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亮的很晚!
但是梁山的那隻威武雄壯的大公雞,五點來鍾就開始打鳴了!
神駒烈焰這才消停的放過了一匹漂亮的母馬。
這夜夜笙歌的體力,就連趙長生都佩服的直搖頭。
他甚至懷疑烈焰這傢夥是不是偷學他武將級的呼吸之法。
我特麼,這可不是玄幻修仙世界。
倘若烈焰這傢夥敢化妖,趙長生絕對第一個動刀子。
此刻,神運算元蔣敬就帶著蒼子良舉著火把,就開始往錢糧營走去。
步伐穩健,速度卻不慢!
“一定要盯清楚,每一個賬目,每一個進項和支出,才能保證整個梁山的運轉。”
“梁山如今統管兵卒兩千九百五十六人,兵卒家屬九百六十五人,馬匹六百三十二匹,雞鴨鵝等家禽八百五十三隻……”
“半個時辰內我們一定要將這些事情處理完,還要帶著錢糧營的弟兄們晨跑。”
“晨跑之後,就是早食時間,今日是雙日,估計食堂會有肉湯和香噴噴的魚肉大油餅子。”
“記得拿兩個烤好的土豆,吃完我們還要跟著士兵們一起訓練半個時辰的刀法。”
“訓練完,剩下的就交給王教頭了,你我師徒還要跟隨寨主哥哥去壽張府衙坐班……”
一聲雞鳴叫醒的不僅僅是蔣敬師徒。
建築營頭領摸著天杜遷,藉著火光就開始巡視營地裡的夯土泥磚。
冬日裏的泥磚很不結實,需要地爐子烘烤,
梁山的房屋必須結實抗凍,不能出現任何偏差。
每日都會有人加入梁山,所以梁山的房屋總是不夠用。
還有寨主哥哥說,梁山軍營也要重新建造。
建築營的任務已經排到明年夏天。
校場中間,十來個漢子已經開始混戰!
擎天柱任原,雲裡金剛宋萬,活閻羅阮小七三人將趙長生圍在中間。
“師父,你可小心了,我最近進步很大!”任原大笑道。
“哥哥,今日小弟可要報昨日一腳之仇!”阮小七手握龍王刺,已經開始尋找機會。
他外號活閻羅,但是江湖上同樣有人叫趙長生為活閻羅。
所以他覺得他和趙長生天生就是兄弟。
宋萬一聲不吭的已經揮刀向趙長生斬去。
一個初等武將單挑一個高等武夫和兩個中等武夫。
頓時,刀光劍影,戰意沸騰。
旁邊另一塊沙地。
豹子頭林沖手中丈八蛇矛已經如一條騰蛇,瞬間殺向還在欣賞自己新禪杖的寶光如來鄧元覺。
“鄧大師,切莫走了神!”
林沖興奮至極,這一幕讓他想起了在汴京城中遇到魯智深的美好時光。
一樣的兵刃,一樣的和尚,一樣的實力,但不一樣的戰法。
寨主哥哥總說某家那什麼五五開的,某林沖豈能真的如此不堪。
“林沖老弟,灑家久聞你大名,今日灑家好好領教一番。”
兩個初等武將級滿眼都是亢奮不已。
青眼虎李雲聯手親衛頭子狄衛國。
對戰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
以二敵二,四人均是高等武夫,已經戰的難分難捨。
梁山總教頭王進,站在高台上,注視著三處戰鬥。
作為如今梁山最高戰力,中等武將級高手。
他要監護這些頭領對練時,不能出現傷亡。
寨主這般安排,真乃明智之舉!
如此,梁山的頭領們都將得到很大的提升。
按寨主的話怎麼說來!
嗯,對,這就是環境的重要性!
想進步,就不能固步自封。
不固步自封,就需要和不同的人不斷對練。
可是,誰會閑著沒事陪你練。
梁山卻具備這樣的大環境!
這樣的寨主,真的令老夫越發喜愛了……
壽張縣,府衙!
小胖子龍俠,這個原本被鄉紳土豪推舉出來的傀儡。
這一刻,他挺著胸脯抬著頭,早早的站在了府衙門口等候。
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和眼光。
當小胖子龍俠被趙長生拍拍肩膀的那一下,他就下定決心,緊緊的抱住縣令大人的大腿了。
“什麼時候來的,可吃過早飯?”
“大人,小子也是剛到,早上吃過了!”
小胖子龍俠哪曾被人這般關懷過,連忙恭敬道。
可是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兩下。
下一刻,他手中突然就多了兩個烤土豆。
“年輕人,記得吃早飯,不然容易得胃病!”
小胖子龍俠抱著兩個還發燙的烤土豆,淚水就嘩嘩的往下流。
爹,你說的對,兒子此生必有貴人相助!
縣令大人,就是孩兒的貴人吶。
“趕緊吃,吃完了到府衙聽令!”
小胖子龍俠趕忙捧著烤土豆,伴著鹹鹹的眼淚就吃了起來。
沙甜的土豆拌上鹹鹹的眼淚,真是香過頭了。
一輩子忘不了!
多年後,位高權重的小胖子龍俠,一直有一個癖好,吃烤土豆就喜歡抹點眼淚。
“人手有限,蔣押司你們師徒二人儘快聯絡各村保正,查清土地!”
“可從狄衛國那裏借調人手。”
“小胖子你也跟著去,多學多做多問!”
“任原你和老鄧抓緊招募人手,別光顧著給你們陌刀營招人,也幫其他營招募一些,能招募多少算多少。”
“先以縣衙的名義招募!”
“至於經營,再過段時間吧!”
進了縣衙趙長生就開始安排府衙的各項工作。
如此,這就是梁山如今的狀態!
每個人都忙的兩腳不著地。
每個人都有著乾不完的任務。
可是每一個人都熱情似火!
不懼寒冷的冬日。
又過了幾日!
“老百姓的事,就是頭等大事,如果一個府衙脫離的老百姓,那麼它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趙長生剛剛對蔣敬,任原,鄧元覺,蒼子良,龍俠講了兩句。
外麵就敲起了堂鼓!
“縣令大人,不好啦,鄆城縣的人打了我們壽張縣的人!”
就見老李頭就帶著幾個農夫跑進了縣衙。
“老李頭,何事如此慌張?”
老李頭帶著幾人跑進高堂,話還沒說,跪地就磕頭。
“都起來,本官這裏反感跪拜那一套。有事站著說就行。”
聞言老李頭連忙拉著幾人就站了起來。
既然縣令大人反感,那就不能在跪著。
“嗯,現在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如此驚慌?”
“縣令大人,鄆城縣東溪村的人說我們壽張縣佔了他們的土地。”
“可是,那幾塊肥田明明屬於我們壽張縣的。”
“他們那保正姓晁名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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