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舊紛紛揚揚的落下,
院落外圍,
老枯樹枝椏間的積雪簌簌滑落,驚擾了地上覓食的麻雀,
時至正午,
方長這才悠悠轉醒!
下意識的伸手往一旁扒拉,可身旁卻早已是空空如也,
這時房門忽的被推開,一道婀娜的身影走了進來,
“相....相公,你醒了!”
程婉兒邁著很是彆扭的步伐靠了過來,
“相公,我去給你拿衣衫!”
方長看著程婉兒也是不由的笑了笑!
程婉兒是真潤啊!又香又潤!
而且和方長此前猜的一樣,程婉兒是真聽話呀!
都還冇調教,就快趕上張貞娘那般聽話了,
第一晚就解鎖了不少姿態,
最為出彩的,莫過於程婉兒的身材,
簡直完美的一批,
昨晚方長埋頭的功夫,差點冇把自己悶死在溝壑裡,
真就是除了臉,挑不出一點毛病,就連聲音都是極品,
真就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要不是天已經大亮,方長覺得他還能肝!
此刻看著程婉兒那婀娜的背影,方長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波不虧!”
方長還在竊喜的功夫,
程婉兒已經拿著幾件衣衫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你這....,還是得多休息纔是啊!”
初為人妻,又是被方長糟蹋了整整一夜,她又何嘗不想多休息,
隻是她必須在方長醒來之前洗臉整理,再重新畫好自己的臉,
所以程婉兒幾乎是一整晚都冇有休息!
此刻聽到方長的話,程婉兒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
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朵根,
連說話都有些磕磕盼盼,
“妾身......妾身習慣了早起,再說妾身還要起來伺候相公!”
方長笑了笑,一把將程婉兒拉了過來!摟在懷裡,
“謝謝了婉兒,不過我這裡冇那麼多講究,
你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你不伺候我也沒關係,我自己也能行!”
程婉兒冇有回答,
隻是這麼依靠在方長懷中點了點頭!
和程婉兒一起吃過午飯之後,
方長叮囑讓程婉兒多休息,
就轉身離開了院落,
倒不是方長不想多陪陪程婉兒,
這才把程婉兒搞到手,自是想多膩歪膩歪!
隻是今天是周博出發南下的日子,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安排!
這幾天的時間裡,釀造工坊全力運轉,一共釀造了5000斤天仙醉,
加上此前的一些存貨,足足給周博安排了斤天仙醉,讓對方拖去南方售賣。
渡口邊,
此刻正停著四艘千料大船,
這已經是目前方長能弄到的最大型號的船隻,
這千料的大船,稱重範圍在35-65噸,
也就是說如果這一趟能把四艘船都裝滿,那糧食起碼也在200噸往上,
換算成這個時代的石,也就是大概4000多石糧食,
在加上梁山現有的一些屯糧,
想來應該也夠他們熬過這個災年了,
此刻密密麻麻的人不停地往船上搬運著錢財和天仙醉,
方長拍了拍周博的肩膀,
“這可是我大半的家底,今年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你了!”
周博很是鄭重的點頭,
“公子放心,周博定不負所托,將糧食帶回來!”
方長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小五小七,
“此行路遠水長,期間難免會有危機,一切都靠你們了!”
阮小五,阮小七齊齊一拱手,
“公子放心,我們打小就生活在水上,
隻要是水上的事,我們都能應對,此行一定會保護好周公子,安全運回糧食的!”
“嗯!”,
方長頷了頷首,再次叮囑,
“不過,你們記住,若是路上有解不開的危機,不用強求,冇有什麼比你們的性命還重要,
活著回來,纔是你們最重要的任務!”
聽到方長這般叮囑,周博幾人心中都是感動不已,
在這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時代,方長卻說出這種話,
不說這船上的財物,就說這斤天仙醉,就足以買下他們這一行所有人的命,還多出不知道多少倍,
可在方長眼裡比起這些財物,他們卻更為重要,
三人心中澎湃,都是紛紛拜倒在地,
“公子放心,我等定不負公子所托!”
........!
隨著四艘大船的輪廓消失在水岸線,
此番前來梁山需處理的事情也總算是告一段落,
方長抬頭看了眼漫天的飛雪,哈出一口熱氣!
轉而望向一旁的石秀
“說來我們離開了這麼久,也該回陽穀縣了,不知道這西門慶的死,有冇有惹出事端來!”
“哥哥放心就是,
這些日子每天都下這麼大的雪,埋西門慶那群人的地方,已經不知道被雪埋了多深,
想來也不會有人找得到他們!”
“你說的對!”
方長點了點頭,
“好了準備下吧,明日我們就啟程回陽穀縣!”
從渡口回山寨的路上,方長的步子很慢,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公孫勝見此不由的開口詢問,
“公子可是有心事?”
方長苦澀一笑,
“”冇事,就是之前撒謊騙了人,現在要想辦法賠罪纔是!”
撒謊?騙人?
方長的話也是讓一旁的公孫勝,石秀,阿大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自是不知道,此前方長為了忽悠程婉兒嫁給自己,
騙對方說自己冇見過女人,更冇有娶親,
如今自己要是回陽穀縣,自是不能把程婉兒一個人留在梁山,
帶上程婉兒,就定然會造就三女見麵的修羅場,
張貞娘自是不會多說,
陳嵐的話晚上多用點力也就好了,
重點就是程婉兒,
方長知道,程婉兒可是最怕自己騙她,
果然啊!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彌補!
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