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猶豫,不禁笑這近鄉情怯,仍無可避免,
而長野的天,依舊那麼暖,風吹起了從前.........!”
扈三孃的閨房內,一陣細細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音樂聲傳來,
方長窩在床上,雙腿夾著褥子,將手機音量拉到最小,一邊聽著歌,一邊看著相簿,
不同於一般女子的閨房,扈三孃的房間略顯空曠,更是少了幾分女子閨房的脂粉味,
早在半個時辰前方長就醒了,
隻是此前看到的那一幕人間地獄,屍山血海的場景,還是會時不時浮現在方長的腦海,
一路走來,方長的世界觀被衝擊了很多次,
本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了這個時代的殘酷,也見識過了人命如草芥,
此後無論如何他都能接受,
更是覺得滅掉一個祝家莊而已,不過爾爾,
可當方長真正見到白天那屍山血海的一幕時,
方長對這個時代戰爭的認知還是再次被強製重新整理,
果然在這個時代人命是最無關緊要的,
弱肉強食,冇有最殘酷,隻有更殘酷!
方長輕歎一聲,熄滅螢幕,側身望著天花板,
“我還是要更加適應這個時代才行,以後這樣的事......隻怕不會少!”
正當方長下定決心之際,
房門忽的被推開,
由於推門之人力道不小,這一下兩邊門直接撞得“哐當”一聲,
“相公!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麼樣,休息的可還好?”
扈三娘人還冇有跨進來,略顯急切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方長被這動靜嚇的一激靈,下意識的抓緊了被褥,轉頭望著房門口,
扈三娘看著床榻上的方長,方長看著推門而入的扈三娘,
兩人就這麼四眼相對,
沉默了數秒,
扈三娘這才抿了抿嘴,略顯愧疚的開口,
“相.......相公,對......對不起,我.......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方長看著對方那後知後覺的樣子,憋笑不已,
“好了,我早就醒了,冇事!”
見方長如此說,扈三娘這才鬆了一口氣,關上門挪步到床邊坐下,
隻是臉上歉疚之色仍在,
“相公,那你還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方長瞅了眼扈三娘那歉疚的小模樣,
冇有說話,嘴角一歪,就直接將扈三娘攬到了床上,
雙手不自覺的在扈三娘身上遊走著,
由於扈三娘剛從外邊回來,身上的還滲著微微的汗水,
使得方長的手掌與扈三孃的肌膚更加的貼合,觸感更是彆有一番體驗,
方長一邊撫摸著,一邊湊近了扈三孃的耳畔,
“在休息一會兒.....也不是不可以!”
察覺到胸前傳來的涼意,細微汗水導致的黏黏觸感,讓扈三娘更加的敏感,
不到片刻扈三娘就滿臉通紅,胸脯不斷地起伏,整個身子都軟了幾分,
兩人貼在一起,扈三娘自是能感受到方長身體的變化,
忽的,扈三娘一個翻身轉了過來,直接就和方長四目相對,
扈三娘看著方長的眉眼,五官,含情脈脈的說道,
“相公........可是想要了,奴家的身子,已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話就如同枯木上的火星,瞬間就將方長點燃,
方長的呼吸更加急促,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放肆,不到片刻扈三孃的衣衫就已經淩亂不堪,
乍現的春光,更是讓昏暗的房間多了一抹亮色,
感受著扈三娘那微微起伏的馬甲線,
方長注視著對方那如遠山一般的眉眼,嚥了咽口水,輕聲開口,
“三娘!那.......我........我來了!”
“嗯!”
扈三娘輕嗯一聲,頷了頷首,就很是主動的雙手環上了方長的脖頸,
就在方長準備破城而入之際,
一陣細細的敲門聲響起,
阿銀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小姐,大公子和姥爺來了,問姑爺醒了冇有!”
早已蓄勢待發的方長,被這一下嚇得差點軟掉,掃了門外一眼,這纔看向扈三娘,
扈三娘稍稍調整呼吸這才朝著門外喊道,
“你先退下,相公還冇有醒!叫老爺他們再等等!”
“好的小姐!”
一直等阿銀的腳步聲遠去,
扈三娘這才轉頭紅著臉看著方長,
“繼.........繼續吧,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