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成功獵殺天罡地煞命格者·地健星·險道神·鬱保四!】
【成功奪取並固化其核心命數特質為詞條——】
【雲長身】
【品質:綠】
【效果1:‘解限’:解除宿主身體生長之限製,骨骼可繼續延展,最高可至九尺(約合現代兩米有餘)。
隨身高增長,筋骨、氣血、力量亦同步提升,然非無限,九尺為極。】
【效果2:‘阡陌將軍’:掌帥字旗,帥旗所在,三軍歸心。
此旗有“鎮邪”之效。宿主得此詞條,可憑自身煞氣模擬帥旗之威,對遊魂野鬼、陰邪穢物有輕微驅散之能。
遇尋常鬼祟,一聲斷喝可使其退避;遇凶煞惡靈,亦可勉強自保,不為所侵。】
【效果3:‘方相氏’:方相氏乃上古逐疫之神,執戈揚盾,帥百隸索室驅疫。
鬱保四高大威猛,執旗開路,有方相之態。宿主得此詞條,可額外增加一個“役鬼”名額(原“役鬼”聯動效果已可驅使飛禽小型猛禽、走獸豹類,現可多收一鬼)。
此役鬼無形無質,可潛伏陰影,助宿主偵查、擾敵、驅使動物。】
(備註1:“別射了!別射了!!”)
(備註2:“阡陌將軍”與“旌旗陣列”、“聚嘯山林”生成聯動效果·‘扛纛將軍’:
帥旗之威與統兵陣列、虛張聲勢之術結合。宿主執旗或發號施令時,麾下兵卒士氣大振,協調性顯著提升,陣型更為穩固。
即便臨時糾集的烏合之眾,受此旗威所懾,亦能勉強維持佇列,不至一觸即潰。)
在原處廝殺聲中,血腥氣隨風飄散,李繼業勒馬駐足,虎目微垂,打量著麵板之上新出現的詞條效果。
效果出奇的好。
三個詞條效果連帶一個聯動效果,都直接碾壓了老忠。
別看老鬱菜,一波帶走。可“阡陌將軍”卻是難得的凝聚軍勢對抗術法的好東西。
他想起當初對陣喬道清時的情景——若不是他當機立斷以承業為餌,那一戰勝負難料。
若當時有此詞條凝聚軍勢,甚至都不用承業冒險了。
“方相氏”的效果,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役鬼”的作用,通過天上那隻如臂指使的蒼鷹便可見一斑。
——偵查、預警、傳信,方圓數裡之內盡在掌握,比任何斥候都好用。能多一隻,那他的偵查覆蓋範圍和時長都提高了不止一半。
李繼業虎目一晃,落在了第一個“解限”之上。
這個詞條對於他而言,意義不大。因為他光靠命數都能把體質堆上去。
——【爐中火】淬體、【血夜叉相】壯血、【龍形九現】煉骨,層層疊加,他如今的體魄已遠超常人。
身高、筋骨、氣血都在穩步增長,無需“解限”也能摸到九尺的門檻。
但這個詞條於他而言,卻是堪比紅色詞條的神技!
無他,因為他有加強版的“義結金蘭”,和“義重如山”。
“義結金蘭”目前受武鬆“還恩報義”的加持,有四個名額。
意味著他能共享出四個九尺大漢——每個人都能獲得“解限”的效果,骨骼延展,筋骨、氣血、力量同步提升,直逼九尺.
四個九尺高的猛將,並騎衝鋒,那是什麼景象?
“義重如山”雖然不能共享詞條,但如今已經能共享給兩個人,他自身百分之十六的體質。
在“解限”的基礎上再疊加百分之十六的體質提升,那便不是九尺的架子,而是九尺的猛獸了。
後期如果能再有什麼其他同型別的詞條,在聯動之下能共享“解限”。
說不得便能組成一支由九尺大漢披鐵浮屠的重灌騎兵隊。那是上能沖陣為騎,下能陌刀斬馬——當真是擋者劈泥,遇者粉碎!
李繼業嘴角微微勾起,將那念頭壓了下去。
眼下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抬目看了看天上。
……
另一邊。
官道之上,曾頭市騎兵與卞祥帶領的警戒騎卒不期而遇。
一方有心為惡,一方早有防備。雙方立時惡戰在一起。
不過一個回合,官道之上已經是煙塵滾滾,喊殺震天。
…
“死來——!!!”
伴隨著卞祥一聲爆喝,白蠟旗杆橫空掃出,如巨蟒翻身,攜雷霆萬鈞之勢。
那白蠟杆子足有碗口粗,一丈五尺長,在卞祥手中輕飄飄的,揮動間帶起的勁風卻颳得人臉生疼。
一曾頭市騎兵縱馬衝來,舉刀欲砍,卻被那旗杆正正掃中胸口。
“嘭——”
如擊敗革,又如錘砸肉!那騎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挑草束般被挑飛馬上,騰於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即使有鐵甲防身,其胸骨也被砸得盡數斷裂,塌陷下去!
但此人猶自悍勇,在空中猶自掙紮,企圖抱死白蠟桿,不讓卞祥收回兵器。
然而卞祥沉聲一喝,雙臂青筋暴起,肌肉墳起如鐵石,將那白蠟桿連同桿上掛著的人一併掄起,徑直砸入追趕而來的曾頭市騎隊之中。
“轟——”
人借桿勢,桿借人力,那具百餘斤的身軀裹著鐵甲,如一顆人肉炮彈砸入密集的馬隊!
一時間人仰馬翻,慘叫聲、馬嘶聲、鐵甲碰撞聲混雜在一起,三四個騎兵被砸落馬下,連帶著絆倒了後麵的馬匹,隊伍頓時一陣大亂。
曾密眼睛赤紅地看著眼前這個九尺高的漢子,咬牙切齒。
——直娘賊,還以為是跟鬱保四一樣的憨貨,中看不中用。沒想到如此能打!這廝怕不是有萬夫不當之勇!
他抬起鋼槍,槍尖指向卞祥,爆喝道:“敢殺我的人,給我宰了他!”
身旁騎兵聞令而動,十餘騎縱馬衝出,長矛平舉,刀槍並舉,向卞祥圍殺而來。
卞祥銅鈴眼立時怒目一瞪,白蠟旗槊在身前一攔,橫掃一圈,逼退最前麵的兩騎,隨即爆喝道。
“勿追!追則必死!!”
聲如炸雷,震得馬匹都驚嘶了幾聲。
話語方落,他立時翻身策馬,向先行逃竄而走的騎卒追去。
不是他怕了,而是他深知自己的任務——斷後可以,送死不行。
李爺讓他帶著二十騎來前麵守著,不是讓他把二十騎都折在這裏。
然而不待曾頭市騎兵被他的爆喝震懾。副教頭蘇定立時心思瞬轉,身先士卒,拍馬搶先追去。
立時間,曾密三角眼一橫,掃過自家騎兵。
他是曾頭市的二公子,平日在寨中說一不二,積威甚重。此刻被他目光一掃,那些被卞祥氣勢所懾的騎兵立時回過神來,一咬牙,縱馬追去。
前方蘇定身先士卒,一呼百應。
然而等身後騎兵被帶動,紛紛縱馬前沖之後,那個“身先士卒”的蘇定卻悄然一拉馬韁,速度一下慢了下去。
他從隊伍最前麵,漸漸落到中間,又從中間墜到後麵,轉瞬便被洶湧向前的騎兵隊伍淹沒,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