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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暗夜抉擇 裂痕難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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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鵬回到自己營帳,已是後半夜。帳內油燈如豆,將他的影子拉扯得細長扭曲,在帳壁上不安地晃動。他獨自坐在行軍榻邊,那封被揉皺的信再次從懷中取出,攤在膝上。昏黃燈光下,“歐鵬賢弟親啟”幾個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帳外不時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和隱約的呼喝聲——燕青的徹查已經開始,整個梁山主寨籠罩在一片肅殺與猜疑之中。

歐鵬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信紙粗糙的邊緣。公明哥哥的字跡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個筆畫的頓挫都能在心中複現。可這熟悉的字跡,此刻卻寫著最陌生、最令他恐懼的話語。

投敵。

這兩個字如同燒紅的鐵鉗,烙在他的心口。他歐鵬雖不是什麼名震天下的大英雄,卻也自負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當年在江州,他能為素昧平生的宋江冒死劫法場,憑的就是胸中那股子“義氣”。這些年來,他追隨宋江,並非全因那“及時雨”的名頭,更是因為宋江待他確如手足,言必稱“賢弟”,行必慮周全。

可如今呢?他追隨的這位“義兄”,竟要他背叛梁山,投靠那屠戮自家兄弟的妖邪“幽寰”!

“盧俊義猜忌寡恩……梁山覆滅在即……”

信中的字句在腦海中反覆迴響。白日裡鄧飛那咄咄逼人的嘴臉,盧俊義看似公允實則疏離的態度,朱貴被斬時那冰冷的命令……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是啊,自盧俊義上山,晁蓋天王舊部便日漸邊緣。秦明、孫立這些與宋江親近的頭領,更是一個個死於非命。如今朱貴說殺就殺,下一個,會不會真如公明哥哥所說,輪到他歐鵬?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猛地攥緊拳頭,骨節發出咯咯輕響。

不,或許公明哥哥是不得已的!定是那“幽寰”妖人以酷刑相逼,他才寫下這些違心之言!自己若是貿然投敵,豈不正中敵人下懷,害了公明哥哥也害了梁山?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又被另一個更冰冷的聲音壓了下去:若真是被逼,為何字跡並無倉皇淩亂,反而條理清晰?為何對盧俊義、吳用的指控如此具體?最重要的是——若公明哥哥真有心保全梁山,為何不暗中傳遞敵情,反而勸他投敵?

答案隻有一個:宋江,已經徹底倒向了“幽寰”。為了活命,或者說,為了報複盧俊義等人,他不惜將整個梁山,將他歐鵬這些昔日的“兄弟”,都當作籌碼。

這個認知讓歐鵬渾身發冷,一種被徹底背叛的劇痛撕裂了他的心。他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想要擲於地上狠狠踐踏,卻又在半空中停住——這可是公明哥哥的親筆,是他唯一證明宋江還活著、還“關心”著他的憑證。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夾雜著壓抑的嗬斥和推搡聲。歐鵬警覺地豎起耳朵,將信紙塞入懷中,掀開帳簾一角向外窺視。

隻見不遠處,燕青親自帶著一隊隱麟士卒,正將兩名原梁山稽查營的士卒從營帳中拖出。那兩人麵色慘白,口中不住喊冤:“燕頭領!冤枉啊!我們隻是按朱貴頭領之命行事,並不知道他是奸細啊!”

“是否冤枉,查過便知!”燕青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帶走!嚴加審問!”

周圍不少梁山舊部士卒聚攏過來,看著昔日的同袍被拖走,個個臉上露出兔死狐悲的惶恐與憤怒。有人低聲議論:“看吧,這就開始清算了!”“朱貴的人一個都跑不掉!”“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咱們?”

歐鵬的心沉到了穀底。燕青的動作如此迅速、如此決絕,哪裡是查奸細,分明是藉機清洗宋江舊部!朱貴已死,他手下這些人自然成了最好的靶子。

就在此時,一名親信急匆匆跑到歐鵬帳前,壓低聲音道:“頭領!不好了!燕青的人剛纔也來咱們營盤轉了一圈,盤問了好幾個弟兄,還特意問了您今夜的行蹤!”

歐鵬臉色驟變:“問我行蹤?怎麼說的?”

“弟兄們按您吩咐,隻說您一直在帳中歇息,聽到動靜纔出去檢視。”親信擔憂道,“但燕青那廝眼神太毒,怕是已經起疑了。頭領,咱們……咱們得早做打算啊!”

早做打算?怎麼做打算?歐鵬腦中一片混亂。交出那封信,自證清白?可那是公明哥哥的親筆,一旦交出,無論宋江是真是假,他歐鵬與宋江“勾結”的罪名便坐實了!以盧俊義如今的手段,豈會饒他?朱貴便是前車之鑒!

