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要為咱們壽張縣的百姓們主持公道嘍!”
老李頭一聲吼,頓時壽張縣城的老百姓們又到了看熱鬧的時候了。
冬日最是閑暇時刻,看熱鬧纔是老百姓為數不多的樂趣。
這一次壽張縣的百姓們學聰明瞭,從家裏拿起小板凳就往外趕。
上一次,看的不過癮!
上次有些人站在太靠後,沒能一睹那少年縣令大人大展風采。
這一次,說什麼都要佔住前排。
說不得還能得到縣令賞識!
你看看那老李頭和那小胖子龍俠,如今多氣派。
於是乎,整個壽張縣的百姓們就浩浩蕩蕩的跟著他們縣令大人出城了。
就連壽張縣附近村落的百姓們也紛紛趕來。
一直聽聞,新的縣令大人已經上任,卻不知到底如何。
還說給咱們窮人家也要分田地,不知是真還是假的。
趙長生看著身後跟來越來越的父老鄉親。
回頭對身後的小胖子龍俠道:“行商第一件事,就是要善於發現商機。”
“當人們聚集起來,也是一種財富的聚集。”
“那麼這種財富,就看誰能從中獲取多大的利益!”
小胖子龍俠頓時滿眼放光,作為一個小商賈,自然明白趙長生意思。
他已經躍躍欲試,準備做些小買賣,給縣衙賺些銀兩。
他現在可是壽張縣衙的實習押司,專門負責縣衙的賬本。
說也可憐,偌大的縣衙,賬本上連一文錢都沒有。
趙長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不要激動,本官可不是讓你去和鄉親們去爭利,而是讓你作為府衙的官吏,去引導好鄉親們利用這次機會賺取一些錢財。”
“引導百姓們?”眾人疑惑。
趙長生點點頭:“對,你們都好好想一想這麼做對於壽張縣有什麼好處?”
然後他又看向蔣敬和蒼子良吐出幾個字。
“以及梁山地界!”
聞言,蔣敬,蒼子良,小胖子龍俠,頓時沉思起來。
這必然又是一個課題。
必須儘快找到答案,不然很可能被縣令大人踢屁股。
“雖然一次小小的集會,不能讓每一位父老鄉親獲得好利,也不能讓那些小商販賺的盆滿缽滿,那麼就好好想想,我們府衙為什麼還要引導老百姓從中獲得小利?”
“好了,不要耽誤時間,帶著問題去做,從中尋找答案。”
看著幾人都埋頭沉思,趙長生髮話了。
“蔣押司,蒼子良,小胖子,現在這就去組織小商小販,以及家裏有小吃小喝的父老鄉親。給本官在那十畝良田上擺上一條美食街!”
“物價必須合情合理!”
“必須做到物美價廉!”
美食街???
不是要去講理麼?
不會是要去奪回土地麼?
“縣令哥哥這番操作,灑家實屬摸不到頭腦。”
鄧元覺在一旁撓著光頭,滿是匪夷所思。
而任原此刻腦袋裏隻有他的陌刀軍,幾日來,他連一個達標的陌刀兵卒都沒有招收到……
如今一旦趙長生提出與行軍打戰無關的問題,他的大腦就自動遮蔽了。
即便捱了趙長生的踹。
他現在就一句話:“有師傅在哩,我幹嘛要動腦子。”
趙長生腿抖的就沒有安閑過。
壽張縣的父老鄉親們跟隨在他們少年縣令大人身旁。
一個個開心不已,這少年縣令大人可親和哩。
尤其是鼻涕拉碴的孩童們更是喜歡他們跟著他們縣令大人。
而且隻要哪個孩童能把小臉小手鼻子擦乾淨。
那麼就會獲得縣令大人的小零食。
瓜子,豆子,還有甜甜的麥芽糖,甚至一個烤土豆!
“誰要是能給我背上一首詩,這個烤土豆就歸誰!”
一邊走著,趙長生一邊與孩子們互動著。
甚至,趙長生也不著急了,放緩速度。
至於那十畝良田,著急的不應該是壽張縣,而是那晁保正。
確實,晁保正此刻越是等待越發的著急。
吵架吵贏了,打架也打贏了,這十畝良田貌似也算收回來了。
他甚至還讓人去請了富戶過來收地。
可是,他越等越心煩意躁。
“先生,你覺得那壽張縣的縣令大人會不會來,如果來瞭如何應對!”
其實,晁保正心裏很慌,雖然不是他們本縣的縣令大人,但是壽張縣令也是大人啊。
怎麼說,晁保正雖然是一江湖豪俠兒,但是麵對真正的官員,他會慫!
“兄長,莫慌,即便是那壽張縣令真的來了,我們也是有理有據的。”吳學究羽扇一扇,大有一副智珠在握的氣度!
吳學究的幾句話,晁蓋心裏頓時就安定了不少。
“呔,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跑我們地裡幹什麼?”
晁蓋還沒等來壽張縣的縣令,就見一群小商小販,在幾個人的指揮下,在凍土上擺起小攤。
“給我掀了這些攤子!”
晁蓋見那群人沒人理會他,頓時大怒。
嘩!
就見一個穿著公衣的人瞬間就拔出了鋥亮的橫刀。
“壽張縣府衙辦事,何人敢搗亂,殺無赦!”
見蔣敬拔刀,一旁的蒼子良和小胖子龍俠毫不猶豫的拔出了橫刀。
雖然他們兩個不會武功!
蔣敬這一聲,把晁蓋的氣勢頓時壓住了。
府衙!
晁蓋壓下心中的火氣,走了上去:“這位官差,不知貴姓何名,吾不曾見過!”
確實以晁蓋的人脈,以前的壽張縣的官差他可都認識。
沒想到縣令換了,連官差都換了。
蔣敬冷淡一笑道:“本人壽張縣現任押司,蔣運算元,你是何人,膽敢阻礙我府衙辦事?”
押司?
晁蓋立馬上道:“在下晁蓋,乃是東溪村的保正,久聞蔣押司之名……”
“不用套近乎,現在立刻馬上,讓開,不要妨礙我壽張縣辦事!”
“你聽懂了沒有!”
蔣敬絲毫不給晁蓋麵子。
額!
晁蓋愣住了,那無邊的怒火就騰騰往上冒。
先生,快拉住點我,我要發怒了!
嗯??
吳學究在晁蓋臉麵快要掛不住的時候,終於出聲了:“兄長,稍安勿躁!”
“這位押司,小生有禮了……”
“你哪根蔥,滾一邊去!”蔣敬依舊不客氣。
不知道為啥,蔣敬看到吳用,滿滿的反感。
他也曾是書生,但是看到這貨,打心底裡就來氣。
額……
吳學究看著兇巴巴的蔣敬,眼中滑動著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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