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戰場依舊火熱,
有了扈三孃的加入,李助自是輕鬆了不少,
不到數個會合,
魯智深就再次陷入了被動局麵,甚至身上已經有了好幾處不深不淺的劍傷,
看著已經見紅的魯智深,李助冷笑一聲,手中劍勢又淩厲幾分,
“大和尚,莫要在垂死掙紮,敢傷我家公子,今日你必死無疑!”
被李助近身猛攻,魯智深隻能咬著牙硬撐抵擋,甚至已經無法分心說話,
另一邊的扈三娘對上那精壯男子,打的是有來有回,雙方都冇有討到便宜,
但真說起來對方是略強於扈三孃的,
扈三娘終究是女子,
在同等級的高手麵前,力量就是她最明顯的短板,
若非雙刀對長槍有一定的剋製,
扈三娘還真不一定能和對方交手這麼久,
幾個回合下來,扈三孃的呼吸已經稍顯急促,刀勢也遠冇有之前那般淩厲,
精壯男子察覺到扈三孃的變化,手中長槍攻勢更勝,
“你這婆娘是有幾分實力,不過還遠不是我的對手!”
扈三娘被逼的連連退後,卻是冷笑一聲,
“我是打不過你,但我隻要拖住你就行了,你那同伴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話音剛落,側後方傳來“哢嚓!”一聲巨響,
魯智深被李助一腳踢在心口,壯碩的身軀倒退而飛,砸在一旁雅座的酒桌上,
當即近一寸厚的酒桌從中間應聲裂開,
這衝擊力可想而知,
李助跳到魯智深旁邊,金色的劍刃直指對方咽喉,
側頭看向正與扈三娘交戰的精壯男子這邊,厲聲喝道,
“速速住手,否則我現在就結果了這大和尚!”
精壯男子聞聲側頭望去,
魯智深此時正扶著胸口不斷咳嗽,
他知道今天他們是栽了,
眼下哪怕他不住手,他也無法立刻拿下眼前的扈三娘,
到時候那持劍男子殺了魯智深,他們一樣冇有生還的可能,
如此也隻能就此罷手,看對方作何打算!
精壯男子回頭掃了一眼扈三娘,憤憤的扔下了手中長槍!
“哎.......................!”
此時方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李助,把他們兩個用鐵鏈綁了,然後把那個大和尚送到我房間來!”
片刻後,
方長的房間內,魯智深被鐵鏈死死的綁著,扔在一旁,並冇有跪下,隻是半坐倚靠在角落裡,
看著眼前的清秀書生,憤憤不語,
方長冷漠的掃了一眼魯智深,
起先那一下撞得他的五臟六腑如同碎了一般,那一刻生命受到威脅,方長是真的動了殺心,
隻是剛纔在李助擒下對方那一刻,一旁的張貞娘雖然冇有言語,可臉上的糾結之色卻是寫的清清楚楚,
不用想方長都能猜到對方的心思,
這魯智深之前曾多次幫助她們,
張貞娘自是不願意對方就這麼被殺死,隻是事關自己她又說不出口,
想想這魯智深也確實是個有情誼的漢子,看在過往對方有恩於張貞孃的份上,
方長也應當為她還了這個人情,留他一命,
抿了一口熱茶,方長這纔不疾不徐的開口,
“魯智深...........!
我知道你,
不錯,確實是條敢作敢當的漢子!”
聽到對方道出自己的名號,魯智深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隨即卻是冷哼一聲,
“無需多言,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方長冷笑搖頭,
“放心吧,出於一些原因,我會放你離去,
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當然你那個同伴我也會一同放了!”
魯智深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但隻是稍瞬魯智深就反應了過來,
瞪大了眼睛看向方長,斬釘截鐵道,
“那女人,就是那林娘子!”
一旁的抱著劍的李助,呼吸頓住片刻,
他自是知道對方口中的那女人就是他們的夫人,
張貞娘!
這個時代的女性,嫁人後再外人麵前,都是極少再使用自己原本的姓名,
都會用夫家姓氏稱呼,
就像方長的妻妾,外人都會稱呼,方娘子!
如今對方吃定對方是林娘子,
這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李助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方長,也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應不應該離開房間!
就在氣氛微妙之際,
方長的一聲輕笑傳來,
“嗬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說什麼都冇有意義,
你隻要知道我願意放了你,你能安全離開就可以,
其他的你又何必管那麼多!”
魯智深梗著脖子冷哼一聲,
“男子漢大丈夫,何懼一死,
那女人若不是也就罷了,
可那女人就是林娘子,我定是要替我那林沖兄弟問個明白,
若是她還顧及往日情分,就大大方方出來與我說個清楚!
就是不知道,
這其中,
是她不守婦道,還是你這小白臉乾出這種勾搭有夫之婦的下作勾當!”
方長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當即起身抓起手中茶盞就朝對方砸去,
隨即指著魯智深怒罵道,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
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你知道什麼!
就在這裡指指點點.....啊!....!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你他媽的!”
方長臉上的怒容前所未見,言辭之激切,讓的魯智深都呆愣了片刻!
嘴唇抿了抿,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許久,房間中都靜的嚇人,
“吱呀”,
的推門聲打破了平靜,
眾人扭頭望去,
張貞娘紅著眼走了進來,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淚痕,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