可不交呢?燕青顯然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今夜那細作出現得如此蹊蹺,偏偏就在他收到密信之後,又偏偏在他營盤附近逃脫。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這分明是有人設計,要將他歐鵬逼上絕路!

是誰?是盧俊義?還是“幽寰”?

或者……兩者皆有?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歐鵬腦中:也許盧俊義早就想除掉他這個宋江心腹,隻是苦無藉口。而“幽寰”送來的這封信,正好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借查奸細之名,行排除異己之實!

這個推斷讓歐鵬渾身汗毛倒豎。他看著遠處燕青那冷峻的背影,看著那些被帶走的昔日同袍,看著周圍士卒眼中的恐懼與猜疑……一切都印證了他的猜想。

梁山,真的已經容不下他歐鵬了。

“頭領,您倒是說句話啊!”親信急道,“弟兄們都看著您呢!咱們是戰是走,總得有個章程!再這麼下去,不等‘幽寰’打上來,咱們自己人就要把咱們收拾了!”

歐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拍了拍親信的肩膀,沉聲道:“告訴弟兄們,稍安勿躁。我歐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查。讓大家今夜加強戒備,但不要與人衝突。一切……等天亮再說。”

親信將信將疑地點點頭,轉身去了。

歐鵬退回帳中,頹然坐下。他說的“等天亮再說”,不過是緩兵之計。天亮之後呢?燕青的審問會有結果,細作之事會有定論,而他那封要命的信,就像一顆隨時會炸響的雷,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他再次掏出那封信,就著燈光,一字一句地重讀。這一次,他不再看那些指控盧俊義的字句,而是將目光聚焦在最後幾行:

“‘幽寰’之主,雖行事非常,然重信守諾,求賢若渴……若賢弟等梁山豪傑能棄暗投明,非但性命可保,更可得享富貴尊榮……”

富貴尊榮?歐鵬嘴角泛起一絲苦澀。他歐鵬豈是貪圖富貴之人?當年在江州做個小牢頭,日子清苦卻安穩,若不是為“義氣”二字,何至於落草為寇,提著頭過日子?

可如今,“義氣”何在?他為之效忠的公明哥哥,在勸他投敵;他棲身多年的梁山,在猜忌排擠他。前路茫茫,何處是歸途?

帳外風聲漸緊,吹得帳簾獵獵作響。秋夜的寒意透過縫隙鑽進帳中,歐鵬卻渾然不覺,隻是死死盯著那封信,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將信紙小心地撫平,摺疊,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入懷中貼身處。然後,他站起身,整了整衣甲,拿起鋼刀,大步走出營帳。

營盤內,他的親信和部分士卒還未歇息,見他出來,紛紛圍攏過來,眼中帶著詢問與不安。

歐鵬環視眾人,這些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老兄弟,從江州到梁山,一路生死與共。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諸位兄弟,今夜之事,大家都看到了。梁山,已非我等久留之地。盧俊義猜忌,燕青嚴查,朱貴前車之鑒不遠。我歐鵬不願連累眾位兄弟,更不願坐以待斃。”

眾人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問:“頭領,那咱們……怎麼辦?”

歐鵬目光掃過遠處忠義堂的方向,又望向南麓那一片被黑暗籠罩、卻隱隱有火光閃爍的敵營,緩緩吐出幾個字:

“今夜子時,隨我出寨。”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出寨?去哪裡?難道是……

歐鵬冇有解釋,隻是沉聲道:“願意跟我走的,現在就去準備,輕裝簡從,隻帶兵刃乾糧。不願走的,我歐鵬絕不強求,但切記守口如瓶。醜話先說在前頭——”他眼中寒光一閃,“若有人走漏風聲,休怪某刀下無情!”

眾人被他氣勢所懾,一時寂靜。片刻後,幾名最忠心的親信率先抱拳:“願隨頭領!”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應和。但也有幾人麵露猶豫,終究低頭退後幾步,表示不願同去。

歐鵬點點頭,並不怪罪。他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距離子時還有不到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營盤西側老槐樹下集合。記住,分批悄悄過去,莫要驚動旁人。”

眾人領命散去。歐鵬獨自站在營帳前,望著這片他棲身多年的山寨。烽火台的火光在夜色中搖曳,遠處傳來更夫敲梆的聲響——三更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忠義堂的方向,那裡燈火依舊。盧員外,吳學究,林教頭……對不住了。不是我歐鵬不義,是這梁山,已無我容身之地。

他轉身,大步走向黑暗。

……

同一時刻,忠義堂內。

燕青剛剛審問完那兩名稽查營的士卒,匆匆回來稟報:“主人,那兩人嘴很硬,隻承認是按朱貴命令列事,對朱貴通敵之事堅稱不知。但從他們住處搜出些金銀,並非山寨常例俸祿,來源可疑。另外,”他頓了頓,“據他們供述,朱貴死前幾日,曾與歐鵬私下見過麵,似乎有過爭執。”

“歐鵬?”盧俊義眉頭微皺。

吳用羽扇一頓:“可是為了白日爭執之事?”

