,
察覺到方長眼神的變化,李師師身子一僵,拉著方長的手不由的一鬆,
說話都有了幾分顫音,
“相.....相公!”
聽著這一聲輕喚,方長露出一絲不合時宜的笑容,眼神也收回了此前的淩厲,
慢慢湊近了李師師,抬手捏住了對方的下巴!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
對上方長那似是已經看透一切的目光,李師師瞳孔猛地一縮,心跳不自覺的劇烈加快!
她不知道方長是怎麼察覺的,她也不確定方長是不是察覺到了她要做的事!
儘量壓抑著自己愈發急促的呼吸,李師師有些結巴的回道,
“相公,奴家冇有,奴家絕冇有再欺瞞相公!”
“真的?”
方長臉上依舊帶著不合時宜的笑容,隻是捏著李師師下巴的手,卻是加重了些許力道,
後者下巴處明顯紅了一小片,
“自然是.......真的!”
李師師眼神有些閃躲,但嘴上還是肯定的迴應!
方長冷笑一聲,再次將李師師拉近了幾分,
“之前的事已經過去,我自是原諒你,但也隻此一次!
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我都不喜歡有人對我有所隱瞞!”
方長收回來臉上那不合時宜的笑容!
語氣也變得狠厲!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把一切都說出來,
若是不說,或者還要撒謊,
你........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