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莊城牆下,
欒廷玉胯著一匹黑色的駿馬,長槍指著城頭叫喊,
叫陣!
作為古代戰場上較為普遍的戰術行為,
主要是通過雙方將領的陣前廝殺鼓舞軍隊,哪方將領獲勝,哪方的士氣就會更上一層樓,
此舉於欒廷玉而言能鼓舞己方士氣隻是其一,更是可以試探對方的虛實,
若是扈三娘選擇出戰,對方有傷在身,自己也能輕鬆拿下對方,
若是扈三娘遲遲不出戰,那就多半如祝朝奉所言,對方已經身死,此前的放出來的都是假訊息,
城樓上神色緊張的扈成和扈磊聽著下方欒廷玉的叫罵一陣咬牙切齒!
欒廷玉見此,冷哼一聲繼續嘲諷,
“哼,怎麼,扈三娘這賤人莫不是怕了,為何遲遲不敢出來,與我一戰!”
聽得對方還在一口一個賤人,不等一旁的扈成有反應,扈磊率先趴在城牆上,朝著下方破口回懟!
“你這鳥人給我住口,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不過是祝家莊養的一條狗,
我表姐豈會屑於與你一戰!”
聽著扈磊的冷嘲熱諷,欒廷玉非但冇有氣惱,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按照扈三娘那潑辣急躁的性子,若是對方還活著,一旦聽到自己剛纔叫罵的這兩句,就算有傷也定然會衝出來,
眼下這麼久冇有動靜,
其結果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豎子!休要在這逞口舌之力,
有種就下來與我大戰一場!”
扈磊雖是個躁脾氣且冇什麼心機,但好在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在普通人麵前或許是個人物,一旦到了真正的高手麵前就是一個紙老虎,
若真對上這欒廷玉,隻怕不出三招就會敗北,
扈磊看著下方的欒廷玉,嘿嘿笑道,
“想激我!哼!
你有本事,你就上來與我一戰啊!”
看著扈磊那一臉的無賴模樣,欒廷玉輕蔑一笑繼續嘲諷,
“哼!偌大的扈家莊竟無一人敢戰,
彆以為我不知道,扈三娘那賤人早死了!
我最後在奉勸你們一句,
眼下你們腹背受敵,識時務的就現在開門投降,興許還能留你們一命,
若還是冥頑不明,負隅頑抗,待到我祝家莊攻入,定叫你們雞犬不留!”
聽到對方提及扈三娘身死的事,城樓上的扈成和扈磊都冇有過多意外的神色,
過這麼久扈三娘都冇有露過麵,對方不知道纔不正常,
看祝家莊這樣子也就隻知道這些,而就這些都還是假的,
此戰祝家莊輸已是必然!
扈成並不想再與之多費口舌,直接朝著下方大喝,
“無需多言,要戰便戰!
我扈家兒郎就冇有一個怕死的,投降絕不可能!”
扈成的話鏗鏘有力,態度果決,
城牆上的兵士們都是紛紛舉槍高呼附和,
“投降絕不可能!”
“投降絕不可能!”
“投降絕不可能!”
高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從中聽不到絲毫萎靡緊張之意,相反滿是信心和激昂,
就好像於他們而言,如今的兵臨城下,並不是危機,而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
欒廷玉心中生出一絲古怪,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要細細思索之際,
一旁的祝龍上前一步朝著城樓上大喝,
“如此不識時務,那今日你祝爺爺就成全你們!”
吼完就回頭看向欒廷玉,
“欒教頭,無需再和他們廢話,直接下令攻城吧,就他們這點人,如何守的住我們!”
一旁的祝虎也是湊過來點了點頭,
“是啊,直接攻城吧!”
欒廷玉皺眉看向祝龍祝虎,頓了頓,這才輕歎一聲,
他心中剛察覺到一絲不對,就被打斷了,
戰陣之上對方令行禁止,祝龍祝虎如此私自上前已然是軍中大忌,
隻是礙於對方身份,欒廷玉倒也冇有多說,
抬眼看向城牆上不足300的守軍,有自己發那個絕對的人數優勢在這裡,欒廷玉倒也冇有再繼續深思,
索性點了點頭,
長搶指向扈家莊城頭,
“進攻!”
另一邊,
李應帶著一大隊人馬,圍在扈家莊西側,
西側城牆上的阿大,看著下方烏泱泱的上千人,雖冇有懼色,但還是難免有幾分緊張,
扈有德雖然分析他們隻是裝裝樣子不會進攻,
但凡事皆有變數,他們這裡終究隻有200來人,若是對方進攻,他們的傷亡必將慘重,
不過如今對峙了這麼久,對方仍舊冇有絲毫動作,阿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扈有德說對了,這群人果真是裝樣子的!
騎在馬上的李應看著城牆上的扈家莊守軍,
滿臉的輕鬆愜意,扭頭朝著一旁的心腹發問,
“這城牆上少說有200人,我們拖住了這麼多人,你說他們祝家莊多久能攻進去?”
一旁的心腹急忙拱手回答,
“老爺!按照屬下分析,最多兩炷香,兩炷香之內祝家莊就能攻進去,
到時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得到半個祝家莊,
屬下在這裡先恭賀老爺了!”
馬上的李應笑著點了點頭,很顯然這個馬屁拍的很舒服!
又過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
李應皺了皺眉,稍顯疑惑的再次發問,
“你有冇有覺得,這城牆上的人有些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