“時間上對不上。”燕青搖頭,“據說是四日前,夜裡。具體為何爭執,他們離得遠,冇聽清,隻看到朱貴離開時臉色很不好看。”

林沖沉吟道:“四日前……正是朱貴可能開始傳遞假情報的時候。難道歐鵬當時已有所察覺,前去質問?”

武鬆哼道:“管他察覺冇察覺!這歐鵬本就與宋江那廝穿一條褲子,如今朱貴事敗,他做賊心虛,難免露出馬腳!依俺看,不如現在就把他抓來審問!”

“不可。”盧俊義沉聲道,“歐鵬在舊部中頗有聲望,無確鑿證據,貿然抓捕,必激大變。今夜細作之事已鬨得人心惶惶,若再動歐鵬,恐生內亂。”

吳用點頭:“員外所言甚是。當務之急是穩住大局。燕青兄弟,你繼續暗中監視歐鵬及其親信動向,但切不可打草驚蛇。同時,加緊排查今夜細作之事,務必查清那人如何潛入,目的何在,是否還有同黨。”

“是!”燕青領命,又道,“還有一事。方纔搜查時,在歐鵬營盤附近發現一些新鮮腳印,似是有人暗中窺探後匆忙離開所留。腳印很淺,若非仔細檢視難以發現。”

盧俊義與吳用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加派暗哨,盯緊歐鵬營盤。”盧俊義緩緩道,“若他真有異動……再動手不遲。”

……

子時將至。

梁山主寨西側,靠近後山一處偏僻的寨牆下,老槐樹的陰影裡,數十條黑影悄然彙聚。正是歐鵬及其願意跟隨的心腹部屬,約五十餘人。

眾人皆輕裝簡從,隻攜兵刃和少量乾糧,屏息凝神。歐鵬清點人數,見該來的都來了,點了點頭。他最後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山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愧疚?不捨?還是決絕?

“走。”他低喝一聲,率先向寨牆一處早已探明的、防守相對薄弱的角落摸去。

那裡原本有兩名哨兵,但今夜因細作之事,大部分兵力被調往糧倉和重要隘口,此處哨兵也被臨時抽調走一人,隻剩一個老兵抱著長槍,靠在牆邊打盹。

歐鵬打了個手勢,兩名身手敏捷的親信悄無聲息地摸上去,一人捂嘴,一人鎖喉,那老兵連哼都冇哼一聲便軟倒在地,被迅速拖到陰影處捆好塞住嘴。

眾人搭起人梯,悄無聲息地翻過丈許高的寨牆,落入牆外的黑暗中。山風凜冽,吹得人衣袂飛揚。回望寨中,燈火漸遠;前望山下,敵營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滅,如同蟄伏巨獸的眼睛。

“頭領,咱們……真要去那裡?”一名親信望著南麓方向,聲音發顫。

歐鵬冇有回答,隻是握緊了手中的刀。他最後看了一眼梁山主寨的輪廓,那個他曾經稱之為“家”的地方,如今已將他拋棄。

“從此往後,梁山是梁山,我歐鵬是我歐鵬。”他低聲自語,隨即轉身,大步走向下山的小徑,“走!”

五十餘人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崎嶇山道之中。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隊隱麟的暗哨巡邏至此,發現了被捆的哨兵和淩亂的足跡。

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忠義堂。

“什麼?歐鵬帶人私自出寨?”吳用驚得站起身來。

燕青臉色鐵青:“是,約五十餘人,從西寨牆薄弱處翻出,去向不明。被捆的哨兵已救醒,說襲擊者身手極為了得,應是歐鵬親信所為。”

武鬆暴怒:“直娘賊!果然是個反骨仔!定是投‘幽寰’去了!讓俺帶人去追,定將他腦袋砍回來!”

林沖按住衝動的武鬆,看向盧俊義:“員外,歐鵬此時出寨,無論是否投敵,皆是大患。若其真投‘幽寰’,必泄露我軍虛實;若其隻是逃走,亦會動搖軍心。必須立刻決斷。”

盧俊義靜坐片刻,眼中寒光閃爍。他終於緩緩起身,聲音冷靜得可怕:

“燕青,你率二百輕騎,即刻出寨追趕。若歐鵬尚未投敵,務必將人帶回,我要親自審問。若其已與‘幽寰’接觸……”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是!”燕青領命,轉身如風般掠出。

盧俊義望向堂外沉沉的夜色,山風灌入,吹得燭火劇烈搖曳。他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如同擇人而噬的猛獸。

“傳令各營,嚴加戒備,冇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寨。再敢有私自行動者,無論緣由,立斬!”

命令傳下,梁山主寨的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點。原本就存在的裂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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