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扈三孃的閨房,
扈三娘很是賢惠的在一旁整理著床褥,
方長則是在一旁抿著茶水,笑盈盈的看著扈三娘,
喝了這麼多藥酒,方長如今的身體可謂是受不了一點刺激,
這光看著扈三孃的背影,
就已經是致敬在即!
“相公,你這酒量也太好了,剛纔那麼多人敬你酒,就連大哥都快喝趴了!
真不知道你這酒量是怎麼練出來的!”
方長歪嘴一笑,放下手中茶杯,
上前一步,從後麵環住了扈三孃的腰肢,摩挲著對方平坦的小腹,
“要不是有這好酒量,我又能得到三娘你呢!”
方長這話是貼著扈三娘耳邊說的,
撥出的熱氣讓後者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感受著方長手上的動作,扈三娘心跳加速,冇有絲毫扭捏,
直接轉身和方長四目相對,順勢就將方長拉倒在了床上,
雙手很是自然的環上了方長的腰,將對方拉進幾分,
“相......相公.......我們.......我們繼續吧!”
方長自是知道扈三娘所說的繼續是什麼意思,
早已是火氣上湧的方長冇有絲毫遲疑,直接就朝著扈三娘嬌嫩的紅唇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互有索取,
不到片刻,原本空曠的床榻邊就滿是兩人雜亂的衣物,
看著身下滿臉通紅,眼眸滲水的扈三娘,
方長指尖拂過扈三娘緊緻有力的馬甲線,
“三娘,你.......真美!”
感受著小腹上傳來的窸窣觸感,
不知為何,扈三娘隻覺這次身體異常敏感,渾身的溫度更是有些發燙,
不自覺的環在方長腰間手又緊了幾分,
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方長,扈三娘滿臉通紅,呼吸炙熱而急促,
“相公.......我想..........我想......!”
方長嘴角帶著笑,繼續揉搓著,挑逗著,
“這麼燙.......想什麼!.......想要?..........叫我一聲好哥哥,就給你!”
經曆了這麼多女人,方長的手段自是熟練無比,極其考究,
真真就是,
觸之可及又失之遠矣,
吊足了扈三孃的胃口,
未經人事扈三娘自是招架不住,
整個人都敏感到了極點,
扈三娘抿了抿嘴,暗吸一口氣,摟緊了方長幾分,一個翻身就將方長壓在身下,
攻守易型!
扈三娘喘著細氣,胸前不斷起伏著,炙熱的眼神看著身下有些懵逼的方長,
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笑容,
“我想自食其力!”
“臥槽.............!”
床頭的燭火不斷的搖曳著,
急促的呼吸交織重疊,其中此起彼伏夾雜的聲浪,
“三娘,輕點........臥槽...........!”
翌日,
陽光甚好,
相比於昨天又暖了幾分,
直到日上三杆,方長這才悠悠轉醒,
下意識了掃了掃身旁,
空無一人,
扈三娘早已不在身側,隻有庭院外傳來呼呼的破空聲,
方長揉了揉眼睛,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昨晚簡直是太瘋狂了,一直到天將大亮才歇停,
難怪有錢人都喜歡練舞的,腰腹力量好的,
這簡直就是全自動啊,
尤其是扈三娘這種從下習武的,那速度,簡直無法想象,
昨晚,方長真的有種,自己被上了的感覺,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扈有德,要不是喝了那麼多酒,方長還真不一定降得住扈三娘,
征服了這麼多女人,方長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征服,
一直到現在方長都感覺隱隱作痛,
“哎,感覺自己被玩壞了!
不過,真的,好爽啊........!”
就在方長還在懷念扈三娘昨晚的狂野之時,
房門忽的被推開,
身上還冒著熱氣的扈三娘跨步走了進來,
見方長已經甦醒,驚喜出聲,
“相公你醒了,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方長見到滿臉微笑的扈三娘,不自覺的夾緊了一下雙腿,略顯心虛的開口,
“三娘........!”
方長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對方沉穩有力的步伐,這才試探著開口詢問,
“你這身子.....第一次...可....無礙?”
扈三娘聞言遲疑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回想起昨晚那莫名的瘋狂,當即臉上就攀上了兩片紅霞,
說話更是有些支吾,
“妾身.......妾身從小習武,自是........自是無礙!”
頓了頓,扈三娘不敢直視方長,急忙轉移話題,
“妾身.....來服侍相公起床穿衣吧!”
方長眼中難掩震驚,
他現在可都雙腿發軟,這扈三娘居然冇點事,
這...........就是身體好,為所欲為唄!
方長輕輕嚥了咽口水,
“好!好......!”
吃過午飯,
方長就要去和扈有德他們商議事宜,
來這個時代這麼久,方長還是改不了後世的習慣,
這一路,方長都是和扈三娘十指相扣,手牽著手,就像一對後世的小情侶,
感受方長掌心的溫熱,跟在後麵的扈三娘滿臉幸福,
無名指上,透亮的湛藍色玻璃戒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亦如少女的心,剔透無瑕,
隻有愛意不斷翻湧!
來到扈家大廳,
扈有德,扈成,扈磊,石秀,李助,阿大都已經到齊,
隻是除了受傷的石秀外,
其餘的人都頂著大大黑眼圈,
“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